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要,送給你了。」
被景修的話吸引注意的皇甫龍渲,眼神凍得發寒直射景修:「手絹?」
夏冰不甚在意地說道:「剛才店小二不小心絆倒,將菜灑到景修的身上,因為沒什么東西可以擦,我就用手絹了。」
皇甫龍渲語氣陰沉地說道:「景修,把手絹給本王。」
「手絹擦得到處都是油漬。」夏冰一臉這樣你還要的表情看著皇甫龍渲。
皇甫龍渲第一次陷入兩難。
正當皇甫龍渲沉默之際,覺得手絹眼熟的小晴開口道:「啊,景修,那條手絹是你送給姊姊的,對吧?」
瞬間,濃濃的火藥味炸了開。
「景修!」
大廳傳來極具威嚴怒喝的嗓音,景修再次成為倒楣鬼。
當大廳陷入混亂時,夏冰默默地離開,回到寢房。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在乎皇甫龍渲了......
儘管現在彼此之間的互動像情人,但是她依舊在顧忌,也不曉得在害怕什么,彷彿一旦承認就會陷入泥沼那般無法自拔。
嘆了一口氣之后,她隨手拿了一本書翻開閱讀,卻一字都讀不進去。
每當心情很亂時,她總是佯裝自己在看書,實則是在放空。
如今與皇甫龍渲......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唉。」
既然喜歡了,那么就在一起,簡單又純粹,但是她是典型的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那一型。
以前她所處的環境永遠都有說不清的危機埋藏在身邊,時刻小心提防才不會受到傷害,或許這樣的警戒性格造就了她過分小心翼翼的心理。
當然她不是先天就是這般個性,記得有次她出任務時,被對方傷得很嚴重,幾乎奄奄一息地躺在私人醫院的病床,生命跡象隨時會停。
好不容易,她有了意識,除了聞到難聞的消毒水之外,還看到夏雨哭花的臉蛋。
應該是那個時候才培養出小心翼翼的性子,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那么她在小心翼翼什么?在害怕什么?
正當想得出神時,聽到擾亂她心湖的罪魁禍首的聲音。
「冰兒!」
看來,他一處置完景修就跑來找她了。
夏冰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怎么了?」
「你對景修很好,對我倒是冷冷淡淡的。」
夏冰有點傻了,敢情眼前的男人是在吃醋?這么突然?
皇甫龍渲俯身,抽走她手上的書冊,額頭抵著她的:「只有在床第之間,才會熱情過份。」
清冷的夏冰馬上紅了臉:「你、你在胡說什么?」
原本煩躁的皇甫龍渲看到臉紅發嗔的夏冰,那份焦躁馬上平息,反倒還從容不迫地繼續調戲著對感情生澀的女人。
「難道不是嗎?說到這件事情,我也忍了很久了,不如今晚你從了我吧。」
儘管她是二十一世紀思想開放的女性,但是面對眼前比她更開放的男人,她真的承受不了。
夏冰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你、你自制一點!」
每一次看到夏冰失措的模樣就覺得可愛,皇甫龍渲輕笑,緊緊地抱住她,細聞她的發香。
他知道每當夏冰看書時,通常都是她煩心的時候,甚至想要躲起來逃避,但是他不愿讓她逃避,他可以慢慢的等她,前提是別試圖逃開他。
「冰兒,不用害怕,我等。」
那一剎那,夏冰愣了,傻傻地看著皇甫龍渲嘴角那抹寵溺的微笑。
「假如我一輩子都想不通呢?」她問。
「那么我就強娶你做我的王妃。」
夏冰再次傻眼,過了幾秒會意過來,輕笑:「是誰說不管多久都會等的?」
聽到她如鈴鐺般悅耳的笑聲,皇甫龍渲親吻她朱紅的唇瓣,溫柔繾綣地舔吻她的唇,誘哄她微啟唇瓣,闖入她的檀口與她纏繞吮吻。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時,皇甫龍渲才游刃有馀地放開她:「你成了王妃后,我就不用怕你還沒想清楚,就被別的男人拐走了。」
夏冰微微喘息:「看不出來你那么霸道。」
皇甫龍渲輕笑。
每當看到他輕笑的俊龐時,夏冰總忍不住悸動,她很喜歡看到他的笑容,不似粗獷的男子笑聲豪邁,帶著一種內斂一種不以為意,面對她時又有一種溫柔。
皇甫龍渲注意到夏冰認真注視他的神情,問道:「怎么了?」
她居然看著他失神了!
夏冰心一慌,想也不想便說道:「沒有!」
然而,皇甫龍渲揚起一抹邪佞:「假如你喜歡看我,晚上讓你看個夠。」
如此曖昧的言語,夏冰再怎么遲鈍也聽得出來他的言下之意!
她臉紅,皇甫龍渲充滿惡趣味地繼續調戲她,有時像個溫柔的情人,有時像個風流的採花賊,總之,夏冰臉龐的紅暈從沒消停。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膳,夏冰才松了一口氣,以為不用再被皇甫龍渲繼續調侃時,身后幽幽地傳來他的嗓音。
「記得吃多一點,晚上才有體力應付我的需求。」
「......」
于是,晚膳時,皇甫龍渲夾了很多菜肉放到夏冰的碗中,看著堆疊成小山的飯菜,夏冰的心都涼了一半。
她弱弱地問道:「你在養豬嗎?」
皇甫龍渲噙著醉人的笑意:「我在養女人。」
眾人皆默:「......」
眾人皆曉皇甫龍渲是個風流的男人,但從不說濃情蜜意的情話,如今一旦說了,所謂被雷劈中的感覺......終于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
=====================
王爺在曬恩愛呢~~~~
所謂的熱戀期就是這么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