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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博物館,其實并不大,更像一個小型的展覽。包括數(shù)學(xué)屆的歷史,名人以及一些未解的數(shù)學(xué)難題。
而姚一進去后,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傅川也不介意,現(xiàn)在姚一眼里只有數(shù)學(xué)。或者說這樣的姚一有她獨有的魅力。
“你們好,需要我來介紹嗎?”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說道。
姚一目光從墻上的展示柜移到年輕男人身上,這下兩人都愣了愣,異口同聲道。
“是你?”
傅川走過來剛好聽到這話,皺眉在年輕男人和姚一之間打量,他不知道姚姚還認識周成。
“老師好。”姚一認真打著招呼。
“你好。”周成顯然也認出了姚一這個學(xué)生,“你不是燕市人?”
“今年來京城看我外公。”姚一努力和這位年輕的數(shù)學(xué)學(xué)者打著招呼。
“哦。”周成點頭,卻看向姚一后面的傅川,再收回眼光,“你男朋友?”
“對。”姚一直接承認,還轉(zhuǎn)過身去向傅川介紹,“這是我在冬令營碰到的周老師。”
“老師,您好。”傅川淡漠客氣問好。
“那你們先看。”周成沒提講解的事,他們這一看不就是學(xué)生在談戀愛?他還是有眼色的。
博物館里面懂得人可以看得津津有味,尤其一些難題幾代人的證明過程,看得姚一簡直心潮澎湃。
“好厲害……”姚一都快忘記周圍還有自己的男朋友陪著,手時不時比劃著。最后停在一張紙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
姚一抬頭看一眼上面的解題步驟,接著低頭在自己手掌計算來驗證。
上面用得這個公式姚一沒學(xué)過,她低頭在自己手掌心推理了一會才徹底弄明白。再然后才是解題的關(guān)鍵,姚一手上寫滿了,正當(dāng)她想故計重施在自己的衣服上演算時,傅川將手伸了過來。
姚一愕然看向傅川。
“給你寫。”傅川溫柔道,“我有兩只手都可以寫。”
姚一只猶豫了一秒鐘,便開始在他手上寫。
館主周成在另一個角落觀察道這一幕,先是覺得姚一有成為數(shù)學(xué)大能的基本潛質(zhì),最后感嘆傅家公子的行為。
愛情真是奇妙,當(dāng)初他見到傅家公子第一面時,雖然傅川只能算小孩,眼底的東西卻并不比成人少,只不過還多了一些成人沒有的通透冷漠。
姚一要計算的量當(dāng)然一雙手是不夠用的,正讓姚一再次將魔掌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時,周成拿著一疊紙過來了。
“很有意思是不是?”周成靠在一旁的玻璃柜上笑道,“有時候我看著這些被前輩解答出來的題目,我都會感嘆他們的厲害。”
“嗯嗯。”姚一并不想和周成說太多話,她的眼神死死盯著他手里的白紙,就像是餓狼看見了香噴噴的肉。
周成也看到了姚一眼底的渴望,不在意笑了笑:“給你,慢慢做。”
姚一接過紙后,直挺挺站在原地,捧著紙開始算起來。
傅川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布滿的黑色數(shù)字,揚唇。他四處打量,在一個角落看到了椅子。
看了一眼還在全神貫注演算的姚一,傅川走過去將椅子搬了過來,拉著姚一坐了下來。
姚一眼神未離開草稿紙,手還一直寫著,人卻乖乖順著傅川的力道坐了下來。
等姚一徹底把這題按照上面的做法演算了一遍,天已經(jīng)黑了下去,原本訂的電影也看不了了。
傅川干脆沒有和姚一說電影的事,只是握住姚一的右手,輕輕給她揉捏。
“手才好多久?”傅川眉眼染上擔(dān)憂,“疼不疼?”
酸肯定是酸的,就算她手正常的時候,這樣連著好幾個小時寫,也會不舒服。
“我餓了。”姚一轉(zhuǎn)移話題。
傅川也吃她這一套,立刻道:“附近有家餐廳,我們?nèi)ツ恰!?
他們起身往門口走去,周成戴著副眼鏡在柜臺前看書,姚一的眼睛又粘了上去,那也是她想要買不到的書。
“走了?”周成合上書,將它隨意放在柜臺上,“我一般只有周三開館,其他時間這里都不開放,你周三沒事可以過來看看。”
“過年也能來嗎?”姚一眼底的激動掩都掩不住。
周成笑出了聲:“都過年了,你來干什么?再說我也是要過年的,同學(xué)。”
“那就沒幾天了。”姚一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我博物館一直開在這,要是你來京城讀大學(xué)了,不是每周可以來一次?”周成笑了笑,“數(shù)學(xué)不急于一時。”
……
姚一和傅川出去約會這件事,兩家都得到了消息,反應(yīng)不一。
傅家高興居多,而林家擔(dān)憂多于高興。
“明天傅家要來?”姚父坐在沙發(fā)上,表情難看,“不就是孩子談戀愛,為什么要見家長?又不是結(jié)婚。”
林濯杵著拐杖坐下來:“傅家只是說來拜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