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這樣的螻蟻也敢來阻我!”
老祖惱怒至極,大袖一揮,將藍爹甩了開去,不知生死。
蘇冰清微微一愕,徹底動了真怒,她不再后退,停在了當地,慎重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盒符砂,玉筆輕沾,當空書寫起來。
這一時候,容景的劍勢終于沖破了那團雜亂靈氣的糾纏,如有指引一樣,沖進了老祖的虛幻的身體里。
老祖禁不住滯了一滯,勉勵用自己的魂力克化這劍氣。
片刻后,原本就損失了一些的劍氣終于被消耗殆盡,只是他虛幻的身影也更加淡薄了幾分,顯然消耗不少。
有了這一耽擱,蘇冰清的符字正好不受打擾的寫完,一個淡藍的“極”字豎立當空,散發出一股難言的寒氣。
她面色凝重,舉輕若重,玉筆緩緩在那個符字上點了一下,頓時那個“極”字碎裂成無數冰晶,冰雪叢生,繞作漩渦,向老祖席卷而去!
那恰是局部地區下了一場尤為可怖的暴風雪,甚至還夾雜著龍卷風,老祖淺淡的虛影被風雪撕扯得幾乎要看不出形狀來。
容景那里,早又蓄好了一劍,再次劈下!
這次卓歡顧不得蘇冰清了,又的確老祖自顧不暇,至少暫時威脅不到蘇冰清,她直沖到容景的身邊,在他倒地之前抱住了他。
老祖內外交攻,岌岌可危,看到了這一幕,冷哼了一聲,怨毒道:“既是你不讓老夫好過,老夫又怎么能讓你好過!”
說話間,他竟是不顧化解那些在他身體里各種沖突的劍氣,頂著傷害甩出了一道勁氣,目標正是已然昏迷的容景。
失去了白虎光環的敏捷加成,閃是不必想的,卓歡也沒去費那個勁,只用自身幫容景擋著這一下。
小鐘的防護虛影微微震顫,幾乎碎裂,要不是卓歡來得及時,這一下真要打實了容景,后果當真難料。
卓歡只覺得自己心中一股無名之火,蹭蹭蹭蹭地向上冒,再看老祖現在,也許是覺得自己已然不能幸免,又或者他想先解決掉他們這些麻煩再慢慢消解體內的劍氣,竟是頂著暴風雪的撕扯,不管不顧地又向蘇冰清撲了過去。
卓歡這時候再要去擋顯然已經來不及,她當機立斷,選擇了圍魏救趙!
省到了現在的炎龍引一揮而就,一條細長的火蚯蚓沖出劍尖,一頭扎到了暴風雪當中。
卓歡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霧草,這特么是火屬性的,蘇妹紙的攻擊是冰屬性的,不會兩兩抵消,反而幫這什么老祖脫困了吧!
只是這時候后悔已然來不及,所幸火蚯蚓進入了風雪當中之后,并沒有消解暴風雪的攻勢,倒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油鍋當中一樣,激得暴風雪瞬間爆裂了起來,再不復先前那種漩渦式有條不紊的碾磨,一片片雪花詭異地炸裂了開來,瞬間又帶動更多的雪花齊齊爆炸。
那一片地方,本就匯聚了多種雜亂相錯彼此攻伐的靈氣,連番爆炸之下,靈氣徹底失去了控制,小爆炸終于變成了大爆炸,騰起了一朵恐怖的蘑菇云……
“哐——”
沖擊波侵襲之下,小鐘所形成的護罩徹底碎裂,卓歡胸口一緊,忍不住噴出了一口淤血,再看先前暴風雪所在的地方,已然一片空蕩清明,什么都不復存在,包括那個老祖在內。
所以,終于把他干掉了嗎?
卓歡松了一口氣,但卻知道,這并不是巧合,極熱與極寒相撞,會發生的多半并不是她一開始猜測的那種相互消融,而是更為激烈的反應,只是她事先并不知道而已。
總之,陰錯陽差也好,誤打誤撞也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好,總算解決了問題!
卓歡擔心地低頭看向雙目緊閉的容景,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完整的擋住他,又或者沖擊波這種,單純擋在面前是沒有用的,再想到山重水重,天浮宗還在半個月路程之外,頓時心急如焚,一時間又開始埋怨自己這次出行種種不周,就比如上次那種丹藥,她很該去跟容衍再討幾粒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而藍爹的狀況只怕還比不上容景,他先是被老祖甩了一袖子,昏迷之中又經受了沖擊波完整的沖擊,不啻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蘇冰清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卓歡關切地詢問:“他怎么樣?”
“只怕不太好。”
蘇冰清摸出顆丹藥來塞進了藍爹的嘴里。
卓歡的嘴動了動,很想為容景也討一粒,不過想著蘇冰清明知道容景昏迷了也沒主動給,只怕對他是沒有作用的,也就罷了。
藍爹那里,丹藥入腹,片刻后悠悠地醒了過來,一眼看到了完好無損的蘇冰清,面色頓時好看了很多:“還好,你沒事。”
再一轉眼珠子,看到了被卓歡抱著的容景,立刻臉色又難看了起來,猶疑地問:“他沒事吧?”
“力竭虛脫。”
蘇冰清簡單地解釋。
藍爹這才釋然,苦笑著道歉:“對不住,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會選擇留下來,原本我想著,我阻上一阻,你們怎么也能及時逃脫……”
“你的意思是,”
蘇冰清緩緩問他:“你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個老祖存在?”
“我無意讓你們涉險,我只是……。”
藍爹澀澀地說:“我只是想讓自己死得更有價值一些。”
一陣急喘之后,他解釋說:“我的身體早就熬壞了,那株金線蘭所起的作用事實上只是讓我出現一個短暫的回光返照期而已。所以我那天匆匆趕過去,原本想賣一個人情給白掌柜,而后好把青兒托付給他。”
“只是,我去的太遲了。”
藍爹黯然道,接著又精神一振:“不過回頭我看到了你們,隨即就想,也許我有更好的托付對象!”
“所以你當眾說出那番話,又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只是想在最后關頭用自己的命拖住老祖,從而換取我們逃脫的一線生機,而后以此為人情,托付我們照顧藍青。”
蘇冰清幫他把話說完。
“是這樣沒錯,我……”
藍爹苦笑:“卑鄙的很。”
“那你現在為什么又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了?”
蘇冰清靜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