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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琳給投資部主任打電話的時候還覺得奇怪,怎么鄭總突然惦記起這一茬了,影視投資計劃這種事,他以前不是很關心的。
計劃書很快送到了鄭嘉言手上,投資部主任腦門上掛著汗,戰戰兢兢地聽旨。
鄭嘉言看完后說:“這三家娛樂公司跟我們長期合作,每年的市場份額變化都很大,不能拿往年的數據作參照。我之前就說過了吧,這個市場調研不行,你們改了這么久就改出來這么個狗屁不通的東西?跟市場部再去重跑一次,把明年的投資項目一個個摸清楚!”
“是,是!”投資部主任點頭如搗蒜。
“先去準備銀盛的相關材料,近期我會去趟銀盛,先把一家敲定下來。”
“明白了,鄭總。”投資部主任含淚領旨。他也想不通,今年老板怎么對這項投資這么上心,居然還要親自把關。
數日后,尚哲的經紀人到位了,不過他還是沒能正式簽約,因為他的入職考試掛了,要先補考。丁旗作為他的經紀人,對他這種還沒起跑就撞墻的行為給了三個字的評價——
“弱爆了。”
尚哲無力反駁。
不管怎樣,尚哲要先做好入職的準備,丁旗損他歸損他,實際上已經著手給他聯系工作了。尚哲也聯系了周康給他推薦的那個“做事利索口風緊,照顧孩子很有一手”的保姆,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人不是一位“阿姨”,而是個很年輕的小伙子。
尚哲覺得這個不大靠譜。
“你這是偏見,男的怎么就不能當保姆了,我告訴你,小孫在業內的口碑是很好的,前年郭舒雅秘密產子之后,孩子就是他照顧的,一點風聲都沒露。而且,給你請個漂亮的女保姆回來,萬一再鬧出什么緋聞,我怎么給你收場?!敝芸翟陔娫捓镎f。
“所以我說要‘阿姨’??!”尚哲奮力申訴。
“你不懂,年紀大的阿姨反應不夠機敏,要是遇上粉絲記者堵截,你能指望一個大媽抱著小寶貝殺出重圍嗎?不能吧,小孫就能做到?!?
“話是這么說……可是男的也會很奇怪吧!現在粉絲的腦補能力很強大的!”
“呵呵,小孫那樣出塵的男子,料想粉絲們也腦補不出你跟他什么畫面來,你就放心吧?!敝芸悼戳搜蹠r間,“小孫應該差不多要到你家了,你就讓他先帶一天小寶貝,自己再掂量掂量就是。對了,晚上你記得來赴約,小惠來接你?!?
“不是,他要是趁我不在把恰恰拐跑了怎么辦!”
“這個人我認識,人品應該沒什么問題,再說了,你不會把他身份證扣下來啊,傻逼!”
“哦哦,對?!?
不久小孫就來了,尚哲一開門就明白了周康話中真意。確實,這種噸位和長相的男子,絕對不是他的菜,應該也不會成為粉絲們的腦補對象。
小孫個頭不高,小眼睛,大圓臉,目測體重180左右,看著是個靈活的胖子。說話樂呵呵的,像個大男孩兒,挺喜慶也挺憨厚,關鍵他很合小孩子的眼緣,恰恰看見他一點也不怕,能有這種親和力也是蠻神奇的。
尚哲在家里觀察了一天,發現小孫跟恰恰相處得很愉快,恰恰說話還不太順溜,但他幾乎能跟恰恰無障礙交流,一些益智類的玩具和游戲他也很會激發恰恰的興趣,恰恰還主動把自己最喜歡的小羊布偶給他玩,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己小伙伴。
不僅如此,他打掃房間也很利落,以往恰恰經過的地方都是一片狼藉,吃的玩的灑一地,有他在,好像家里什么時候看著都挺整潔的,總之人倒是真不賴,很有經驗的樣子,周康果然不是隨便找個什么人來搪塞他的。
這么一來尚哲稍稍有些放心了,晚上他跟小孫打了招呼,說明了自己要出門的情況。小孫也是個實在的,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身份證給了尚哲,說等他回來再還他。
尚哲拿了他的身份證,同時收到小惠的短信:速度下樓!
“迷途”是家高檔娛樂會所,吃飯唱歌酒吧運動洗浴,應有盡有。純粹的休閑自然是沒問題,如果想玩點不同尋常的,這里也能提供。
作為a市最大的錢權交易聚集地,“迷途”算是這一片商界人士比較中意的地方。
小惠報了包間號,侍者直接把他們帶上了樓,尚哲立著領子遮臉,抱怨道:“我可是為人父的人了,你們別把我往泥潭里推啊?!?
小惠翻了個白眼:“想什么美事呢?!?
兩人一路上沒見到幾個人,可偏偏就是巧,鄭嘉言從臺球室出來,一斜眼就看到尚哲鬼鬼祟祟跟個女人進了電梯。
他眼睛瞇了瞇,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又停了下來:“錢老板,你這樓上是干什么的?”
雖說打臺球被這人虐成了狗,但剛談成了筆生意,“迷途”的老板心情大好,聞言了然道:“干什么都可以的,鄭總您是想……”
鄭嘉言冷笑:“我想查個房?!?
第7章 沒那么簡單
今晚一聚,只有四個人,他們也沒干別的,剛剛好湊一桌麻將,包間里麻將機已經自動碼好了長城,周康和丁旗好整以暇地嗑著瓜子,就等尚哲和小惠上桌。
如此純潔地談事情,主要還是考慮到尚哲的奶爸身份,總不能讓他一身酒氣艷香地回去帶孩子,何況都是自家公司的,犯不著來聲色犬馬那一套。
“哎玩這個好,”尚哲脫了外套,挽起襯衫袖口,擲了骰子,“我占莊,開始吧開始吧?!?
周康唧唧歪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low了?來迷途嗑瓜子打麻將,連個陪酒小姐都沒叫,簡直是浪費青春!”
尚哲嫻熟地摸牌打牌:“喝酒傷身,泡妞傷腎,你就當是凈化心靈吧?!?
丁旗坐他下家,出口就損了他一句:“打牌傷腦,我還怕把你打成腦殘了,害你入職考試補考又過不了?!?
尚哲:“……”
丁旗的毒舌在整個銀盛聞名遐邇,要么不開口,開口必戳人要害,尚哲之前見他就領教過了,于是嘴上喊他一聲“丁哥”,手機備注上標的是“多大仇”。
搓麻將搓到興起,尚哲有感而發哼起了歌。
他知道這把周康要萬字,故意唱道:“沒~那么簡單,就能等到~你要的八萬~”
周康差點把牌扔他腦袋上:“尚哲你欠揍是吧!”
尚哲就賤賤地笑。
小惠催著:“別吵!出牌!老娘我預感要胡了!”
丁旗是唯一還記得正事的:“尚哲,你轉演員,想好走什么路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