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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林謙宇屬于自己的事都沒處理好哪有心思管別人的,自然不想去插手厲羽晟和孫子健以及張若蕓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在衛生間言言淋著水瘋狂的用手擦洗自己的身子,直到整個身子都搓紅也不肯停下來,張若蕓在原地看著言言不斷反復的動作,卻還是似有什么臟東西黏在上面一般讓她如此瘋狂的搓洗著,張若蕓知道她為什么而這么做,眼看著都要洗掉了一層皮,她趕緊阻止她,握住她的手說道:“別洗了,別洗了,已經很干凈了。一直洗做什么,夠了張若蕓想拿毯子包裹起言言!”可言言卻跟著中了邪一樣,重復道:“不,不。還不干凈,我覺得還不干凈!嫂子,怎么辦,我身上全是臟東西!”張若蕓心疼的看著她,吼道:“沒有什么臟東西,你從你自己的世界里出來成嗎?嚴澤那個混蛋已經死了,雖然他十惡不赦,但是他已經死了。我們活下來的人難道不更應該用心的活著嗎?”
言言卻苦笑著說道:“嫂子,我……我不想結婚,怎么辦,我不想和謙宇在一起。我現在連看都不想看見他,你幫幫我好不好?”
張若蕓愣愣的問道:“可是和林謙宇在一起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想法和夢想嗎,現在謙宇答應了要娶你,你為什么又要說出這種話來著?在這種時刻不要自己任性啊,啊宇他可是個好男人,我說真的,雖然他以前的生活不是很檢點,但是你要相信他啊,你總得給別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言言崩潰的看著張若蕓:“我不是不相信她,嫂子,我被嚴澤摸過,舔過,就差...我哪里還配得上他……”
若蕓此時此刻真的是想要狠抽眼前這個小妮子,她到底是為什么這么如此一根筋啊!但是這樣的她又令張若蕓心疼不已,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的過錯,要不是自己和嚴澤有仇又怎么可能會牽涉到她?想到這里。她嘆了口氣。
給言言換好衣服,回到病房的時候,林謙宇看著言言神色憔悴就知道,她一定很辛苦。趕緊湊上去,熱情的說道:“喝點東西吧,我已經給我家老爺子說好了,選了個良辰吉日我們就去結婚怎么樣?”她喝著湯突然停了下來,臉色劇變的把湯給用手丟到地上,頓時,一碗阿宇辛苦為她熬制的營養湯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給打翻在地上,聽著湯碗在地上破碎的聲音。林謙宇的心也就這樣一緊,連夜照顧她為她熬湯,還為她擔驚受怕的心情突然在此時此刻全部破蛹而出,他惡狠狠的站起來,眼神里全是是憤怒的盯著言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鄧思言!你這樣任性你讓我和你結婚之后怎么和你過?這湯是我熬了那么久,向了那么多人請教才熬出來的,你就這樣打翻了?言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看著突然發火的林謙宇,言言挑起眉輕藐一笑,不甘示弱的回答:“誰要和你結婚了,你就知道自作聰明,打翻你的湯又怎么樣,我又沒有讓人叫你幫我熬湯,你自己多此一舉還怪我了?我就是覺得不好喝怎么著,你要打我嗎?反正你一直以來都討厭我,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你以前打翻我的湯還少嗎?你把我的真心當成低賤的東西一樣踐踏,真的,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說的話!”
很顯然這番話已經刺激到了林謙宇。他有些不高興的放話道:“隨便你怎么樣,我為了你,已經做好了和你過一輩子的打算了你現在就和我吵架,看來你對我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既你不喜歡我,我肯定不會再站在你面前給您添堵,我走了!”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對于謙宇來說,他沒日沒夜擔心眼前這個女人,生怕她再受到一點傷害,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也不領情的樣子,這實在是令他有些受挫,索性不管她,隨便她去吧。
眼看著的林謙宇離去,張若蕓本想追上去勸的,卻被孫子健給拉住了,孫子健淡淡的搖搖頭,低聲說道:“這些事情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今天下午軍區的車會來接我們。我們要回軍區了,厲老爺子的人已經有所動作了,所以若蕓你得趕緊和我回去,老爺子可是比厲羽晟心狠手辣的多,留在這個地方暫時恐怕不行,等到安全了再回來看他們吧。”
張若蕓搖搖頭:“可,這...這邊……”
言言握住了張若蕓的小手,淡淡的說道:“嫂子你不必管我,你隨著哥回軍區去吧,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處理,這畢竟是我的人生大事,我自己有能力處理好。你們可以回去了,畢竟嫂子,我還是希望你好。”若蕓聽著言言這番深明大義和無比暖心的話,心中突然涌動出了一種感動的感覺,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孫子健自然不怕厲老爺子的人,只是覺得留在這里時間太多,到時候厲羽晟突然蹦出來,也許會影響張若蕓的心情,所以還是早點回去才好。
當~
張若蕓和孫子健坐上回軍區的軍車之時,就有消息傳了過來說是厲羽晟和劉盈盈已經同居了,對于這一點張若蕓在車上并沒有太在意,她知道,孫子健故意把這個消息說給她的聽的,好讓她死心,現在的她也是很糾結和迷惘,到底怎么辦才好,如果自己搶回來厲羽晟的話,她有什么資本去搶?如果說自己裝可憐去祈求的話,她又覺得自己太卑微,算了,凡塵俗世先不管,回到軍區磨練心智最好,孫子健看著后視鏡里張若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竊喜。想必,張若蕓已經學會了不輕易表露自己的臉色,懂得隱藏了,人若是為了愛情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感情而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樣子。那真的是不值得。厲羽晟趕到醫院的時候,沒有看見張若蕓和孫子健的人影,撲了個空,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的表情,但是言言從語氣里面已經察覺到了不妥,所以也沒敢大聲說話,巡視了一圈之后,厲羽晟淡淡的問道:“怎么樣,好些了么?”語氣有些僵硬和無所謂,也是,這厲羽晟怎么可能會除卻對張若蕓關心以外對別的女人關心?所以任何女人在他的眼里不過過眼浮云,他好心問問只不過是客套罷了,言言一邊喝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好些了,謝謝厲大少關心。”
☆、風水輪流轉
厲羽晟干杵在病房也不是個事,所以和言言有一句沒有一句搭著話,最后實在忍不住才問道:“張若蕓呢?”
言言神色雖然不太好,但是看見厲羽晟就想起張若蕓的感情之路是何其的崎嶇與坎坷,言言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忍不住調侃厲大boss道:“嫂子已經和我哥走了,回軍區了,厲少,您來晚了。不過聽說你和劉盈盈同居了是真的假的?你這樣做嫂子會傷心的!”言言終于知道為什么人類之中有一句話叫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自己差不多。看見孫子健就趕緊說好話,說張若蕓和他有希望,看見厲羽晟之后又趕緊貼上去說張若蕓是厲羽晟的,咳咳要是被這個兩人知道自己兩邊都在奉承的話,會不會打死她?
厲羽晟微微一笑:“讓她為了我傷心也不錯,我就想知道我不在的這么久。她到底有沒有想我,況且,我和劉盈盈不過是分房睡。沒辦法,劉盈盈這個女人手段很流弊把老爺子給哄得是一愣一愣的,老爺子讓她搬進來的,不過昨天我消了她。”
言言驚愕的說道:“厲少不是吧,你居然還會打女人,這是我曾經認識那個風度翩翩的厲大公子么?哼,話說劉盈盈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也不能打女人呀,對吧。”
厲羽晟坐在床邊冷冷的說道:“她居然想住張若蕓的房間,還把若蕓房間貼的照片給撕了,我怎么會容忍這女人瘋到這個地步呢?那我干脆別叫厲羽晟。”
想了想,言言笑顏如花的說道:“沒錯。你要是打了那個騷狐貍,我會在一旁拍手稱贊的!”
搶閨蜜男人的這種女人最不可饒恕,況且言言本就對那個狐貍精沒有什么好印象。所以就更不爽。
這次撲厲羽晟了個空,本想借看言言的借口來看看張若蕓的,但是她卻和孫子健走了,心中一股怒火如日中天的燃燒著,雖然他一直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有些事情比如堆積到了一起就會憤怒。然后會大開殺戒,離開醫院的時候,天色還正好,厲羽晟瞇了瞇眼睛拿起電話問著:“少奶奶怎么樣了?”里面傳來管家的聲音:“少奶奶一天沒吃東西了,正鬧著要去老爺子那里告你狀呢。”
厲羽晟沒有表情薄唇輕輕抿著:“讓她去吧。”那個女人費盡心機想要嫁給他,那么就讓她嫁好了,既然她覺得他是個好男人,那么就讓她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是個好男人。
言言很快就從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的時候,鄧爸和鄧媽正在門口張望,看見自己的女人的時候,鄧媽直接抑制不住內心的悲憤趕緊撲了上去抱住言言,哭泣道:“你這個傻孩子,你要把我們擔心死嗎?讓我看看你到底哪里有沒有受傷,嚴澤那個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人殺了他!”鄧媽很激動,畢竟言言對他們來說是掌上明珠任何人都不能窺視,自己都是拿在手中怕丟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卻被一個男人這么傷害和踐踏,鄧媽在心里簡直是心痛極了,趕緊和鄧爸從國外回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言言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媽,您別擔心了,我沒關系的,那個混蛋沒有碰到我,即使以后嫁不出去也好,我也只想一個人過。”她太累了,以前喜歡著林謙宇真的是太累了,而且喜歡的太辛苦了。沒意思。
林謙宇生性風流,每次他做了什么她都會跟在身后,甚至如一個小尾巴一樣一直形影不離來著,經過這么多事情才發現,原來的確她是一個惹人討厭的家伙。
鄧媽見女兒有些憔悴,鼻子一酸,忍不住責怪在旁邊的鄧爸道:“都是你,我早說過了,不要讓女兒一個人留在國內你偏不聽。為什么要把她留在國內,要不是當初你胡亂做決定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情,要是言言,有什么好歹我為你是問。”
鄧爸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在一旁默默的任由鄧媽發脾氣,終于進了家,以前這個別墅里只有言言一個人住,總感覺好孤單,每次能說話的只能對著墻,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視,因為聽著電視里嘈雜的聲音,至少會讓人覺得,不是那么寂寞和孤單,很享受一個人的日子卻也怕一個人的日子,有些時候人就是這么的矛盾。
鄧爸鄧媽擦干了眼淚去廚房打算給女兒做一頓好吃的補補身子,一眨眼的功夫言言又跑到了衛生間,拿起洗手液,不斷的洗著手。為什么現在會那么嫌棄自己的身子,光是洗手還不夠,泡在浴缸里才會覺得自己又是干凈的……
鄧媽突然從廚房里跑出來大喊道:“言言。言言,謙宇來了,他在樓下等你!”
言言泡在浴缸里充耳不聞,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點都不為之所動,說實在話,現在她就感覺自己配不上樓下的某人,更不想讓某人看輕了自己。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男人只是因為可憐你而和你在一起,言言更是如此,她的心性本就比一般的女人要高傲的多,如今寧愿不結婚孤寡終生也不想和林謙宇在一起,何必要委屈了人家,恰逢他又因為她打翻了他的湯對她生氣,這下正合她意,她在浴缸里不住的使勁搓洗身上的臟東西,實際上言言身上干凈的很,她只是中了蠱一般,一直嫌棄自己這個被嚴澤觸碰過,撫摸過的身子,別說嫌棄更是覺得惡心,甚至開始惡心起自己來,言言微微的拉開窗簾,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樓下,林謙宇就站在樓下,似是看見了她一般,林謙宇突然對著她的地方大聲呼喊著:“言言,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真是好笑,他這么一個高傲的公子哥還會說錯了嗎?以前自己多少時間多少個日日夜夜站在林謙宇的樓下喊著他,他也是這般充耳不聞,這般對自己高傲的說著自己很煩,如今他也有站在自己樓下這一天,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吧?
☆、照顧她一輩子~
林謙宇看見站在樓上的言言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站在樓下的他顯的有些尷尬,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一想起以前言言跟一個小賴皮一樣整天不厭其煩的纏著他,有他在的地方就會她鄧思言的出現,他不知道拒絕了她多少次,不知道讓她傷心難過了多少次,不知道對她多少次的惡言相向,甚至還在她的面前玩弄著別的女人,猛然想起,她打翻了自己給他熬的湯。就連自己都是一腔難受涌上心頭,那么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她到底是有多么大的毅力和堅持啊?到底是有多喜歡自己呢,才能如此忍受如此做到這一步?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喜歡自己嗎?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喜歡在日積月累。長久的言言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根本不算什么,甚至,連個汗毛都不算。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么理由生她的氣呢?想到這里,氣居然已經的消了一半,林謙宇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喉嚨,大聲吼道:“言言,我不管你對我有什么樣的想法,你知道嗎,從我出事的那一刻,我仍記得你在病床上和我說過的話。即使我變成植物人,變得沒用你也會一直照顧我,從那一刻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愛,但是你已經住在我的心房很久很久,從來都是我給女人付出,我在紙醉金迷的世界拋灑的太多太多了,以至于連身邊這么好的女孩子我都沒有發現,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原諒我當初的荒唐和無恥,老婆,好嗎?”
“老婆!”
言言聽到這里的時候,心情一沉,打開窗戶,看著下面的林謙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給我走,你走啊。”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來做什么?
還嫌棄我不夠慘?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我喜歡著你的時候,你不搭理我,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又來死纏不放,你到底幾個意思?嗯?
或者說,你覺得我鄧思言就是如此愚蠢嗎?”
謙宇有些高興看見言言終于開了口,感動的看著她說道:“我不奢求你真的原諒我,我只想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言言看了看四周發現一些盆景。然后找了一個比較小的花盆對著林謙宇的腦袋瓜子就砸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居然不跑開,不躲閃直接讓花盆砸到他的小腦袋上,他甚至連叫都沒有叫一下,花盆砸在他的腦袋上,然后破碎成了碎片落到地上,謙宇的頭上瞬間有血從頭頂上順著眼角劃過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言言立刻拉上了窗子,心里心疼著嘴上卻不放過的罵著林謙宇,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吧,她都拿東西砸他了,他還不走還站在原地,等著被東西砸死?
看見他頭上流著血,她忽然好心痛,這個男人絕對是腦子有問題!雖然一直告誡自己不要理他,但是沒有辦法,總是忍不住。很快,就聽見樓下面傳來林謙宇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