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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蕓從厲家逃離之后,乙醇的作用終于復發了,張若蕓四肢麻痹的腦袋眩暈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上去,現在腦袋非常的混亂,劉盈盈死了嗎,厲羽晟發現劉盈盈會以為是自己做的嗎,她突然對這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有著深深的懷疑,如果他發現自己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厲羽晟是否會發怒嗎,會責怪她嗎?一定會的吧,畢竟厲家就只有這么一個獨苗,況且即使是他不這么做,老爺子也不會放過她的,現在感覺到頭昏眼花,總之現在如果回去厲家的話,當時發生什么事情豈不是都有劉盈盈來說?所以現在還是先不要回去,在外面看看情況吧。不知道為什么。夏日的早上和晚上都非常的冷,是那種刺骨的冷,加上她身上總是這樣有許多刀傷,迎著刺骨的寒冷,刀傷在隱隱作痛。其實突然好想回到無憂無慮的時候,盡管過著清苦的日子,總的也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哪里像現在這樣。
終于,張若蕓受不了了。全身麻痹的昏倒在了長椅上,總覺得心好累,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一下。
劉同開著軍車載著孫子健心中很是惱火,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說孫少,雖然現在軍區都已經沒啥事了,但是您也好不能沉醉于那什么花天酒地吧?你看看酒吧那些貨色都沒有什么一個好貨色,我知道您也不知道,但是您也不要喝這么多酒,有什么不痛快就說出來,等這次吐了之后,下次再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非得給自己找罪受你又是何苦呢?
沒有錯,孫子健自己跑去了酒吧,其實孫子健平日里是不去那些地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中了邪跑去了酒吧,這簡直令同子沒有想到,喝的個伶仃大醉之后又給他打電話喊他來接他,他進了酒吧之后才發現那都是些什么烏煙瘴氣的地方,簡直令人作嘔,這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里面一些女的居然還主動欺上身一副妖嬈的模樣。孫子健一直不都是討厭這種矯揉捏做的女人么,如今居然主動去尋樂子。
孫子健坐在后座,冷冷的說道:“你懂什么,那個站在街上的女人好像她啊,不想她我也不會著了她的道跑去酒吧,還特么使勁的點酒,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酒吧的酒水,臥槽貴的一比,這也就算了,還抱著我給我灌酒。然后就把我的卡拿過去使勁兒刷,錢倒不是問題,但是我心里不開心。”
劉同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孫子健說的是誰,都說了。眼不見心不煩,可是為什么孫子健這么久沒見張若蕓了卻還是這么煩呢?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吧?
開著車的呢劉同,就聽見孫子健在那嚷嚷:“停車停車,我好像看見張若蕓了!”
劉同沒有搭理他,這家伙喝醉了還出現了幻覺了?這大晚上哪里去找那個女人啊那女人不應該舒舒服服的當厲家的女主人,這不是純心逗他玩?
孫子健一直在后面吼著:“劉同,我他媽讓你停車你聽不懂人話么?趕緊停車,,走錯了。給我倒回去!”這家伙在那一直嚷嚷著,劉同實在是沒有辦法,只有把車往后面倒著,這家伙一定是出現了幻覺這毫無懷疑啊,大晚上的張若蕓不在厲家和厲羽晟你儂我儂,或者和厲家的劉盈盈開始謀算心機,怎么可能有空大晚上出來在這些街道上上面亂晃?但是孫子健這個人沒有什么別的好處,就是執著的很,終于,孫子健突然喊了一聲:“沒錯就是這里!”然后同子停下車,孫子健趕緊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劉同跟在后面想要一看究竟,果不其然,在一個長椅上,張若蕓全身是傷口的蜷縮在椅子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可憐那么的不堪一擊。
孫子健酒醒了大半深鎖著眉,軍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孫子健的手中全是汗水,湊到張若蕓的面前,看著她有些憔悴的容顏,他低聲的問道:“為什么總是這樣,為什么總是在你受傷的時候被我遇見,第一次,撿到你,你差點被殺死,第二次撿到你,你又渾身是傷,你所謂的口中向往的生活,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為什么你總是不好好保護自己……”
☆、不記得他是誰~
劉同也跟著下來瞧了瞧,看她這傷勢,立刻開了腦洞說道:“我看這樣子莫不是斗不過劉盈盈然后渾身是傷的被攆出來了?我當初可是親眼看見厲羽晟一臉醋意的親自把張若蕓給接了回去的啊,如今居然變成了這樣,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啊?我而且我記得當初你第一次輸血的女人也是給這個女人吧?我說,子健啊,你上輩子莫不是和這個張若蕓有什么造化或者未續完的緣分啊?居然三番兩次的救了她,我說。唉,這可以啊,這一趟酒就算是沒有白喝啊,我要鼓掌了哈哈……”
說真的,若不是前世有什么恩怨和羈絆這輩子又怎么可能如此聚集的厲害,都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可是張若蕓明明是厲羽晟的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孫子健所救。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給的一個緣分,所謂的緣分,似乎有這么一句話,老天爺給了你機會這個是緣。而你利用了這個機會則這是份,看來老天爺帶他孫子健不薄啊!
在劉同他腦洞大開的時候,孫子健突然惡狠狠的一吼:“你還愣著干什么準備開車走人啊。”既然你讓我再一次的撿到了你,你也別想我那么輕易的放棄,張若蕓,張若蕓,你應該想一想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執著的男人擁有一個強大的想要占有的東西之后。本就不是輕言放棄卻不得不放棄,最后又意外的得到,那個時候那個失而復得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你知道嗎?
抱著張若蕓上了車,劉同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您打算怎么安置她?或者把她交給厲羽晟么?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畢竟我們兩個人才是好朋友嘛,對不對,嘿嘿!”
張若蕓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處于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看起來非常的,眼熟?對沒有錯,就是眼熟的感覺?為什么會這么眼熟,乍一看眼前這個男人,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還有那雙深邃滿含秋意的眸子,她立刻警覺的坐了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一拳頭。也沒有弄清楚是非曲折,然后,我們的孫子健同志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一點也沒有察覺的。根本想不到的,就這樣被打飛在地,是的,沒有錯,就是打飛在地了!
孫子健揉了揉被打痛的地方站起來,奇怪的問道:“你打我干嘛,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我明明救了你你還兇我。這真的合適嗎?這是你報答恩人的方式么?嗯?”孫子健說著就把手伸過去捏住張若蕓的下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耍流氓,在孫子健的自我潛意識之中,覺得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反正和張若蕓一直開玩笑都開習慣了,就覺得這個沒有任何不妥。
張若蕓有些詫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帥到沒天理的男人,一身軍服加身,身材修長好看。軍帽帶著看起來實在是帥氣逼人,難怪說兵哥哥帥氣這也不是空穴來風,不過仗著自己好看就隨便輕薄別人么,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傳說中那些長得好看的人就隨意玩弄別人感情,把別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人最討厭了,二話不說張若蕓握住孫子健的手腕,用力一捏,孫子健似乎早就料到了張若蕓有這手,二話不說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調笑的說道:“還玩?就知道你有這招!”
張若蕓呵呵一笑道:“色狼,受死吧!”二話不說就直接從床上躥起來,在地上翻滾了一番。滾到門口的地方然后抽出了掛在墻上的軍用刀具直接就向孫子健沖過來,孫子健勾了勾嘴角,語氣調戲道:“想玩是吧,那就玩。”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和她交起手來。
幾番會合下來,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力不從心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洞察了自己的任何招式而且加之以反向制衡,這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廢話,這些招數都是出自于軍區的,雖然張若蕓不知道為何會這些招數但是毫無疑問的是自己居然有一種熟能生巧的感覺,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很快,她還是被孫子健給制服了,咳咳。有點丟人。
“你這個色狼,你到底想做什么?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她氣鼓鼓的說道。
孫子健疑惑的說道:“唉,我說若蕓啊,你有意思沒意思啊?都玩了這么多段子了我說夠了啊!”
她抬起眸子直直的看著他。“若蕓?誰是張若蕓?話說你又是誰啊,我見過你么?死色狼,怎么樣,想套近乎嗎!你以為這樣就能把你給洗白了,靠有本事再來啊,我不信我還會輸給你。”
多丟人啊,居然用武器都沒贏過一個赤手空拳的漢子……
孫子健莫名詫異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后惡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然后皺眉盯著眼前的張若蕓不可置信的說道:“唉,我說,這不是在做夢啊,你也沒做夢啊,到底是你沒睡醒啊還是我沒睡醒啊,哦不,你還記得你是誰么?”他覺得現在的她看樣子也不是在裝瘋賣傻啊。既然不是裝瘋賣傻那就是真傻咯?不應該啊,張若蕓到底出現什么事情了?頓時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說不上來究竟為什么奇怪。
果不其然張若蕓居然瞪著大眼睛看著孫子健說道:“我?我是?”
孫子健嚇了一個大跳,惡狠狠的指責道:“你不會連你自己都不記得你自己是誰了吧?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是腦子燒糊涂了還是沒睡醒啊?若蕓你可不要嚇我啊!我給你說,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就說出來,這里是軍區,沒有人能把你們怎么著,知道了么?”孫子健以為是張若蕓覺得這里不安全所以強作裝糊涂的樣子,所以就開始了循循善誘之路。可是沒有想到,張若蕓看樣子真的忘記了自己叫什么。
她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冷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臉色劇變的在地上打滾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孫子健有些慌了趕緊吼道:“快,快,快給老子叫軍醫!”
劉盈盈躺在在醫院里面有些憂心忡忡,因為剛剛她在病床上裝睡的時候猛然聽見醫生說孩子保住了,她頓時心情有些五味陳雜,歡喜的是自己孩子留了下來,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不舒服的是。孩子即使留下來了,這厲家對這命脈可看的非常重,到時候若去查dna的話,孩子的和厲羽晟的匹配不上,那自己一定會被老爺子給活活整死的,所以現在她非常的擔憂,而且張若蕓現在不知去向,本以為昨晚可以一氣呵成的讓那個女人死去,卻沒有想到她身手居然如此矯健,讓她跑了,現在她不知道張若蕓的去向感覺自己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飽,而且看見厲羽晟還這么細心照顧自己的樣子,真有點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走下去才好。
胡思亂想之間,厲羽晟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醫生說你已經沒什么大礙了,這些日子要住在醫院觀察,孩子也保住了,你就暫時不要回去了,我讓林謙宇來照顧你,你覺得怎么樣?”
劉盈盈假意睜開眼睛,眼眶里面全是淚水,不自覺的便從眼角流了出來,抿了抿嘴唇道:“可是我不想你離開我,你能不能一直在醫院陪陪我,至少,我肚子里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
厲羽晟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依然是那般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昨晚他那么緊張自己只是個幻覺一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我現在還不清楚,而且那天我沒記錯也是你主動的,我不太喜歡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
☆、青梅竹馬~
他說的如此平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和他全然無關的樣子,但是雖然這么簡單又平淡的句子在劉盈盈的耳朵里‘心里面聽起來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如寒冬凌厲一般,讓她心不住的狂跳,腦海之中不斷的在想,若是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嚴澤的孩子他會怎么辦?會把她生吞活剝了之后丟到山里面去喂野獸嗎,別人她不敢說,但是他厲羽晟至少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寵愛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想盡辦法把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雙手奉上,同時,如果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不幸福、不快樂。
劉盈盈眼淚感覺有些止不住,咬住下嘴唇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說道:“你想不認賬么。是,是我賤,是我討厭,我主動的。那又如何,我對我喜歡的人都不能采取主動,你知道一個女人主動接近一個男人會怎么樣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即使我知道這樣會讓你覺得我很輕狂,輕薄,覺得我很輕浮,那又如何。那種想得到你的心情也不能我能控制的,我心甘情愿,我無怨無悔,你若是不喜歡這個孩子,或者以后想對他怎么樣,對不起,我不同意,我寧愿不生下來,也不想你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他什么也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作為一個女人其實老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保持著高冷的樣子,不過只是因為害怕自己主動接近喜歡的那個人,那個人卻不珍惜自己,抱著這樣的心情,所以很少有女生主動,既然主動了就證明生命之中的確不想失去他。的確是想要努力的讓他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不管男女老少,是否丑惡,每個人都有得到愛情得到自己喜歡東西的權利。
誰也不能說不。就連老天爺也不能出手阻止。
厲羽晟突然很認真的看著劉盈盈說道:“我會發誓,你生下來的孩子是我厲羽晟的孩子,我會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父愛,如此厲家也有你的一席之地,但是有些東西我真的沒有辦法勉強自己的心,我不會和你一起住,你可以選擇要么讓孩子跟著我,要么讓孩子和你一起住在其他地方。這輩子,我心里只有一個女人,我不可能把對她的愛分給你一半,而且,最要緊的是,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會原諒她,我也曾錯殺過我自己的骨肉,更何況你呢。”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個地雷。瞬間把劉盈盈從赤道炸了南北極,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張若蕓做錯了什么他都不會怪罪她是嗎,若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干嘛還賣這個力氣,原來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猶如喪家之犬失去了戰斗力一般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自己就遇不到一個好男人了,苦心積慮,運籌帷幄卻換了這個結果。是自己想要卻又不敢承擔的結果。
到底,要怎么樣才好。
“我暫時讓謙宇來這里照顧你,好好善待你的孩子,那畢竟是保住你地位的唯一去路,還有就是,我會調查清楚當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在軍區這邊似乎要炸了,因為現在的張若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暈了過去。軍醫來了之后,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后又說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如果需要進一步的檢查必須去軍區的醫院否則無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在這個階段,她又突然醒了,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盯著孫子健,嘴巴里面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你難道要害我嗎?”
孫子健深深皺眉,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立刻聯系厲羽晟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要么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自己把私自把張若蕓扣下來,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現在她看樣子是暫時失去了記憶,但是為什么會失去記憶這一點還沒有得到任何的證實,或者說到底是不是失憶這一點還有待證實,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打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厲羽晟。
沒有錯,既然老天爺再一次讓他遇到了她,那么他就不會再放棄,他會不顧一切的把張若蕓給禁錮在自己的身邊,不會讓她逃離,現在既然她什么也不記得了,那么他就來幫張若蕓塑造一個記憶出來,這不是很好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