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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么了？”

凪沖我扯出了一個很僵硬的笑容來：“在你答應幫咱拯救這世界的同時，你其實就已經和咱以及阿賴耶達成了契約，成為了泛統局的在本世界的代行者，作為獎勵，你將有權使用阿賴耶的規則之力，比如說操控時間啊，憑空造物什么的。。。。。。當然，這些不可能是無償的，作為代價，你將失去人類的身份，像蓋婭和阿賴耶一樣以意念體的形式存在在這世上。環一個簡單的點的說法，假如說原本的阿賴耶是一輛會自動駕駛的汽車，而你的存在，就是成為駕駛這輛車的老司機，成為阿賴耶的頭腦。”

凪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比方說這是阿賴耶。”

她轉而又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比方說這個就是你。”

她將自己的雙手在面前相扣，然后又讓緊扣的雙手分離開來：“現在的你，就像這樣跟阿賴耶共生著，從表面上看，你似乎是能跟阿賴耶分開的。”

“但是實際上，你們倆是長在一具身體上的兩只手，你和阿賴耶是一體的，你既是阿賴耶，阿賴耶既是你，所以不管是將阿賴耶從你身上驅離還是讓它不影響你都是不可能的。”

我他娘的就知道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很痛苦的拿手捂住了自己皺成一團的臉，其他人花費一生的努力都可能得不到的力量，我卻能輕易的使用，這種事我在一開始就感覺很不對勁。難道說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變成被阿賴耶操控的機器人，喪失掉屬于人類的感情，將自己獻祭給拯救世界的偉大事業之中嗎？

“所以你之前一直在騙我對嗎？什么叫試著拯救一下世界，我只要答應了你就沒有回頭路了吧，凪！”

明明被凪欺騙了，我卻一點都生不去對她的恨意，難道說這就是阿賴耶壓制我感情的結果嗎？我現在不應該暴跳如雷才對嗎？一般人都會這樣才對吧！我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萬分糾結地叫道。

“沒錯，咱的確騙了你，這個世界隨時都可能因為失控的諾亞系統而崩塌，咱不可能給你那么多時間去考慮要不要幫助咱。”

凪點了點頭，她并沒有回避我的質疑，很直白的承認了自己當初其實是在忽悠我的事實。

凪的誠實一時間讓我無言以對，我還能說什么呢？我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蘿莉？

“你明知道我肯定做不到的。。。。。。”

我有些無奈的抱怨道。

“這不是做到做不到的問題，”凪拿手一拍桌子，指著一臉頹廢的我高聲道，“這是你無法逃避的命運，只有龍家的血脈才能掌控阿賴耶的力量，除了你之外，九州大陸就只有你妹妹雨婷勉強有資格成為代理人，難道你愿意自己逃走讓雨婷來背負這個責任嗎！”

“所以我他喵的就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獻給阿賴耶的祭品咯？這尼瑪是道德綁架啊！”

“啰嗦！你這個榆木腦袋為什么一點都不開竅！和以前附身的情況不同，你和阿賴耶既然是一體的，它能影響你，你憑什么不能影響它？虧你這家伙整天以老司機自居，和你比起來，阿賴耶簡直就如同白紙一般的孩子，你只要像推GALGAME一樣把它調♀教成你的同類不就完了？”

啊咧？還可以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