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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和張吉他在討論剛才是怎么死的,張吉他和徐兆還是不服,跳上yy主頻道請求再來一局!
邱芬冉和喬喆也出聲附和,因為實在沒有體驗到什么啊,特別是喬喆,她還沒有跑到機場游戲就結束了。
越郁和徐臻甄用眼神交流了下,按照上把的分配重新開了一局。
第一局三分鐘。
第二局五分鐘。
第三局三分鐘。
小胖心好累,摘下耳機道:“不來了不來了,都四次了你們還不服嗎!”
“服了,但就是還想跟郁郁玩,嘿嘿。”張吉他問越郁道,“郁郁你還玩嗎?”
越郁拉下耳機搖了搖頭,這個不怎么好玩。
張吉他沮喪的說了句好吧,片刻又打起精神夸贊道:“你玩游戲真厲害!”
越郁想了想說:“還好。”打比賽的話應該有比她更厲害的人,晉江的那個小a就很不錯。
嗯,這么一對比,她突然好想快點打比賽,只有打比賽的時候才能找回她以前玩游戲的那種感覺。
“甄哥郁郁,我有個問題。”喬喆旁邊的邱芬冉,雙手趴在桌上看著他們道,“甄哥你為什么要喊郁郁……狗郁?是我聽錯了嗎?你好像喊了有三四次。”狗郁誒!你知道是誰嗎!
徐臻甄心里一愣,扭頭看著越郁,他喊她狗郁了嗎?一般在學校人多的時候他都是喊她郁郁的。
越郁表示沒有印象,不管是郁郁還是狗郁還是貓貓,這些稱呼她全都聽習慣了。
邱芬冉這么一提,其他幾個也逐漸回憶起來了。
徐兆:“我也聽見了。”
張吉他:“甄哥你這個愛稱有點不浪漫啊,得虧郁郁不跟你計較。”
于夢席:不,難道你們不覺得狗郁這個稱呼有點耳熟?他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
徐臻甄只能告訴他們這是玩游戲時養成的口頭禪。說話間,越郁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企鵝視頻通話。
白色衛衣的少年頭像,下方id顯示血色。
她拿起手機把視頻通話給拒了,下一秒視頻通話邀請又發了過來,她繼續拒,來回三次后對方仿佛才意識到哪里不對,改邀請語音通話。
越郁接通了,血色極其的自來熟,張口就是:“喂喂喂喂喂喂?貓哥你怎么老掛我電話!今天冬至啊有什么節目安排一下不?”
熟悉的語氣讓越郁放松,也忘了自己現在是原聲,懶洋洋的回他道:“你沒事發什么視頻通話?節目早就安排滿了,不約游戲。”
血色:“…………”
血色:“???”我擦嘞你是誰?
越郁聽不見對面回話,奇怪的拿開手機看了下,沒結束通話啊。
“喂?你干嘛不說話?”越郁問道。
“怎么了?”徐臻甄接過她的手機喂了聲。
血色憋了好久的呼吸,聽見男聲的一剎那才放松下來,壓低聲音跟做賊一樣問道:“喂是貓哥?你是貓哥嗎?臥槽剛才的妹子是誰啊?嚇死我了!”
徐臻甄:“……”他要怎么解釋剛才的妹子就是他口中的貓哥?
不等徐臻甄解釋,血色就一通瞎猜并十分肯定道,“貓哥,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白富美珍珍吧!哦咦,你們在一起過節啊!哈哈打擾了打擾了,你繼續哈,別玩太嗨,明天打決賽呢!”
血色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越郁湊過來一看,問他道:“他跟你說什么了?網絡信號不好?”
徐臻甄把手機還給她道,“他好像誤會我是你了,然后讓你別玩太嗨,明天要打決賽。”
越郁點開血色的會話框,可以看見對方一串串的20秒以上的語音消息,而她回復的不是表情包就是一行話。
“他八成是無聊了又想叫我打游戲,哼,我今天才不上線。”越郁返回主屏幕點進微信的一家人群組,美滋滋的把爸爸媽媽發的紅包領了,扭頭就給徐臻甄看數額道:“看,你沒有哈哈哈哈哈。”
“走開。”徐臻甄把她的手機輕輕推開,不就拿了六百六十六塊的紅包嗎?
然后徐臻甄就收到了來自沒情商的貓的六塊六毛六分。
徐臻甄:“……你有本事就給我發五百一十三塊三毛四分。”
這有什么沒本事的?
越郁順手就發了。
徐臻甄看著兩個紅包加起來的數額,自我安慰的笑了笑。
小胖把喝光的維他奶盒丟到桌下的垃圾桶里,看著越郁道:“郁郁明天就打決賽了,確定今晚不用回去訓練嗎?”
“不用吧,隊長說了冬至過節不用上線。”其實訓不訓練都一樣,每個人正常發揮就行了。
“等等。”于夢席壓下心里的猜疑道:“胖哥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決賽?”
狗郁、血色、決賽、訓練……這些關鍵詞聯想起來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小胖洋洋得意道:“廣東的全息決賽,你們不是也在看嗎?風花雪月隊知道吧?那就是郁郁的隊伍。”
張吉他:“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