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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來好像也有道理,尚哲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駁,他也沒多想,不視頻就不視頻了,電話還是可以打的。
恰恰在電話里一直說“想爸爸”,剛開始幾天就是哭,一通電話從頭哭到尾,尚哲根本聽不出來他說了什么。后來就慢慢好些了,開頭哼唧兩聲就不鬧了,尚哲問他過得怎么樣,他會磕磕絆絆地說,還學會了告狀。
今天說:“叔叔壞,不給吃豆豆……”
明天說:“叔叔把小羊弄丟了……”
尚哲問了鄭嘉言,說豆豆是別人送的巧克力豆,他給恰恰吃了一點,沒敢讓他多吃,小羊是拿去洗了,沒有弄丟。
兩人沒事就說說這些事,居然還挺有意思。
然而,事實上,在尚哲看不到的敵方,鄭嘉言的日子過得并不好。
上回鄭嘉言綁架恰恰讓尚哲跟自己約會,只跟恰恰待了一天,就體會到了帶孩子的不易,這次是連續好多天,孩子沒事,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可以不慣著孩子,但是他不能不照顧好孩子,作為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代理父親”,他必須從零學起。于是方秘書最近莫名其妙接到一些奇怪的任務,比如:“查一下兩歲多的寶寶每天要吃什么?列一份清單給我。”
“小孩上火怎么辦?算了,別在網上查,你把仁世醫院兒科醫生的電話給我。”
“方秘書,去買幾件好一點的童裝,男孩子的,照著這個尺寸買。”
方琳接過鄭嘉言給他的一套小衣服,很可愛的卡通運動衫,正面印著萌萌的baymax,拿在手里感覺還有一股小孩特有的奶香味……
她的心情無疑是澎湃的。
誰來告訴她!老板什么時候養了個兩歲多的、最近有點上火的、喜歡大白的小男孩!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縱然她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她還是不敢跟任何人分享這些事,畢竟是老板的隱私,她怕自己稍微說漏嘴幾句,就會帶來難以預料的后果,自己丟工作都算是小事了,要是牽扯到什么豪門恩怨什么繼承人之類的就完蛋啦!
就在方琳苦苦守著這個秘密,內心飽受煎熬之時,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老板,把那個神秘的孩子,帶到公司來了。
這一天,恰恰穿著新買的淺駝色套頭衫,帽子上立著兩只毛茸茸的貓耳朵,被鄭嘉言托著屁股抱在懷里,堂而皇之地進了馳澤的大門。
他嘴里嘬著奶瓶,木著一張胖嘟嘟的臉,專心致志地摳著鄭嘉言的西裝扣子,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出現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一時間,整個公司陷入了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中。
第28章 帶著恰恰去上班
“哎你們說,老板那個孩子是哪兒來的?”
“咱們老板沒結婚吧?嘿嘿,我猜是一不小心惹來的風流債!”
“哪個親戚家的小孩吧?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覺得不像是親戚家的,老板什么時候有閑工夫幫別人帶小孩了,親戚的孩子最多請個保姆帶,這樣帶到公司來,寸步不離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好嗎。”
“對啊對啊!而且是老板親、手抱進來的!哎呀好萌!”
“萌什么萌啊,所以說那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是誰!居然使出母憑子貴這種狠毒手段,硬生生搶走了我老板娘的寶座!我跟她勢不兩立!”
“你可拉倒吧,怎么也輪不到你啊,那孩子至少兩歲了吧,說明兩年前就有人下手啦!”
“我就說說而已嘛。哎,先不說孩子她媽了,你們發現沒有,那孩子看著真有點像咱們老板,尤其是那個鼻子和那個嘴。”
“沒吧,我還是覺得不太像老板兒子,你們那是心理作用吧,再說了,鄭總不像是那種亂搞關系又不負責任的人呀。”
“說得好像你跟鄭總多熟似的,鄭總要跟哪個女的上床,難不成還要跟你報備啊?”
“……”
眾人討論了半天,也沒得出什么結論來,此時方琳過來分發材料,立刻就被熱情的八卦黨們攔下來了:“方姐,關于老板那個孩子,你知道什么內幕嗎?”
方琳攤手:“別問我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有人不死心:“你怎么會不知道?前兩天還看見你拎了兩件童裝來公司,當時我以為你是給家里小輩帶的,現在想想,多半是老板讓買的吧,那牌子可不便宜呢。”
方琳板起了臉:“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鄭總的私事從來都容不得旁人插手,我也只是聽他吩咐做事罷了。你們哪,有時間在這兒嚼舌根,不如趕緊把手上的工作做完,這個季度各部門的報表都還沒交上來,快去工作吧啊!”
眼見從方秘書這里也套不出話來,眾人只得散了。
方琳吁了口氣,不是她不想參與這個八卦話題,實在是她自己都一頭霧水。早上也就是匆匆一瞥,鄭總抱著孩子進了辦公室,之后就沒出來,她當然也不敢貿貿然地闖進去。
說實話,就憑掃到的那么一眼,她覺得那孩子的面貌跟鄭總并不是很像,鼻子和嘴巴的輪廓是有那么一點相似,但也作不得準。她反倒覺得那個孩子自己似乎在哪兒見過,回憶了一下最近接觸的幾個客戶的孩子,也沒想起來究竟是哪個。
所以方琳決定不趟這趟渾水了,多說多錯,她還是老老實實靜觀其變吧。
外面流言四起,鄭嘉言的辦公室里是不受一點干擾的。
恰恰剛來就把這間寬敞的大辦公室逛了個遍,有一面玻璃墻能看到外景,三十多層高的視野,他遠遠瞅了眼,不太敢自己去看,就拉著鄭嘉言陪他過去。
鄭嘉言本不想搭理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這孩子仰著腦袋,睜著雙黑亮的大眼睛沖他放光,他就狠不下心來拒絕。一般不是很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
恰恰牽著鄭嘉言兩根手指頭,小心翼翼地走到玻璃墻邊,伸手戳戳玻璃墻,發現沒什么危險,就往那邊越靠越近,最后把臉都抵在了玻璃上,看到下面車輛來往,小家伙興奮得不行,搖搖鄭嘉言的手指說:“車車……車車……”
鄭嘉言語氣敷衍:“嗯,汽車。”旁邊的玻璃卻倒映出他眼里的溫和。
這孩子一開始對他也挺不待見的,大概覺得是他讓自己見不著爸爸,整天都不給他好臉色,嘟嘟著嘴,連睡覺都皺著小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