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b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暗自唏噓一口氣,阿紫接著道:“女子死后,尸身被扔在了太和山的叢林里。沒多久,那個地方便頻頻發生怪事,凡是進山打獵砍柴的男人,全都一去不復返,婦人們進去找,也再沒有出來過。奇怪的是,小孩進去了便能安然出來。太和山附近的人都說那一帶是受了詛咒的。之前那位未婚先孕的女子化為了厲鬼留在山里,專門殘害過路人,但因為她的孩子死得冤屈,她便對別人的孩子存了眷戀,格外開恩。”
“說完了?”女帝再度偏轉頭看向阿紫。
“說完了。”阿紫點點頭。
女帝修長的手指輕輕撥了撥被風吹亂的發絲,語氣如平素那般漫不經心。
“第一,那個女子,該死。”
阿紫眼皮猛地跳了跳,但不過瞬息便恢復了平靜。
跟在女帝身邊這么長時間,她早已習慣了她的冷漠無情,但還是有些意外女帝聽完這種事竟會是這樣的反應。
阿紫垂下眼皮,暗自想著興許只有在秦王殿下面前,女帝才會收起所有的漫不經心,收起所有的淡漠無情,釋放出最原本的血脈親情。
頭頂女帝滿是譏諷的聲音再度傳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蠢人,一種是凌駕于權力巔峰的人。前者自不量力,后者有資本自不量力。所以,前者該死。”
阿紫默然不語。
與族長珠胎暗結,那個女人的確自不量力。
“第二……”女帝有意拖長了尾音,盈盈眸光轉向阿紫身上,笑得越發妖嬈嫵媚,聲音亦輕緲如九天傳來。
“你該死!”
輕飄飄的三個字,自女帝朱紅唇瓣里吐出來,不過轉瞬便決定了一個跟隨她多年的親信命運。
阿紫面色微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難得保持著冷靜。
“奴婢不知哪里錯了,還望陛下明示。”
她這一跪,抬御輦的內侍以及周圍的太監們趕緊停下來將御輦放下,眾人伏跪在地上,細看之下每個人的肩膀還在細微顫抖。
“你不知道?”女帝看著阿紫,明亮的眸子眨啊眨,眨出一臉的無辜和疼惜,可唇角的笑意分明是血腥的,充滿殺意的。
阿紫沉吟片刻,聲音略略喑啞,“還望陛下明示。”
女帝懶懶收回眼,“你方才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告訴朕,太和山受了詛咒,風水不好,而子楚明知風水不好還要讓三郎葬去太和山,他是在對朕陽奉陰違。”
阿紫心底一顫,眉心現出幾分不安。
“挑撥離間?”女帝挑眉,語氣突然之間清冷起來,卻無比堅定。
“在這個世界上,朕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甚至不相信我自己,卻唯獨有一個人,哪怕他親手殺了朕,朕到了九泉之下,依然信任他。”
“那個人,叫扶笙,他是朕的親弟弟,是大燕的秦王,朕放權給他,不是在向六國示弱,更不是懾于百官,只是因為……朕信任他!”
雷電交加的深夜,漫長昏暗的宮道上,疾風呼嘯盤旋,卻卷不走女帝這番鏗鏘的話語,那樣堅定的聲音,仿佛透過厚重的宮墻傳到了蒼穹之巔,傳到了宮外千萬百姓家,警醒著世人她對秦王的信任是任何外力都無法撼動的,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余光瞟了阿紫一眼,女帝笑問:“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阿紫,你屬于哪種人呢?”
阿紫面色巨變,“奴婢愚蠢,奴婢有罪,請陛下責罰。”
女帝滿意地彎了彎唇,伸手從頭上拿下一支金簪扔到阿紫面前,“這東西,送你了。”
阿紫垂眼看著那支明晃晃的金簪,唇瓣已現蒼白之色,伏地謝恩過后將簪子拿起來抵在自己的胸口,手上一用力……
女帝有木有很霸氣^o^嘿嘿,可能看到這里又有人質疑了,衣衣就再解釋一遍,女帝和扶笙之間絕對沒有姐弟xx那種劇情,女帝喜歡的人還木有粗線哩。
嗯,全文框架有些大,人設也相對比較多,小白花這種角色基本上是木有滴,小三更是木有滴,親們闊以放心入坑。
這本雖然跟《攜子》是系列文,但目前的劇情與《攜子》完全不沾邊,兩文相通之處是這個大背景里的特殊種族,語真族,上一本大結局里面的“百年局中局”只是開端,關于語真族的事會在這本后期開始進行,當然,也有老讀者比較關心的語真族少主西宮和語真族培養出來的小皇帝嘟嘟,以及西宮神秘的cp到底是誰。
衣衣在盡全力寫好這本文,希望老讀者依然陪我走到結局,新讀者會喜歡衣衣的文風。
鞠躬致謝。
☆、第五十二章 油紙傘下,舊人相譏
閃電銀光劃開猙獰裂影,一道道從漫長昏黑的宮道上掠過,豆大雨珠開始點下。
阿紫跪在御輦前,手中金簪已經刺入了胸膛,血跡被雨點暈染開來,殷紅而猙獰。
她面色慘白,卻毫無畏懼之色。
追隨女帝多年,她太過了解這個女人,向來身邊無長久之人,一言不合便賜死。
上一次秦王帶著久姑娘去往帝寢殿時,進去通知女帝的那兩個宮娥便是被逼得咬舌自盡,至死不敢吐出一滴血玷污了華麗的大殿,怕被挫骨揚灰。
女帝的暴虐兇殘,阿紫見得太多。
看著女帝坐在御輦內等待她處理自己的淡然姿態,阿紫認命地閉上眼睛,右手握緊了金簪,手上加重力道。
“陛下……”
前方宮道上,身著靛青色寬大緞袍的男子翩翩然而來,嘴角溫潤的笑如沐春風,將這肆虐的黑夜點亮。
他走得極緩,撐一把油紙傘,昏暗中唯見撐傘的那只手修長勻稱,骨節分明,白凈好看。
聽到聲音,女帝慢慢抬起頭,眸光在男子身上凝了一瞬,“羽義?這么晚了,你來做甚?”
羽義沒答話,神情不變,步子也不變,待走近御輦,才再度開口,“七殿下曾經夸贊阿紫姑姑是個妙人兒,竟能在陛下身邊伺候這么多年,實屬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