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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再厲:“但是先生您就不一樣了,
您是一位公平正義的好管家,
我愛戴喜歡您還來不及,怎么會對您動手呢?”
小女傭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叭叭一頓甜言蜜語,費雷斯依然沒什么表情,
似笑非笑的模樣,只不過眼底的笑因為她有趣的話語,忽然真實了一些:“能在我面前說出這種假設,也是很了不起呢,小家伙……可惜,就算你想,也做不到?!?
他屈指彈了下女孩的小腦門。
舒嬈頓時柔弱委屈地捂住,
控訴地盯著他,
但又不敢真的生氣,
別別扭扭,黏黏糊糊:“先生,不可以敲我腦袋,會變笨的。”
“會嗎?”費雷斯唇角微彎,神色散漫道,“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變笨的樣子。”
小女傭:……
好惡趣味!
惡劣的管家,惡趣味地讓小女傭自己收拾殘局,把霍姆斯押回房間,告訴他現在的局勢,免得他又滿莊園地到處叫嚷,以為自己還是莊園里說一不二的管家。
舒嬈認認真真地接受了這個任務,并且一再表示,自己對費雷斯先生的忠心,日月可鑒,她為什么關霍姆斯管家,難道不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讓她感應到新管家的到來,幫先生掃除障礙——所以,她天生就應該是管家先生的助理女傭。
“在我心里,只有先生您才真正配得上稱為斯福勒莊園的管家?!?
費雷斯挑眉:“謝謝,我也這么認為?!?
舒嬈:“……”
噫,自戀的管家好難攻略哦。
。
清晨,殷勤的小女傭早早起床用完早餐,蹬蹬著小皮鞋,去找費雷斯管家報道。
“費雷斯先生,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走廊角落,兩個男人正小聲諂媚笑容地對費雷斯說著什么,并遞上一個鋁合金框的黑色金屬箱,費雷斯穿著筆挺的黑西裝馬甲,優雅矜貴,神色淡淡地接過金屬箱,眉眼染著一點涼薄的笑:
“你們的意思,我已經聽得很清楚?!?
“作為你們賄賂我的證據,錢我收下了,但是遺產繼承……很遺憾地通知兩位,你們已經失去了角逐的資格。”
兩個男人,或許是玩家,頓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舒嬈敢打包票,主宰肯定通知了他們什么,他們才會露出那樣絕望痛苦的表情:“不,你不能這樣……”
“我當然可以?!辟M雷斯微微頷首,眼底閃著興味地笑,被柔軟白手套包裹的修長手指,凌空輕輕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兩個舒嬈完全沒什么印象的高大傭人,面無表情地抓走了不可置信又掙扎的玩家。
“把他們丟出去,丟遠點?!辟M雷斯幽幽道,聲線微冷。
費雷斯說完,微轉過臉,折角分明的下巴,被鋒利的日光切割成明暗兩面,唇角牽起惑人的笑,語調沉黏:“還想躲在那看多久?”
舒嬈蹬蹬地從銀器擺放架后面跑出來,認真地說:“先生,我沒有躲,我只是在耐心等待您處理好重要的事務?!?
她頓了頓,露出甜甜的笑:“但您需要我的話,一喊我就會出現啦,你現在有什么吩咐嗎?”
費雷斯的目光上下緩緩掃了她兩眼,最終,又落回到了她臉上。
堅硬的皮鞋踩在柔軟暗紅的地毯上,在女孩面前一步的地方,忽然輕輕停住,意味不明地看著她。舒嬈幾乎能聞見他身上幽冷的香氣,仿佛來自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火焰炙熱后的灰燼,玫瑰凋謝后幽魂,清冷,曖昧。
“這么想當我的助手?”他的口吻散漫。
那小貓咪,當然是——
“……嗯嗯!”
他笑了。
唇邊的弧度卻像小刀的薄刃。
“我的吩咐很簡單。”喉音沙啞,高挺的鼻梁貼近,“先整理好你的著裝,小女傭——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管家,可以對你歪歪扭扭的蝴蝶結視而不見。”
他修長的臂膀繞過她纖瘦的腰肢,輕輕地,長指一勾,解開了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