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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鴻澈卻說想留在乾清宮。
難道,皇上是說完正事,打算與她理論方才的大不敬了么?梁荷頌腹誹,卻發現厲鴻澈寬衣解帶,并沒有說什么。
兩人并臥在床上,梁荷頌之前的火氣也漸漸在他冷凝安靜中消停了,生氣也沒有什么用,左右她也不可能真的狠下心來殺了皇上。
梁荷頌腦子里有禁不住回旋起那夢中的一幕幕旖旎,緊張得睡意全無!仿佛,仿佛身旁的厲鴻澈身上散發著迷魂香氣兒,一下下的往她肌膚上撞!
沉默了許久,梁荷頌以為厲鴻澈已經睡著了,卻忽聽——
“有話就說,朕困了,不想再等了。”
啊,難道他一直在躺等她說?
咬了咬唇,梁荷頌揣度了揣度措辭,小心翼翼問:“皇上,您,您有沒有做過一種很奇怪的夢?”
皺了皺眉頭,厲鴻澈側頭看她,看得梁荷頌一個心虛,忙看帳頂。“是、是啊。”
厲鴻澈眉頭皺得越發緊了。“什么夢?”
梁荷頌咽了咽口水,道:“就是夢見和別人……撕衣服啊,然后在床榻上打架啊,親親啊,啃啃的……”
撕衣服,親,啃?厲鴻澈立刻明白過來!這女人是,是……
梁荷頌忽然身邊寧和的氣息一下子冷厲,如同地獄撲來的一般!
“你倒說說,你夢見的‘別人’,是哪個人?!”厲鴻澈咬牙。這女人,竟然夢見和別的男人做……做那事!
“說!!”
明明方才還溫柔淡遠的,怎地一下狂風暴雨了!
“和,和……”那個“您”還沒說出口,梁荷頌立刻打住了。若是她說春-夢里把皇上給圈圈叉叉了,恐怕皇上也并不會高興多少吧!
“還支支吾吾……?”厲鴻澈嘴角抽了抽。看她心情不好,吃醋,他好心留下來陪她,卻不想她竟然想著別的男人。“那奸-夫是不是郝御醫!”
梁荷頌忙連連搖頭,在厲鴻澈的淫-威之下,顫抖抖地揚起指頭,指向他……
厲鴻澈手一僵。
接著,二人一同陷入一陣靜默……
他重重一哼,終于收回視線。
梁荷頌暗舒一口氣。明明之前還硬氣地跟他對干了兩句,結果……結果皇上一發怒,自己那點三腳貓根本抵擋不住啊……
梁荷頌暗暗沮喪,卻聽身旁的厲鴻澈森冷而平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