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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的星期三,天氣轉陰涼有雨,中午十二點過后快休診時,剛請完產假來上班幾日的沛琳,手機突然傳來振動,本來不想理會,但響了好久。于是,轉身向護理間拿起手機觀看,是曉筠,心想不知是什么事,讓平常不會在看診時間打電話的她撥打過來,于是走進護理間接電話。
「喂!曉筠,什么事?」請另一名護士靜惠幫忙佳靜。
「沛琳,佳靜休診沒?」曉筠高聲調地問。
「還沒!還有二位待診。怎么了嗎?你要看診啊!」
「不是我,是賢啦!」
沛琳訝異,「是書賢,他怎么了?我會幫他掛。」詢問時,聽到書賢低沉地說:「不用吧!」
「他剛才拉肚子,又淋到雨。天氣變涼了,怕他會感冒。老闆也交代我們一定帶來給佳靜看一下,下午有重要客戶要來,所以賢一定要在。我們等會就到!等會再聊!掰!」
「掰!」沛琳掛上電話,在掛號處輸入書賢的名字到佳靜的看診名單中,再拿資料走到她旁邊。
佳靜剛看完一名小孩,微笑轉身打電腦時,看到書賢的名字,抬頭看向沛琳。
沛琳對著面露疑惑的佳靜說:「剛才曉筠打電話來,說書賢不舒服,等會就到。」
佳靜臉色一沉點點頭,沛琳走出叫最后一位病患;不久,診所外來了一臺九人座的車,步下書賢、曉筠與一名年輕的男子。
書賢被曉筠押著來到診所內,曉筠接下他的健保卡遞向窗口,護士微笑地交給沛琳。
曉筠看見一名女子與沛琳走出,「書賢!」
曉筠拉著書賢走入診間,同車的男子也來到診間門口。
當男子看到書賢坐在佳靜的面前,不禁驚艷那張清秀有氣質也帶著成熟韻味的容貌,「哇…!醫生好漂亮!」
讚嘆聲,讓書賢、佳靜與沛琳望向他。
曉筠轉身打了男子一下,「識元,還沒跟你算帳。我可要警告你,別想歪了!她是組長的老婆!」
識元抓抓頭,不好意思地說:「真的啊!組長、醫生,我沒別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我是看到…醫生真的好有氣質,好漂亮!」
佳靜微笑點頭,「謝謝你的讚美!」再轉頭看向書賢,「賢,你怎么了?怎么早上沒有跟我說?也沒穿厚外套?不會冷嗎?淋雨了嗎?」
書賢摸摸頭傻笑,佳靜搖頭為他聽診與量溫度。
曉筠則開口了,「佳靜,我跟你說,賢今天在公司有偷吃一支冰,剛才去客戶那里有淋到雨,從公司到客戶那里共拉了三次大號,還有他的手在下車時被夾到了。都是我們這位學弟粗心,讓對牛奶過敏的賢吃到芋頭含牛奶的冰,又夾到手!」說完狠狠瞪了在門口的識元。
佳靜看向識元,見他不好意思地摸頭點頭道歉,再對其微笑一下,牽起書賢的手來觀看,見左手中指尖紅腫,抬頭開口:「手指會痛嗎?」見他搖頭,再摸摸額頭。
書賢見佳靜沒有笑容,知道她生氣了,無聲地看著她溫柔地為自己的手指上藥,撫摸自己的腹部又抽出溫度計來看。
「38度!賢,胃會痛嗎?還想上廁所嗎?」佳靜緊皺眉頭地詢問,書賢點頭。
佳靜轉頭敲打著電腦,曉筠著急問:「佳靜,賢怎么了?」
「急性腸胃炎,需要休息。打完針,讓他在這里睡一下,等會再來接他。沛琳,送洗的衣服拿回來了嗎?」佳靜打完電腦并填寫好病例之后,轉身拿病歷表給沛琳并問著。
「診所開門的時候就送來了。你新買一起送洗的那三件衣服,我掛在你的衣櫥里了。要拿給書賢穿上嗎?是長袖情人套裝毛線背心?還是西裝背心?」沛琳接下病歷表,轉身到佳靜的衣櫥。
「幫我拿西裝背心,謝謝!」佳靜說話間,沛琳已遞上衣服。
曉筠幫書賢脫下外套,并幫忙拿著,讓佳靜為他穿上背心,「識元,你先回去跟老闆說一聲,等會來載我去驗收,再一起來接組長回去開會。佳靜,我們還沒買午餐。賢,可以吃嗎?」
「喔!好!」識元回應一聲后轉身離開。
佳靜幫書賢穿好外套并對曉筠說:「他只能吃清粥小菜。」書賢一直望著她。
曉筠與診所的護士們都看著他們,見佳靜面無表情不多話,卻對書賢百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