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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芙麗伸手就要拽她,舒嬈肩膀一閃,抱著花瓶就小跑往后躲,神色認真道:“你們只是暫住莊園的客人,不能隨便摔莊園里的東西——哎!”
她腳步一頓,感覺后背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
下一秒,如玉石雕塑般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則繞過她的身體,幫她抱住了搖搖欲墜的花瓶,溫柔的聲線猶如天國的豎琴,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窗外的陽光隨著這動人的聲音,傾瀉璀璨:
“你還好嗎?”
男人沖她眨了眨寶石藍色的眼睛。
“我沒事,謝謝。”舒嬈盯著男人的臉,呆呆地看了好幾秒。
“舒,去做你的事。”費雷斯突然大步走過來,把小女傭從這個男人的懷抱里拽了出去,又看了眼她懷里的花瓶,“這個放你房間去,我不想再看見它。”
“好的先生。”舒嬈連連點頭,但邁著細碎的小步,始終不肯離開。
她還沒吃夠瓜呢。
而且這個新來的陌生男人,似乎跟費雷斯管家認識……
男人同樣西裝革履,氣質卻與費雷斯完全不同,他金棕色的短發濃密柔軟,看上去就像一團可口的巧克力太妃糖,臉龐英俊地猶如神話戲劇中走出來的神明之子,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疏朗,藍寶石瞳色,輕輕一個眼波,就能讓人在其中沉淪。
即使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也無法阻攔他目光的魅力。
但他看上去那樣端莊,肅正,淡灰色的西裝極好地勾勒出頎長身材,寬肩窄腰長腿,站在那里,無形地便使人臣服,瘋狂。
而他的神色,一如既往柔和,藏著淡淡疏離。
他輕輕掃了眼走遠的小女傭,唇角噙著溫柔淺笑,對費雷斯投去細微的一瞥:“費雷斯,她是誰?”
費雷斯依舊是那副輕佻又生人勿近的面孔:“一個小女傭而已。”
“噫,女傭嗎?”男人疑惑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她應該是個很特別的女傭吧。”
費雷斯從來不會對哪個人類有多余的眼神和話語。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他向來都是不在乎的。
但和這個小女傭……他們似乎有種奇怪的熟稔的默契。真奇怪啊。
“尤利爾,你的話太多了,她是我的助手。”費雷斯拖長了音調,帶著些微不悅和警告。惡魔也是有領地意識的,至少小女傭現在是他看著的人。
“你們關系好像很不錯。”尤利爾仿佛只是隨意般提起。
費雷斯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還可以,勉強看得順眼……你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他自然地轉開了話題,尤利爾是真正負責遺囑的律師,前陣子一直在處理格里芬家族留下的公司股份的事情,避免巴頓家手伸得太長。
“都處理好了。”尤利爾溫和回應,精英的模樣讓人覺得他做什么都會是完美的,“不過你這邊似乎處理地不太好?”
費雷斯輕笑:“我并沒有想處理,已經趕走不少人了,總要留點樂子……你不覺得每天看他們掙扎猜忌很有趣嗎?”
尤利爾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對費雷斯這一套理解無能。
“你應該是有事情要跟他們談,直接說吧。”費雷斯伸手,做了一個傲慢的“請”的姿勢。
尤利爾不以為意,溫文地走到巴頓一家跟前,平靜地告知他們,從這個月起,巴頓一家不會再收到任何一家公司的分紅,這也意味著,他們一家所有人都沒有經濟來源了:“……所有的分紅都會自動投回到格里芬家族的基金中,部分用作莊園的日常開銷。我記得巴頓先生您,還有您的兒子女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