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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計謀是不錯,但若失敗,一場內斗避無可避。」宣月皺了皺眉說道。
「鐘離的軍隊分為五路兵馬,各路兵馬里都有我的人。」夏侯于說道,「只要抓緊機會引起騷動,敵軍自然不戰而潰。」
正當此時,寒謙走了進來,「門主,各國探子來報,雍朝內斗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他們正籌劃欲派兵藉機攻打我們。」
雍朝一向為六國之首,無論是地域、兵馬還是財富都遠甚他國,若任何一國要同雍朝槓上都絕對如螳臂當車,但要是三國合力那雍朝危矣。
「看來動作要快了。」夏侯于喃喃自語道,隨即站了起來對著沐夏與寒謙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說完便對著座上的宣葉和宣啟做了個揖,「爺爺,啟叔叔,我先回五門剎。」
兩人會意地點了點頭,原本大家都是自己人,要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直來直往,但如今廳中多了一個封疆,再加上一個目前已經不確定立場的端木繹,他們心知更詳細的計劃還是秘密進行來的好。
宣月和陸孟喆也站了起來,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便跟著夏侯于的腳步走了出去。魏天和想跟上,卻被向晚一把拉住,臉上一副,你敢離開就分手的表情,嚇得魏天和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封疆雖然很想跟上去,但宣葉卻適時地與他話起了家常,他心知自己若是執意跟著,未免太不識抬舉,只好作罷。
端木繹則是一臉心痛地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原本他們該是同盟,但如今卻如此明顯地將自己排除在外,他閉上了眼睛,心中疼痛難忍,發生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但為何如今大家似乎都在責怪他,甚至防備他。
再說離開的三人在疾馳了一陣后,終于再次來到了五門剎。看著那門口的巍峨牌匾,宣月舒了一口氣,「再來幾次都是同樣的感覺,倍感安心。」
夏侯于笑了笑,自然地牽過宣月的手走進門內,宣月也不閃躲任由其牽著穿過小道,直奔主樓。
「沐夏,你即刻發出消息告知樂慎軍中的部眾,讓他們在三日后的申時在軍中散播樂慎已死的謠言,并當即拿下五部的首領,把軍隊全數帶離京城,到城外十里處駐扎。」
「得令!」
「寒謙,你馬上通信將樂慎已死,雍朝內斗已平定的消息傳遞到各國,通知我們的人務必將消息準確地送到各國君主的手中。從雍朝快馬加鞭到各國最多半月,如今他們剛收到消息,定沒那么快出兵,等他們收到消息,我們也已解決了一切。內憂外患皆可一併解決。」
「得令!」
當兩人帶著命令走出大堂后,夏侯于終于松了一口氣。
「你這個計謀不錯。」宣月笑了笑抿了口熱茶說道,看看窗外的枯枝,冬天已經悄然來到了,再過不到一月,雍朝或許該開始飄雪了,到時候,希望眾人安好,天下太平。
「我們只能在七天之內解決樂慎,否則即使寒謙成功將消息帶到,也無用了,其他三國很快就能發現一切都只是謊言,三國一定會齊聚共同討伐雍朝,如今內亂未平,我們沒有實力與他們抗衡,即使在最鼎盛的時期,要傾一國之力抵抗三國聯軍,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夏侯于嘆了口氣說道。
「三天就夠了。」陸孟喆笑了笑,一臉自信,「只要我們聯手,三天定能將樂慎擒拿,一解雍朝之危。」
「你們切不可驕傲。」宣月冷冷地潑了一瓢冷水,「樂慎和鐘離鬧翻了,奪走了他辛苦得來的兵馬,還以親人作要挾逼他讓步,你覺得以鐘離的性格他會善罷甘休嗎?恐怕此刻正在想著對策吧?不要我們在這里和樂慎斗得你死我活,鐘離卻站在樹下吹著涼風等著我們兩敗俱傷。」
夏侯于與陸孟喆對視了一眼,一臉訕訕,男人就是這點糟糕,容易志得意滿,夏侯于難得地撇了撇嘴,頂嘴說道,「但我們也有鐘仁在手。」
「不要太依靠鐘仁這顆棋子,鐘離只是一時無法放下忠心,但若他的野心足夠大,或許會放棄營救鐘仁而奪這天下的至尊權利。」
「如今鐘離的兵權被樂慎所奪,若我的計劃成功,鐘離辛苦招來的兵馬都會盡數被我們吸收,他將一無所有。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他偷偷帶著鐘仁回到離國。但到了那時候,雍朝之危已解。倒可以慢慢收拾他。」夏侯于嚴肅地說道。
「但愿如此。總之一切盡力便是。」宣月笑了笑,放下了茶盞,站了起來,「走吧,時間不早了,回家吃飯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