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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如此友善多禮的夏冰,讓見識多廣的老福震驚了,滿是皺紋風霜的額角也不禁流下一滴滴的冷汗。
若是做戲,也演得太驚天地泣鬼神了!難怪,王爺想演這齣戲,為了就是想撕破瑠花的面具......只是,這一次,連王爺也失策了!
老福趕緊離開,留下夏冰一人。
夏冰一臉嫌棄地看著寢房門扉:「嘖,果然,皮相好的男人總有女人倒貼上去,加上又有錢有勢,女人更是前仆后繼。」
等了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里頭的呻吟聲才漸漸平息,而夏冰也小盹了一會兒。
不久,蕓兒走出寢房,看到夏冰時,起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挑釁地看向她。
「王爺根本不會喜歡你,你何必癡癡在這兒等候?」
夏冰咬牙切齒,用著憤恨不平又無法反抗命運,充滿悲劇色彩的口吻說道:「我是被逼的!」
充滿憤慨的話一落下,皇甫龍渲便呼喚她進門,留下傻眼的蕓兒。
夏冰一走進充滿慾望氣味的寢房,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細細的柳眉微微地緊蹙。
這傢伙......該不會要她打掃這間房間吧?
抬眸,看到隨手披件外衣,袒露精壯的古銅色胸膛,一逞獸慾后饜足慵懶的男人。
放浪狂狷的深邃眼瞳凝視夏冰的微慍,故作失望地說道:「我以為你會闖進來。」
「我沒有欣賞活春宮的癖好。」
該死的男人,害她一直受吹涼風之苦,現在開始有點流鼻水了!
看到夏冰的穿著,皇甫龍渲不著痕跡地微蹙眉宇,語氣有幾分責怪之意:「你怎么穿那么薄?」
聽到這句風涼話,她想比中指了!
夏冰忍住咬牙切齒的衝動,冷冷地說道:「我以為您有要緊事。」
他只想捉弄她而已,事實上,他也捉弄到了!
皇甫龍渲叮嚀道:「染上風寒的話,記得去請太醫。」
夏冰馬上否認:「我沒有。」
流鼻水這種小兒科的病,她相信自身的自癒能力,想必不用幾天就好了。
只是,話才一落下,她便打了一個噴嚏,她抬眸也不必抬眸,便曉得那張囂張的臉是如何嘲笑他。
可惜,夏冰沒有抬眸,否則她會看到皇甫龍渲那張鐵青的臉。
「你早早回去就寢吧。」
夏冰的臉沉了下來,不客氣地說道:「敢情你是真的在整我。」
看到夏冰有點慍怒,皇甫龍渲的笑意更深:「還是,你想和我來一回?」
夏冰不是笨蛋,當然曉得他的言下之意,她不開心的輕哼:「我沒那么飢渴。」
她離開皇甫龍渲的寢房,離開之前,聽到身后傳來醇厚的嗓音。
他又耳提面命地說道:「假如身體不適,記得去找太醫。」
只見夏冰擺了擺手,隨意敷衍過去,內心有說不清的愉悅。
既然那隻淫魔沒事,那她要回去睡她的回籠覺了!
然而,夏冰沒有察覺到身后的皇甫龍渲意味深長地瞅著她的背影。
隔天,夏冰若無其事地走到皇甫龍渲的書房,隨手抽了一本〝正常〞的書冊,半躺在他特地命人安置的貴妃椅上。
她流鼻水的癥狀過了一夜似乎沒有好轉,她拿張面紙擤了擤鼻涕,擦得鼻子都紅通通。
皇甫龍渲緊蹙眉宇:「你還沒痊癒。」
夏冰不以為意地又翻下一頁:「可能過幾天吧。」
說完,她又打了一個噴嚏。
皇甫龍渲看不下去,喚了站在門外的蕓兒,聽到呼喚的蕓兒開心地走進書房。
蕓兒嬌嫩的聲音沒有掩藏那份喜悅:「九王爺。」
「你去請劉太醫來替瑠花治病。」
皇甫龍渲話一落,蕓兒的喜悅被狠狠地潑了冷水澆熄了。
瑠花?她有沒有聽錯?
蕓兒看向悠間地躺在貴妃椅上的女人,嘴巴張得開開的,一臉不可置信。
察覺到蕓兒半晌沒動靜,皇甫龍渲不耐煩地沉下語氣:「你還愣著做什么?」
向來俊美溫柔的九王爺發起脾氣可不是人人可擔待得起的!
「蕓兒失禮了!」語畢,蕓兒趕緊去請劉太醫。
在蕓兒匆忙離去的下一秒,夏冰瞟了皇甫龍渲一眼:「你嚇著蕓兒了。」
「辦事不力的奴婢本該責罵。」
夏冰扁了扁嘴。
好歹她是前一晚讓你一逞獸慾的女人,你還苛責她?
像是看穿夏冰的心思,皇甫龍渲停下手上的毛筆:「昨晚,我沒要了她。」
夏冰的杏眸瞪得大大的。
那一聲聲酥人心胸的呻吟聲是怎樣?
「我讓底下的下人要了她。」
夏冰手上的書冊應聲掉落,她怔怔地看向一臉淡定的男人。
言下之意是你〝不行〞?只好用〝看〞的?
皇甫龍渲狹長又深邃的眼瞳閃過一絲惡劣,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他不避諱又變態地說道:「我還可以更久,如何?要不要試看看?」
她知道,〝不行〞的男人總是愛逞強,總是這么說的......
皇甫龍渲看到夏冰的眼眸同情的意味越來越濃重,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毫無預警地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