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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郁抬頭看了下蔚藍的天空,偏頭問姚伶音道:“姐,那你的專業(yè)成績從學校競選拿下第一,再到省級比賽拿下第一,再到全國比賽拿第一,真的很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stop!”姚伶音點了點她的頭道:“就你話多,整天只會對著我跟臻甄叭叭叭。”
越郁夸張的歪倒徐臻甄肩上,有氣無力道:“姚小音使出一指禪功,biubiu,越小郁表示陣亡?!?
徐臻甄笑著把人推回姚伶音身邊道,“徐掌門一記回生訣讓狗小郁起死回生,再一記鐵砂掌,送她離開千里之外?!?
“哧……”姚伶音掩嘴笑出聲道,“也就你愿意陪她玩這些,我應該錄下來放到學校論壇上,讓那些女生看看她們心目中的完美男神是怎么逗比的?!?
徐臻甄把還在演狗小郁拉過來站好,笑了笑不在意道:“我可沒有說過自己是什么男神,那個形象不過是她們自己腦補出來的,我就是我?!?
越郁:“不一樣的煙花?。 ?
徐臻甄捏了捏她后頸,“閉嘴,到家前你都不準說話,誰先說話誰是狗?!?
“你為什么要這樣罵自己?你做錯了什么?”當她耳聾嗎?平時狗郁狗郁的叫,都把她直播間的觀眾都給帶壞了!
面對徐臻甄的視線,姚伶音無可奈何的攤手。
三人說說笑笑的乘坐高鐵回家,一個小時的車程眨眼即過。
還沒下高鐵,越郁的弟弟越琛就打電話來說已經(jīng)到出口等著了,讓她留意一下車牌號。
越郁抱緊懷里的全息頭盔瑟瑟發(fā)抖,“慘了珍珍,你一定要保住我們的未來啊!”
姚伶音:“……”
徐臻甄:“……”
“越琛也回來了?”徐臻甄問道,不可能吧,他回來前特地問了下越阿姨,說越琛上周才回來過,這周不回來的。
姚伶音同情的看著他們包里的全息頭盔,“你們的未來保不住了,趁早換個未來吧?!?
“我不!這個未來我還沒玩膩!對吧珍珍?”
“對吧珍珍是你的口頭禪嗎?”徐臻甄想了想道:“應該沒事,他知道你在參加比賽,比賽視頻都看過了?!?
越郁震驚臉,“臥槽你個叛徒,竟然告訴小叛徒這么機密的事!”
姚伶音打了個哈欠道:“郁郁不準說臟話。這算什么機密啊,全家人都知道你參加比賽的事,我爸還說你的槍法比以前進步了。”
“真的?!叔叔真的這么說?”越郁的重點立馬跑偏。
徐臻甄掃了眼沾沾自喜的越郁,因為姚叔是某退役兵種的緣故,對槍械方面了如指掌。他剛退伍回來那會有些調(diào)節(jié)不過來,伶音又經(jīng)常上各種興趣班補習班沒時間陪他,所以他就被姚阿姨扔來跟尚不能出門的狗郁作伴。
真槍實彈是碰不到了,但理論知識永在。
如果沒有他的啟蒙,狗郁說不定還沒有這么熱愛射擊游戲。
想到姚叔這人過來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理論,把狗郁唬住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事,他還是有些想打人的。他是說舒服了,但狗小郁一個人摸索著玩那些游戲不知道栽了多少跟頭。
他們下高鐵出來,沒一會就看見了靠著車門玩手機的越琛。
越琛是三家人里最小的孩子,今年才十八歲剛上大一,因為全科成績優(yōu)秀的緣故,高二被保送到了某重點大學。按照越郁的話說,那所學校出來的人都是人形怪物!
越琛抬頭和他們對上,立刻收起手機過去幫越郁拿背包,同時朝徐臻甄和姚伶音打招呼道:“甄哥,姚姚,歡迎回家。”
姚伶音不滿道:“你得叫我姐,叫姐知道嗎小崽子?你姐都叫我姐呢!”
越郁死死抱住自己的背包道:“對,他都不叫我姐,沒大沒小,不懂禮貌,打他!”
姚伶音看著在徐臻甄和越琛包圍下更顯嬌小的郁郁,擺手道:“算了,你就是個妹妹,當什么姐姐?!?
越郁:“?”說好的同胞抱團一致對外呢!
越琛朝姚伶音笑了下,對上自家親姐時稍微用力,扯過她的背包拎在手里道:“回去了,爸媽叔叔他們已經(jīng)煮好了飯?!?
“哦?!痹接艨粗掷锏谋嘲袄锩嬗形液苤匾臇|西,你要小心點拿啊?!?
“除了游戲,你還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越琛面上嫌棄,但還是把包給背了起來。
越郁追上去探頭看著他說:“你啊弟弟,你在我心里比游戲重要多了,此時此刻你排名no.1,no1!”
越琛嘴角上揚,片刻又壓了下去道,“下一秒就不是no.1了?!?
“哎人多沒辦法嘛,我們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珍珍姐姐叔叔阿姨呢……大家輪流當no.1,公平公正公義,你不能太貪心的?!?
胡說八道。
越琛瞥了她一眼,攬著她的肩膀避開周圍進出的人群,然后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去,完事。
“等等!給我開車啊弟弟!”越郁請示道。
“做夢!”越琛/徐臻甄/姚伶音異口同聲的拒絕了她。
越郁委屈的坐回座位。
她遲早開得到,辣雞珍珍!
越琛直接把車開回了自家車庫里,三家人聚在越郁家吃了個晚飯,再聊了聊,就帶著各自的娃回家了。
越郁洗過澡后,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陪越爸爸看新聞,茶幾上擺著瓜果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