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環系統頓時弱了下來:“我不也是后知后覺嗎,哪知道天浮宗這么差,上等靈谷就值得重視了,還有刷勇氣光環經驗值這件事,我們原意也只是悄悄刷會兒經驗值啊,誰知道會掀起這么大一股風潮。”
“但是……好像沒什么人來找我啊。”
就連容衍都沒為這件事情找過她,卓歡不由懷上了一絲僥幸的心理:“所以應該沒什么要緊的吧。”
“看吧。”
光環系統托腮:“現在你還在煉氣期呢,只怕等你筑基了之后,天浮宗就會有另外的動作了。”
☆、第38章 39二合一
“你說得我都不想筑基了。”
卓歡呵呵。
當然,這只是這么一說,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回去的決心,何況天浮宗應該也不會把她怎么樣,最多就是更重視她了而已。
這樣的重視有好處有壞處,好處是大約就是資源傾斜之類的,壞處是身上關注的目光多了,可能就沒那么自由了。
不過橫豎光環系統這個金手指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能歸納為她的天賦又或潛能,倒也不用顧忌太多。
當下她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恰巧又是靈田里農活最忙的時候,靈谷剛收種完,桑樹又已經長成,靈果樹也紛紛開花掛果,距離熟透并不遙遠。
那些桑葉,卓歡按著彭紅玉傳授的經驗采集了最大最優的部分,直接送到了織坊里。
負責接待她的張師兄在筑基初期已經停滯很久了,因為王獸威壓才有所突破,一聽卓歡說了自己的的名字就立刻熱情了起來,非邀請她參觀整個織坊,因此卓歡有幸了解到了織坊的大致運作流程。
首先是類似她這樣的農夫采集了桑葉送過來,而后這些桑葉會分配給不同飼養靈蠶的部門,經過細加工后才會喂給靈蠶。
經過一定的周期之后,那些靈蠶就會吐絲成繭,而后又有專門的人負責摘繭、煮繭、抽絲、紡線、織布,并最終裁制成成衣。
譬如她這一身從里到外的制服就這么來的,所以看起來雖然簡單,其實不凡,不但輕軟舒適還保證冬暖夏涼,因此也不分春夏秋冬各款什么的,每人只這兩套,并經久耐穿!
容景和蘇冰清的衣服同樣來源于此,不過靈蠶等級并品種不大一樣而已,自然其飼養難度也是不一樣。
這些靈蠶被張師兄當作了壓軸戲介紹給了卓歡,語氣中不無炫耀:“這種綃蠶分所吐絲顏色的不同分為金綃蠶和冰綃蠶,它們所吐絲做成的衣服,不但防御力絕佳還附帶其它功效。其中金綃衣對金屬性有加成,冰綃衣對對冰屬性有加成,祭煉圓滿的話,直接就能讓整體實力提上一成!”
看著那些貪婪吞噬桑葉的蠶寶寶,卓歡口里虛虛地應著,腦子里飛速轉動的是另外的主意——話說,這些靈蠶也都是動物啊,既然利用那些靈獸來刷魅力光環的經驗值,那她為什么不能利用這些靈蠶來刷魅力光環的經驗值呢?
因為靈獸圈人越來越多的緣故,她已經有段日子沒刷魅力光環的經驗值了,而正好她種著桑樹,完全可以自產自銷,每天喂靈蠶的時候,那不就是天然刷魅力光環經驗值的好機會?
到時候小黑屋一關,只她一個人在那兒,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既是心動,卓歡再沒半分遲疑,當場就跟張師兄商量購買蠶種的事,并求教怎么加工桑葉喂養靈蠶并摘取蠶繭,至于之后怎么煮繭抽絲她就沒再問了。
她并沒有再學一門技能的意思,學會摘繭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費,總不能為了刷經驗值就忽略了飼養靈蠶本身的收益。
張師兄自是無有不應,不但細細地傳授了一番侍弄靈蠶的經驗,還額外贈送了她金綃蠶和冰綃蠶各一對。
當然了,區區四只綃蠶是吐不出多少絲來的,張師兄也只是給卓歡養著玩罷了。
秉著絕不能浪費光環作用的原理,在飼養靈蠶的時候,除去魅力光環之外,卓歡也沒忘記輪流刷暴擊光環、品質光環、速度光環和幸運光環,縮短養蠶周期、提高蠶繭質量并每只蠶繭豐厚度什么的,雖然沒能再達成類似上等靈谷這樣的成就,她送去織坊的蠶繭也頗受歡迎,甚至織坊專門把她送去的繭子和其它繭子分了開來,單獨加工,而后集中到一起織成布匹。
這些布匹,織坊是舍不得用在童子制服上的,多是做其它高階衣服的配料,譬如里襯之類的。
織坊甚至開始期待,卓歡要是能養一些等階稍高的靈蠶會給出怎樣高品質的蠶繭,可惜卓歡一直飼養的只是最低等的靈蠶,根本沒有動過其它靈蠶的心思。
對于卓歡來說,低等靈蠶存活率還高,吃的也少,并不需要侍弄得那么精細,性價比比那些高等階的靈蠶高多了!
至此,天浮宗農、獸、膳、織四大基礎大坊就算被卓歡都攻略了一遍,容衍又去找郭長老抱怨:“你說她這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都要插上一手,難道是想全方向發展,將來接你的班?”
“接我班怎么了?”
郭長老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正好她是跟我一樣的四靈根,要不是她是容景的人,而且容景看上去還挺重視她的,我還真想把她要過來親自培養呢。”
“可也不大對頭啊。”
容衍困惑地說:“哪種她也不深入研究,獸坊那里就不說了,靈田吧,來來去去她就只種那四樣東西,膳坊那里也只學了個做飯就沒有下文了,織坊那里,除了飼養靈蠶,也沒再見她做過別的了吧?”
“什么不得一步一步來。”
郭長老不以為然道:“照我說她這樣才是最正確的,先精了其中一樣,而后再觸類旁通,慢慢掌握其它的,以她的年紀,真要什么都一把抓的話,那才是好高騖遠呢。”
“那就……隨她這么發展下去?”
容衍不虞地問,他還是更看好她做容景的專屬劍修,畢竟看起來容景就好像認定了她似的,估計很難再出現這么一個人,能讓他這么上心了。
“現在說什么還都太早,沒筑基之前,什么都不作數的。”
郭長老唏噓嘆道:“多少人被攔在筑基這一關上,而她要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我們期許再多也是白費。我們現在干涉太多,有違她的本心,也會影響到她能不能成功筑基,所以在那之前,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
頓了頓她又有些奇怪地問:“你為什么那么執著于讓她成為劍修啊,雖然容景本身是劍修,但劍修的伴當也不一定非要是劍修才行的,換個其它的反而更能互補呢?”
“你不懂的,容景的伴當只能是劍修。”
容衍悵悵地說。
郭長老好氣又好笑:“罷罷,我是不懂。”
一回又說:“你是不是對容景也關心得太過了,要不是我看著你長大,再了解你不過,真要懷疑他是兒子了——說起來他還的確就是你抱回來的。”
“我爹對我都沒這么上心。”
容衍抱怨了一句,嘆道:“他總歸是我帶回來的,在我心里他跟我兒子也差不多了,反正我這輩子估計是不會有兒子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