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哥!!”她這個時候,真是很討厭有這么個哥哥!
……
春風(fēng)帶著一點(diǎn)綠意和暖,也殘留著霜雪的一絲冰涼,輕輕吹起。眾人只見人流中心那抹霜雪騰空而起,乘風(fēng)而來,掠過人流透頂,飄逸而落……不覺讓人目瞪口呆、張口傾慕,直喚“神仙”。
梁荷頌正被擠倒,眼看被踩,忽覺身旁的人流一下退散了,身子先是迅速一落,而后被一雙長臂攔住了腰,眼前一片潔白、柔軟,仿佛雪花落下,而她正躺在冰雪之中,感覺到一陣清冽。
有微微冰涼、絲滑的東西撫過梁荷頌面頰,才將她喚回神來——是一縷烏黑的長發(fā)。斜眉入鬢,眸如水墨,高鼻薄唇,唇色淺淡,一笑皓齒如雪。
梁燁初。
“若我不在,你豈不是就要任人踐踏了。”梁燁初道。
梁荷頌癟了癟嘴。
“若哥哥不在,便不會有人踐踏我了……”
“你這般說來,倒是我不該來見你了。”梁燁初聲音和笑容安寧淡遠(yuǎn)。
“那怎么行!哪怕天涯海角,哥哥也必須來看頌兒!”
“是,頌兒說的對。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會來找你。”
人流稍微得意控制,微微側(cè)目打量這對兄妹,都是一個想法:這女子長得雖然面若桃花,美麗非常,但……真是這位公子的妹妹?不會是撿得吧……
對此,梁荷頌往梁燁初身邊站近了一步,抬頭挺胸回應(yīng)了一圈怒瞪!看什么看!姑奶奶就是他妹妹怎么了?!
馮、李而護(hù)衛(wèi)終于擠過來,見梁燁初也是愣了一愣,行了禮。黎懷薇作為下屬,也問了安好。幾人才一同離去。
回去的路上,梁荷頌發(fā)現(xiàn)黎懷薇的臉色有些發(fā)青,問了他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黎懷薇說約莫是方才吹了涼風(fēng),沒有大礙。
·
兄妹二人一路回到梁府,在大門外仰頭對著那匾額站了許久。多少年,甜蜜、辛酸、生離、死別都在這里經(jīng)歷,而今,他們總算長大……
兄妹二人剛進(jìn)梁府,梁燁初便徑直去了厲鴻澈所在之處,請安。梁荷頌偷偷在門外,戳了個小洞,偷窺著里頭的動靜。
馮辛梓、李霄冉也就權(quán)當(dāng)睜眼瞎沒看見梁荷頌,誰讓曦貴人現(xiàn)在正得寵,而且……皇上也提過,不必管她。
梁荷頌從小洞里看見厲鴻澈端坐著,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說話舉止并沒有一點(diǎn)虛弱之態(tài)。梁荷頌真是佩服得很!
厲鴻澈問了她哥哥西北之行民風(fēng)民俗考察結(jié)果如何,梁燁初不卑不亢緩緩說了許多。他們二人一個冷沉,一個淡遠(yuǎn),說話都是不急不緩的很有條理,明明應(yīng)該很和諧,可是梁荷頌卻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緊繃、危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
是了,在皇上眼中,哥哥可是尉遲老將軍的得意小輩,是奸-臣。
梁燁初與厲鴻澈約莫談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從里頭出來了,陪梁荷頌在梁府里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因為,明日一早,他們就要啟程回京。
梁荷頌也沒有想到皇上辦事效率如此高,才來沒兩日就要走了。回京也好,回京了,她便在后宮里雙菱軒呆著,總不用天天和厲哲顏相見。孫燕綏就仿佛一個魔咒,要么就是與他同時出現(xiàn)她眼前,哪怕她不在,她的東西也必定會在他身上,仿佛警告她遠(yuǎn)離一般。
回京也好。只是,等回了京,他們兄妹要見面就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