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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金丹真人在,兩人皆是不由自主地覺得一松。
雖然容景先前的戰(zhàn)斗能力,已經(jīng)能夠力敵金丹,但真正結(jié)丹之后,比之先前還是有一個巨大的飛躍。
從煉氣到筑基還只能說是量的進步,從筑基到金丹卻是質(zhì)的改變,是靈力運轉(zhuǎn)方式的徹底變化,帶來的不僅是速度的提升,威力的加強,還可以增加種種先前無法習得、無法使用的法術(shù)!
又其實,只有速度提升和威力加強這兩點已經(jīng)能能讓她們的處境好過不少。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更快地馳援各個裂隙,也可以直面更為強大的敵人。
但她們也都知道,容景的這種提升,不可能什么代價都不付出。
更知道他是為了什么才這樣急切地提升自己。
“辛苦了……”
卓歡心疼地握住了容景的手。
容景驀然悸動,卓歡瞬間也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有點像她先前握住那把劍時那種毫無隔閡的契合,但又額外多了一種類似脈動,類似心跳這樣鮮活的感覺。
原本只在自己身體里的靈力便在這脈動中自然而然地經(jīng)由兩人交握的手掌交匯在了一起,毫無阻擋地侵入了彼此對方的身體當中。
容景心中一動,伸出空著的那只手來,抓住了卓歡剩下的那只手。
漫無目的四處游蕩的靈力,頓時像是找到了出路一樣,循著早就慣熟的靈力運轉(zhuǎn)路線,一路奔騰到了另一只手上再次彼此交匯。
“轟——”
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徹底形成,卓歡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了一樣,整個身體都進入了一個相當奇妙的狀態(tài),頗有幾分飄飄欲仙的感覺,無法盡數(shù)形容,一定要比喻的話,那大概就是小說中那種吃了人參果之后的玄妙與舒暢。
這樣的感覺只是一瞬,又似乎持續(xù)了很久,等她從云端再回到地面上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跨過了筑基中期這個階段,直逼筑基后期!
容景那里,雖是沒從金丹初期一躍而為金丹中期,卻是扎扎實實地在金丹初期穩(wěn)定了下來,整個人顯得越發(fā)的豐神玉潤。
蘇冰清靜待他們各自回神,再次莞爾:“我又要說一次恭喜了,恭喜你們彼此契合,成為名副其實的雙修道侶。”
卓歡懵懂地看了一眼蘇冰清,其實她并不能明白她所說的雙修道侶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明白名副其實代表的又是什么。
實在是……她其實跟光環(huán)系統(tǒng)一樣的污,對于雙修的理解,一直停留在某個層面上==。
蘇冰清笑笑,卻沒有解釋更多,這種事情,自有更合適的人去做。
她輕輕吁出口氣,由衷道:“半個月前我還覺得,這大概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我們根本支撐不到師尊他們回來,就算沒有放棄,也報了一定盡人事看天命的心態(tài)。而現(xiàn)在,不但其他門人提升修為的路徑已經(jīng)打開,你們也是頻頻爆出好消息,突然我就覺得,未來也沒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剩下只是按部就班去做就行。”
“還有,我也要努力了,不能被你們拉下太多。”
蘇冰清又是一笑,神色間安然自信。
卓歡猜,這應該跟雪女血脈有關(guān),但并無意往深里究問。
計算了一下她們現(xiàn)有的以及即將有的力量,她想起來另一個事情來:“還有個地方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哦?”
蘇冰清和容景都關(guān)切地看向她。
“我是說裂隙那邊的事。”
卓歡解釋。
蘇冰清瞬間就想到半月前殞身的那兩個監(jiān)守者,神色微微一黯:“那天的事,我也有所觸動,這些天,每個裂隙處我都一一補上了防御符陣——只是沒有我在,那些防御符陣并不能充分發(fā)揮其威力,只能稍稍爭取一些時間,希望能因此減少一些傷亡。”
“我不止想說這個。”
卓歡搖頭:“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實施一種遠程監(jiān)控的方案,把那些監(jiān)守的弟子都撤回來,這樣,不但他們可以不必出現(xiàn)傷亡,也可以跟留在宗門里的大家一起去長嘯那里,這樣就不會耽誤他們的修煉。”
說著她將自己的靈感來源說了一遍。
事實上,這個想法主要出自原先地球上天網(wǎng)這樣的監(jiān)控,但她會想到這個,還是因為經(jīng)歷過公選,當時她就覺得,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人監(jiān)控的,后來郭長老說大家表現(xiàn)好也證實了這一點,而如果他們能像監(jiān)控公選場地一樣監(jiān)控住那些裂隙處的話,豈不是安全又省力!
“這確實是個很好的辦法,只是耗費太巨。”
蘇冰清嘆道。
“那已經(jīng)超出簡單符陣的范疇,是真正的大陣。這需要事先煉制好整套的布陣材料,并仔細規(guī)劃如何置放那些材料,最終才能構(gòu)成一個穩(wěn)定的大陣。”
容景細細地解釋給卓歡聽。
又道:“公選那里是早在當初鑄建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的,埋下了相關(guān)的布陣材料,而且因為那里并不會有什么變故,不會有人故意去破壞那些布陣材料,所以才會一直留存下去。”
“而裂隙那里,穩(wěn)定性較差,破壞也極易出現(xiàn),當真布設(shè)下這樣的大陣,很容易就被摧毀,這之后還要重新再布設(shè),耗費太巨。并且自一開始就被破壞的話,也監(jiān)控不到太多的東西,不利于完全掌握戰(zhàn)局,極有可能一頭扎入敵人的陷阱當中。”
“如果這樣說的話,性價比的確不高。”
卓歡遺憾地說:“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
略略琢磨了一下,她又自我反省說:“真要我這個法子可行的話,宗里早就用了,哪里還需要調(diào)集那么多的人手進行監(jiān)察——特別是九幽裂隙那里,本來就挨著公選場地,算起來應該是好操作的,適當延伸一下就好,但最后宗里還是派了人過去。”
“宗里之前也是因為人手充足,長老們又都在,能夠救援及時才會這樣做。而從我們當前的情況來看,就算耗費巨大一些,也該用這個法子的,畢竟還是大家的安全最重要,只是……”
蘇冰清苦笑了一下說:“哪怕我們不怕陷阱,不計付出也不行。宗里這些年就出了郭長老一個丹修和半器修,丹藥方面還能勉強維持宗內(nèi)消耗,靈器方面基本就都只靠宗里過去留存的一些了。而據(jù)我所知,宗里并沒有類似的陣法套件存余。”
“如果問題只在于沒有器修的話……”
卓歡眨了眨眼睛,天浮宗現(xiàn)在的確沒有,但是天鼎宗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