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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你驚叫個什么!”厲鴻澈冷聲。
手指動了動,梁荷頌從手指縫兒里盯著厲鴻澈,結巴道:“皇上,你、你走-光了……”
厲鴻澈這才低頭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胸前……
“……”
屋子里熄了燈,烏漆墨黑,只聽見三言兩語的低低交談,一個語氣討好乖巧,一個語氣冷淡。
“皇上,快上榻來,天兒冷……”
“……”
“皇上,您,您這是打地鋪么?”
“……”
“……皇上,您不寵幸臣妾了嗎?皇……”
“你再說一字,朕他日定斬了你!”
對著自己那張臉,他厲鴻澈要是寵幸得下去,才是怪了!
梁荷頌躺在床上,黑暗中盯著厲鴻澈躺的方向。呵呵,她是越發覺得,逗弄冷面皇上十分有趣了!看著一張可怕的威嚴面孔,無言吃癟的樣子,別提多有成就感了!雖然因著顧忌到身份換回來之后,他報復她,所以一直不敢越矩,不過嘛,既然好不容易頂一回九五之尊的的身份,怎么也不能白費了。
翻了個身,梁荷頌突然想起什么,下床摸黑將已經睡熟的厲鴻澈抱起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他不怕吃苦,可她怕傷著自己金貴的貌美身子啊!
*
第二日的早朝并沒有什么風波。那些個老中青大臣梁荷頌上回就見過了。她倒是一直想見哥哥燁初一面,無奈近來翰林院編纂大晉之北的民風民俗,哥哥便領著數位侍讀學士前往了西北。
哥哥本是無文學、書籍撰述之責的,但是因著是尉遲老將軍提攜的后輩,盛大將軍百般刁難,此番便是故意排擠哥哥去西北吃苦的!
梁荷頌嘆了口氣,大家都是皇上口中說的“奸黨”,奸奸相報何時了,“相‘奸’何太急”啊!
呵,呵。
17.雙菱軒不清不白之案
梁荷頌本想直接去雙菱軒看厲鴻澈,稟告今早朝中的事情,卻不想那一品保和殿大學士黎老兒,偏生是個沒眼色的,非要留下了與她說什么江南修筑水壩防洪之事,說有匿名信舉報,江西巡撫兼江南河道總督潘什么的,貪-污腐-敗云云。
厲鴻澈沒有給她指示,梁荷頌自然不好表態,糊弄應付了一頓。黎老兒也沒說什么,又說有一畫兒要進獻,與她相談。
這一談就似乎沒完沒了了……梁荷頌上回為避免露馬腳,劈頭蓋臉把大臣罵了一通,皇上可沒少數落她,這回也只得耐著性子與黎大學士周旋。
她雖舞文弄墨不擅長,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