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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摻和一腳啊,我是在幫你做宣傳!宣傳!”
“好吧,宣傳。”
“而且我也會捐款的,肯定給足你面子啊。”尚哲兜兜轉轉終于說到了重點,“你看我這么有誠意,不邀請我參加一下你們基金會的成立儀式嗎?”
“你是想借公益基金給自己洗白?”
“當然不是!我壓根就不黑為什么要洗白。”尚哲道,“我是堂堂正正地想要做慈善,那些炒作緋聞的人就讓他們自己作去吧,我要跟他們劃清界限。莫須有的事情總是越描越黑的,我才不屑跟他們爭那些有的沒的,他們要玩低俗,我就用高尚來打他們的臉。”
鄭嘉言想了想:“可以,我還可以讓你做理事會成員。”
“這個就不用……”
“既然要做就做得像樣點,相關手續我會聯系丁旗操作。”
“哦。”尚哲感覺自己被管束習慣了,居然都翻騰不出對這個控制狂的抵觸情緒了。
“你只要想好到時候怎么面對媒體就行了,你再高尚,他們也少不了要煩你幾句的。”
“我知道了,我會堵住他們的嘴的。”
“……”鄭嘉言那邊頓了一會兒,確定沒什么話好說了,憋出一句,“早點睡。”
尚哲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你也是。”
丁旗很快就把基金會的事情搞定了,同時把尚哲拎到辦公室“聊”了好一會兒。
中心思想是:呵呵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攬活兒的。你覺得挺清閑是吧,我這兒還有兩個綜藝節目一個訪談節目你去不去?還有一首單曲要錄,三個劇本等著看,你知道自己行程排得多滿嗎,啊?你知道騰出一個上午去參加公益活動我要多做多少工作嗎,啊?
尚哲狗腿地點頭哈腰:“我造,我造,我全都造。”
丁旗“聊”舒坦了,就讓小惠把人叉出去,按著行程一個個去跑了。尚哲徹底忙成了狗,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在演藝事業上可能算是小有進步了。
既然做了基金會理事會的成員,尚哲就盡心盡力做了不少事,前期的宣傳他很積極地參與了,哪怕行程再忙也抽空去了基金會定點資助的山區,陪留守的孩子們一起唱唱歌做做游戲,這些都沒有在媒體上詳細報道,只是做成了基金會的宣傳片。
一個月后,馳澤舉辦了兒童公益基金會的成立儀式,動靜的確不小,副市長和黨委書記都出席了,講話、揭牌、號召捐款,拉拉雜雜磨了好一會兒。鄭嘉言早就給尚哲安排妥帖,讓他遲一個小時到場,避開大領導的鋒芒,從酒店側門進去。
大領導的場子結束,就輪到他們這些“社會公眾人物”出來給面子了。尚哲這才發現,給鄭嘉言面子的人真不少,博瑞斯特的大東家納吉斯也派了人來捧場,只見于家千金于惜熙挽著孫俊的胳膊款款而來,打著納吉斯的名號,甩手就是500萬,豪爽得很。
此時臺下的政府官方媒體已經撤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多是各大門戶網站和娛樂性質的媒體,逮著個明星就不撒手。
看見孫俊和于惜熙黏在一起,頓時開始追問“拍戲受傷事件”、“跳槽事件”、“有沒有結婚計劃”、“是不是跟尚哲不和”之類的事情。孫俊嘴上打著太極,那邊于惜熙遞來一個眼神,他立即陪上去,要多體貼有多體貼,一副繾綣情深的模樣。
兩人下了臺,于惜熙跟幾位商圈人士談事去了,孫俊徑直朝著尚哲走來。
他佯裝熟稔地打招呼:“喲,巧了,尚天王也在啊。”
尚哲刻意地一愣:“喲,我說誰這么眼熟呢,孫哥啊,鼻子整過了?差點沒認出來。”
孫俊:“……”
尚哲對他愛答不理的,孫俊就看不慣他這股傲慢勁,出言諷道:“最近看你在八卦版面上混得風生水起,照片還都挺有料的,看樣子是要跟杜檸生米成熟飯了?你們公司那個姓邱的小新人又被你搶風頭又被你橫刀奪愛的,也真是不容易。”
尚哲嗤了一聲:“我這碗米熟不熟就不勞你操心了。再者說,我們公司的藝人跟你也沒什么關系吧,還是說孫哥其實身在曹營心在漢?”
孫俊勉強咽下一口氣,繼續冷言冷語:“看你今天這架勢,是想靠搞慈善樹立形象?你以為捐點錢就能轉移公眾視線了?勸你還是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人家馳澤集團會把你這么個小明星放在眼里么。”
“馳澤自然不會把我這么個小明星放在眼里的,要不怎么說孫哥你混得好呢,巴著于家大小姐來捐款,自己一分錢不用掏,還大大地露個臉,你這小白臉當得才是真稱職。”
孫俊被他堵得臉紅脖子粗,要不是于惜熙召喚,估計能跟他動上手。
鄭嘉言見他埋汰人埋汰夠了,示意他上臺。他有意把尚哲放在了壓軸,今天大多數媒體等的正是有關尚哲的新聞,這會兒一見人出現了,閃光燈差點把尚哲眼睛閃瞎。
尚哲不低調也不高調,以個人名義捐了50萬。
但是主持人在介紹他的時候,下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因為尚哲的名字前面除了歌手、演員以外,還多了個理事會成員的頭銜。
基金會雖然不是什么盈利性質的機構,但尚哲成為理事會成員,跟單純捐款的性質還是不一樣的。而且這至少證明了一點——尚哲跟馳澤是有瓜葛的,再看理事長鄭嘉言對待他親切熟稔的態度,幾乎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馳澤是尚哲的后臺了。
臺下孫俊的臉已然黑如鍋底。
一小陣議論之后,媒體還是不負眾望地把話題帶到了“緋聞”上。
尚哲見招拆招,公開澄清自己與杜檸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記者把網上爆料的內容翻出來,還要逼問,尚哲大方一笑,回應道:“煩請大家不要再追著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了,怎么說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這樣影響不好。”
大家都是一愣。
有家室的人?
什么叫做有家室的人?
記者激動地問:“據說你還是單身啊!請問你所說的家室是?”
尚哲嘆了口氣:“你看我連兒子都有了,這還不算家室嗎?無論如何,我要對我的兒子負責,不會隨便給她找個后媽的。”
大家又是一愣。
這句話似乎話中有話,感覺有暗諷杜檸的意思,但是又不明確。
下面嘰嘰喳喳還要再問,尚哲擺擺手,對著鏡頭歉意地說:“今天是馳澤兒童基金會的成立儀式,大家不要把重點弄錯了啊。”他把話題拉回正軌,“借此機會,我想呼吁大家關注兒童成長和教育,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奉獻自己的愛心,幫助更多需要我們幫助的孩子。就這樣吧,謝謝大家!”
尚哲鞠躬下臺,小惠和丁旗為他排開了重重阻礙,讓他得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