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哲忍無可忍:“臥槽關你什么事啊!出軌?鄭總這個詞用得實在搞笑,我們當時是炮友吧,沒聽過炮友之間還有出軌這一說的!”
“我事先警告過你,尚哲!”
“警告個蛋!你神經病!”
尚哲氣得眼圈發紅,他承認,三年前他們兩人的相處很刺激也很合拍,甚至他自己都一度沉迷,差點以為這段感情能長久地維持下去,但事實證明,他們仍然只是炮友。
他們不會在那段關系中為自己、為對方的未來考慮,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尋求身體和精神的滿足感而進行的交易,是他們事先就定義好的一次次“禮尚往來”。
在外他們都掩飾得很好,大概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兩人之間是這樣的。但這段關系終究是要結束的,尚哲借自己出國進修先邁出了這一步,現在看來,是要遭到這個男人的報復了。
“只許你甩別人不許別人甩你?”尚哲反扯著鄭嘉言的手腕,歇斯底里道,“分明就是個衣冠禽獸,你裝什么高冷男神!”
“你住口!”鄭嘉言的理智也快要繃斷了,“你一走三年,回來還帶個孩子,你還有理了!你真以為自己能若無其事地復出娛樂圈?你真以為你能藏得住那個孩子的身世丑聞?我倒要查個清楚,看看他母親是有多見不得人!”
“我不欠你什么,鄭嘉言!”尚哲盛怒之下揍了他一拳。
鄭嘉言踉蹌后退,茶幾上的雜物被撞翻在地。
“我告訴你,恰恰的身上不存在什么丑聞,他的母親也是個非常優秀的女人,這叫隱私,不叫見不得人!你要是敢對恰恰造成任何傷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尚哲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襟,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他也想離開得更從容一些,但心里的慌亂已經讓他堅持不下去了。跟鄭嘉言的梁子大概是徹底結下了,說實話,他怕這人的報復,可更令他煩惱的是鄭嘉言的態度。
如果只是要報復,鄭嘉言大可不必來質問他這些,直接下手黑他就好了,憑這人在商界的人脈和地位,要整垮他一個小明星實在很簡單。然而今天這樣的糾纏,是尚哲始料不及的,也是他難以理解的。
三年前那種混亂不清的關系,到現在還不算結束嗎?
鬧到這個地步,又有什么意思?
第8章 善惡終有報
鄭嘉言靠坐在沙發上,衣領凌亂,嘴角有些破皮紅腫。
兩副撲克牌散落在茶幾和地面上,一張大鬼正面朝上,嬉皮笑臉地看著他。他默默坐了一會兒,倒了杯酒喝,然后冷靜地掏出手機打電話。
“孔云鵬,我在迷途。”
“鄭嘉言,我在值班。”
“我被揍了,來接。”說完這句鄭嘉言直接掛斷,微信發了個房間號給孔云鵬,完全不管那邊難以置信的追問和想看好戲的熱情。
孔云鵬火速回了句“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外加一個賤笑的表情,身上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興沖沖地趕到案發現場。推開門,他看到鄭嘉言正在收拾兩副撲克牌——不是簡單地歸攏到一起,而是按照花色和大小碼出整整齊齊的兩副牌。
孔云鵬感慨:“不愧是處女座。”
鄭嘉言起身穿上外套:“麻煩你了。”
孔云鵬看看他:“你哪兒被揍了?”
鄭嘉言側過臉。
孔云鵬就著燈光看半天,失望道:“就嘴角這么點?這叫被揍了?你逗我呢,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跟人親破的。你讓我堂堂外科副主任醫師,來給你治創可貼就能治的病?”
“沒讓你治,把我送回家就行。”
“得,我又成司機了。你司機呢?”
“讓他先回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誰那么大膽子敢揍你,挺能耐啊!你不是練過散打么,當年在美國連黑幫都掀得動,這次怎么……等等,你不會把人家整咽氣了吧,棄尸了?”
“我碰上尚哲了。”鄭嘉言打斷他的啰嗦。
“尚哲?你那個老相好?”孔云鵬曖昧地“哦”了一聲,“原來是舍不得還手啊。”
“……”
“我就知道!哈哈,聽說他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要出事。”
“你走不走?”
“別不耐煩嘛,走走走,路上說。”
這一路上孔云鵬的嘴就沒停過:“你說你們瞎鬧什么?炮友而已,好聚好散不好嗎?你之所以這么在意這個人,只是因為他不告而別吧,然后又三番兩次挑釁你,你覺得你的尊嚴被踐踏了,小說里霸道總裁都有這毛病,就喜歡跟踐踏自己尊嚴的女主角搞曖昧。”
鄭嘉言瞥他一眼,打開車載音樂播放器,里面突然炸響出重金屬搖滾,他疲倦的神經有些不堪重負,只得再切換到廣播電臺。
電臺的夜間節目相對舒緩,所以依然遮蓋不了孔云鵬的聒噪:“不過你這情況好像還不太一樣,人家霸道總裁是被挑起了興趣然后跟女主角玩愛情游戲,你這更像是老婆出軌之后妒火中燒的怨夫啊,老婆還是個男的……”
鄭嘉言道:“你也認為他是出軌吧?”
“哎?”孔云鵬愣了下,怎么感覺重點抓得不太對?
“他單方面違約,就應該負全責,難道不是么?”
“這個,怎么說呢……你對肉體關系的要求會不會太苛刻了,說真的,就算他勾搭上了別人又怎樣?你也不過是潛了他而已吧,他又不真是你老婆,至于嗎?”
“我跟他上過很多次床。”鄭嘉言淡淡地說。
“……”孔云鵬一時跟不上這個談話節奏,但是強烈的好奇心讓他暫時放下了假正經,擠著眼問他,“很多次是多少次?”
“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