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b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芷兒徹底怒了,恨恨咬牙,死死瞪著荀久,“小狐貍精,你笑什么?”
“四姑娘誤會了。”荀久笑意盈盈,她最喜歡在別人咬牙切齒的時候送上一副若無其事的笑臉補(bǔ)刀,“我只是想提醒你,沒有那么大的罩杯,說話的時候就不要昂首挺胸,越挺,越平。”
荀久說完,再也不停留,直接跟著前方引路的婆子去了客堂,她并非季家人,實(shí)在沒心思與這些婦人玩宅斗。
季芷兒氣得跺腳,沖著她的背影大吼,“你到底什么意思?”
見荀久不理她,她索性纏上還站在原地的季黎明,“二哥,她方才那話什么意思?”
季黎明不知何為“罩杯”,卻大致揣摩得出荀久的意思,他余光掃了掃季芷兒胸前,暗自憋住笑,答:“久姑娘的意思,你還小,她不與你計(jì)較。”
“小?”季芷兒一聽更加氣極,“她又比我大多少?不過是個兒比我高了點(diǎn)兒,年歲比我長了點(diǎn)兒,胸……”
提起這個,她腦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荀久方才的樣子,前凸后翹,那身段兒,真真是婀娜多姿,曼妙非常,莫說男人,便是她同為女兒見了都不免要嫉妒一番。
頃刻間反應(yīng)過來荀久剛才的話是在諷刺她胸小,季芷兒險(xiǎn)些一口氣沒提上來,但她始終是個自小修習(xí)禮義廉恥的女兒家,此番當(dāng)著二哥的面被荀久這樣羞辱已是難堪至極,她面上再也掛不住,捂臉匆匆離去。
荀久來到客堂,桌上早已準(zhǔn)備了豐盛的夜宵,兩邊分列站了幾個婢子,見她進(jìn)門,齊齊福身:“久姑娘。”
荀久四下掃了一眼,沒見到其他人,便多嘴問了一句,“老爺子不過來一起吃夜宵嗎?”
她這話問得直接,原只想著季博然是老爹的忘年交,應(yīng)該能從他嘴里套出一些關(guān)于荀府被抄家的消息。
但婢子們卻不這么理解,早在她到來之前,老爺子要收她做孫女這個消息就不脛而走,府中上下全都知曉。
此刻她如此直白問出來,婢子們只當(dāng)她是想早些敬茶攀上季氏這棵高枝,個個露出鄙夷的目光。
荀久將眾人神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季老爺子這不是捧她,而是捧殺她。
正主兒還沒見著,她已經(jīng)快要被口水淹死眼神殺死了。
再不管婢子們的眼神,荀久坐下拿起筷子兀自吃東西。
習(xí)慣了角義大廚的手藝,突然吃到季府的飯菜,荀久覺得落差感極大,可不管怎么樣,秦王府是魔王扶笙的地盤。角義……也是魔王的人,她既然出來了,自然不可能再回去。
至于扶笙欠她的那個條件,有機(jī)會再坑回來便是。
☆、第二十三章 白三郎有喜
季黎明過來的時候,荀久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
“小表妹,可還吃得慣我們府上的食物?”一進(jìn)來,季黎明就眉飛色舞地問道。
“馬馬虎虎吧!”荀久接過婢子遞來的巾子擦了嘴,又順帶漱口洗了手。
伺候她的婢子們聞言皆面面相覷,心中直覺荀久不知好歹,都統(tǒng)府的大廚都是赫赫有名的,做出來的菜色可媲美宮中御膳房,今夜念在她是貴賓,又得了二少的吩咐同時出動六位大廚為她烹制的夜宵竟然就換來一句“馬馬虎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皆把余光往二少那邊瞟。
豈料季黎明不怒反笑,“季府的廚娘們的確是比不得秦王府的角義,你且將就著些。”
季黎明這一說,眾人都釋然了,原來這姑娘是提前嘗過了神廚角義的菜肴,難怪會覺得都統(tǒng)府的夜宵馬馬虎虎。
秦王府的五大護(hù)衛(wèi),坊間各有傳言,可畢竟見過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關(guān)于他們的事跡也只能用“神秘”二字概括,但其中最為鼎鼎大名的便是神廚角義。
童謠傳唱“嘗盡人間百食味,難抵啖君一碗粥”說的便是角義出手的東西,哪怕只是一碗薄粥,也能讓人食髓知味。
久姑娘一個剛被抄家的孤女竟能嘗到神廚角義的菜肴?
婢子們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荀久一見眾人收斂的神色,便知她們定是想到了秦王府的角義。
實(shí)際上,她也挺想念角義……的菜。
只可惜,大神都是有脾氣的,扶笙高冷禁欲也就罷了,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脾氣古怪。
若不是“扛樹告狀”一事,她還以為神廚是個溫潤好相處的主兒。
頃刻回籠了思緒,荀久沖著季黎明笑笑,“好說。”
“折騰了一夜,你累了吧?”季黎明看她一眼,挑挑眉,“我已經(jīng)讓人安排好了房間,準(zhǔn)備了溫水給你沐浴,這就帶你過去。”
荀久眼眸一晃,“這等小事,哪能勞煩你親自來,隨便喚個小丫鬟帶我過去變成。”
她現(xiàn)在身份尷尬,季家越是對她好,越能給她拉仇恨。
“那怎么行?”季黎明過來拉她,“若是讓老爺子知道我怠慢了你,我鐵定得被他指著鼻子罵。”
“那行,你前方引路。”荀久靈巧地避開他的觸碰,再不反駁,畢竟折騰了這一晚上,她早就累了。
到了指定房間,在婢子的伺候下沐浴完,荀久一覺睡到自然醒。
大概是受了季黎明的囑咐,這期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聽到動靜,外面立即有婢子的聲音傳來,“姑娘可是起床了?”
荀久“嗯”了一聲,立即有三四位婢子魚貫而入,銅盆中端了清水,托盤里擺放巾櫛,有條不紊地過來為她梳洗。
原本想拒絕,但荀久覺得既然有人伺候,倒沒必要那么矯情,反正她又不打算在季府常住,誰曉得這種福今后還能否享到。
梳洗穿戴好,荀久又去汀蘭苑替二夫人請了脈,這才跟著季黎明來到季老爺子的世安院。
季博然大概五十歲左右,留著花白胡須,身子卻健朗得很,精神矍鑠,一雙深邃的老眼精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