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b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wèi)宗見狀,過來喚他,“大司馬,您不去府里坐坐?晚上天冷,仔細(xì)凍壞了身子。”
季黎明滿心焦灼,哪里還坐得下去,聽到衛(wèi)宗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無可奈何地問:“秦王和秦王妃一直沒有派人前來送信嗎?”
衛(wèi)宗面露擔(dān)憂,搖頭,“沒有,殿下和王妃一大早就出門了,大司馬剛才不也進(jìn)宮了么,怎么,您沒見到我家殿下?”
季黎明苦悶地抓著腦袋,“若是見到了,我何苦還來這里問你。”
衛(wèi)宗頓時慌亂起來,“大司馬,您可別嚇我,殿下武功高強(qiáng),況且還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王妃陪著,不可能有事的。”
季黎明也很想把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去想,可是他既然知道了扶言之的存在,如何還能收斂心緒,自然是一出事便想到很可能會是扶言之來了。
兩人正在大門外焦灼之時,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季黎明循聲望去,就見到澹臺引高坐馬上,快速沖過來,在他三尺之外勒住韁繩。
季黎明驚訝地看著澹臺引,再看一眼昏迷不醒的荀久,忙問:“引兒,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先別問了,進(jìn)去再說。”澹臺引利落地翻下馬背,抱著荀久就往玉笙居走去。
季黎明閉上嘴巴,匆匆跟了上去。
待澹臺引把荀久安置在床榻上,季黎明才敢開口,“今天晚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秦王有沒有跟你說過扶言之的事?”澹臺引不答反問。
季黎明頷首,“說起過,我剛才還一直擔(dān)心來著,莫非你們今晚就已經(jīng)遇到了他?”
澹臺引心中仍有后怕,臉上的惶恐蒼白色也沒退去多少,聞言之后,艱難啟唇道:“秦王被扶言之帶走了,我聽阿久說過,扶言之很可能會住進(jìn)秦王的身體完全取代他。”
“什么?!”季黎明大驚失色,立即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子楚被帶走了?!”
“噓——”澹臺引嗔他一眼,“別在這兒嚷嚷。”
說罷,她站起身,朝季黎明招手,“去外面。”
季黎明看了一眼仍舊沉睡的荀久,點點頭,隨著澹臺引來到玉笙居的小院里。
“引兒,你當(dāng)時是不是也在現(xiàn)場?”驀然聽到扶笙被扶言之帶走,季黎明著急得不得了,眉心緊緊蹙著。
“我的確是在。”澹臺引已經(jīng)意料到季黎明會問什么,無奈道:“抱歉,我的能力,完全不足以抵擋扶言之的魔性,我只能將阿久帶回來,其余的……。”
“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季黎明搖搖頭,“就是想問問你,看沒看清楚扶言之長什么樣?”
“看清楚了。”澹臺引答:“是一團(tuán)黑乎乎的霧氣,怎么打都打不中,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而且那些霧氣隨便分離出一點來都帶著非常強(qiáng)大的魔性,想要對付他,還得有個可行的法子才行,可是眼下阿久昏迷,秦王被擄走,我大哥被扶言之重傷躺在太醫(yī)院,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助我們了。”
“還有一個人!”季黎明當(dāng)即道:“夜極宮的宮主西宮良人,他也來了。”
澹臺引仿若看到了希望那,眸光微微亮了亮,“那個人竟然也在?”
她白日里沒機(jī)會來秦王府,所以并不知道這一行人回來了幾個,自然也不知道西宮良人跟著荀久他們來了燕京。
季黎明站起身,“你先在這里坐坐,我這就去請他。”
“好。”澹臺引應(yīng)聲,目送著季黎明出去。
季黎明很快就在啞仆的帶路下到達(dá)西宮良人的院子。
彼時,西宮良人正在給阮綿綿煎藥。
季黎明伸手揮了揮周圍的中藥味,皺著鼻子道:“大晚上的,你怎么還煎藥?”
西宮良人抬起頭來,見到是季黎明,他笑笑,“這副藥,一定要在她困意來襲的時候喝下去才管用。”
季黎明愣了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西宮良人嘴里的那個“她”指的是阮綿綿。
這二人來的時候,季黎明心中便對他們的關(guān)系有了幾分猜測,如今親眼見到西宮良人大晚上還在給阮綿綿煎藥,季黎明便更加肯定了。
了然地笑笑,他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問西宮良人,“你今天晚上一直待在院子里?”
“嗯。”西宮良人一邊用扇子煽風(fēng),一邊應(yīng)聲,“剛來第一天,不太適應(yīng),中午睡了一覺,晚飯時分才醒過來,怎么了嗎?”
西宮良人與季黎明不熟,他覺得若是沒什么重要的事,季黎明斷然不可能會來找他。
季黎明原本有些郁悶,子楚都出事了,這個人竟然還在院子里這么悠閑自在。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發(fā)現(xiàn)是自己心胸狹隘了。
荀久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自己有難的時候,旁人幫了你,那是出于情分,若是不幫,那是出于本分。
西宮良人與扶笙的關(guān)系僅僅是好友而已,人家還有重要的人要照顧,沒道理會為了別人而拋下心尖上的人于不顧。
眼下這種情況,明顯西宮良人并不知道白日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不出手相幫也是有緣由的,可即便是他知道了,也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出手,季黎明也沒道理責(zé)怪他。
畢竟,西宮良人根本就沒有搭救的義務(wù),他不救,是作為旁觀者的本分,救了,是出于熱心人的情分。
想通了這一點,季黎明原本有些郁悶的胸腔頓時明朗寬懷不少,再看向西宮良人的時候,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隔閡。
“我過來,是想請教你一件事。”他慢慢道。
“你說。”西宮良人頭也沒抬,揭開蓋子看了看湯藥的煎制進(jìn)程。
季黎明看著他,慢慢道:“我想問問你,如果秦王和秦王妃都不在,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對付得了扶言之?”
季黎明問得極其隨意,就好像在與人討論天氣,然而西宮良人卻聽變了臉色。
他一時有些狐疑,盯著季黎明看了半天,見他既不是易容也不是幻容,的的確確是本人,西宮良人才開口,卻是有些模棱兩可,因為他根本不清楚季黎明的用意,只好反問:“你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按理說來,他們夫妻應(yīng)該比我更懂得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