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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邵暉上身就遍布線條。
方解語換了支粗點的筆,繼續(xù)在他身上標出雙肺及心臟范圍,“……第五肋間左鎖骨中緣內(nèi)側(cè)0.51cm處是正常的心尖搏動點,這個位置將來在內(nèi)科診斷學,尤其心臟聽診部分有重要意義。”
方解語輕輕按住他左側(cè)乳頭下方,“你稍微前傾一下。對,這樣搏動感更加明顯……”
這一幕立刻成為男生寢室的午間熱議話題——
“暉哥,老實交代,被美女摸的感覺怎樣?”
“還用問,肯定心動過速唄!”
“我就關(guān)心in了沒?換我絕對受不了——”
“媽蛋早知道有這福利我就自告奮勇了。”
當然也有濁世清流。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欺負師姐年輕、臉皮薄么?”
發(fā)出異議的是楊明,進校分第一,正在查原文教材的生詞。
眾人有些訕訕的,畢竟是學霸,得罪不起,將來少不得找他抄翻譯借筆記啥的。
邵暉也正色道,“就是,嚴肅點兒,科學態(tài)度呢——解剖學姿勢的英文版背了嗎?胸膜范圍呢?賭一毛錢下節(jié)課考。”
“切——”眾人鄙視,班長這是得了便宜賣乖啊。但這一提醒,也不敢大意了,各回各屋看書。
楊明繼續(xù)查生詞,邵暉卻無法平靜,回想起那雙手在自己胸前帶起的溫度。
明明只是蜻蜓點水,表情聲音也并無曖昧,記憶中的觸感卻讓他再度燥熱。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想寫個法醫(yī)美女的故事來著,因為白袍是經(jīng)典制服誘惑。。于是開坑了。
女主是法醫(yī),幫導師給師弟師妹代上解剖課,男主(目前)是霸道班長,是我沒嘗試過的cp,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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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
解剖課的一幕在女生寢室的關(guān)注又有些區(qū)別。
繆婷是少數(shù)幾個從一開始就盯著班長看的女生之一,數(shù)落室友,“小花你也真矬,紅成蝦子,頭也不敢抬,是不是覺得班長太帥了心猿意馬啊——”
汪小花弱弱的說,“……師姐講的書上也有啊,看圖不就好了嗎?”
對面的周怡吐槽,“總不能一直看圖吧,將來對著病人也不好意思么。”
繆婷想了想,又有些吃味,“你們聽到男生說什么‘腿玩年’嗎?學校怎么想的,找什么師姐代課啊,不是拿我們當小白鼠吧——話說回來,師姐還真是老實不客氣的對班長上下其手呢,要換成大圣當模特,她會那么投入?說不是勾引都不信……。”
周怡皺眉,“只是代幾節(jié)課,她年輕也有錯——師姐又怎么勾引了?”
一沒艷妝,二沒香水,九月秋老虎天氣,白袍下面穿裙子露點腿就叫勾引?她的看法恰恰相反,除了那句“本分”之外,基本可以說毫無情緒,男生蠢蠢欲動能怪誰,怪她長的漂亮咯?
繆婷不服氣,“我問過普通班同學,他們解剖課就沒有學生上臺當模特這個環(huán)節(jié),他們都是直接講教材放ppt……還非要指定男生呢,只能說有人覬覦小鮮肉唄。”
周怡失笑,“不找男生,你愿意上臺露胸么?再說對著教材照本宣科多簡單的事,ppt誰又不會?所以他們普通班我們卓越班了。”
汪小花弱弱的聲援,“而且?guī)熃阌⒄Z也好啊,比我們高中老師發(fā)音標準多了。”
繆婷被她們反駁,面子有些掛不住,“你那山區(qū)中學,英語老師水平能有多高。”
周怡涼涼的說,“我讀本市重點,平時刷英美劇,我也覺得師姐發(fā)音標準。”
繆婷被擊沉,她三線城市出身,比小花有余,發(fā)言權(quán)卻不如周怡這個一線白富美,悻悻的道,“你們是她水軍么?總之我就覺得她沒個老師樣——不說了我去找老鄉(xiāng)聊天。”
別人愛吹就吹吧,她才不信方解語這么完美。
基礎(chǔ)醫(yī)學教研室要開學期例會,文婧嫌在辦公室干巴巴坐著報告沒意思,于是借著給方解語接風的由頭,在學校附近的飯店訂了宴。
于主任四十多歲,當初帶過方解語的本科,對這名得意門生向來青眼有加,問起方解語這三年的留學經(jīng)歷,連連點頭,“……prof. ludwig在郵件里跟我盛贊,很希望更改計劃將你留在cambridge。我就說不行不行,jessie是我們大力培養(yǎng)的接班人,即使是老友,這個人情也不能讓。”
方解語笑笑,“我吃不慣英國菜。”
于主任招來服務員,為愛徒要了一份豆花。
文婧打蛇隨棍上,“主任真偏心,就記得方方愛吃的。”
于主任多點一份拌面給她,表示雨露均沾,“這學期我要分出精力去搞鑒定中心,教研室會來的少點,你們互相支持。”
“沒問題~~~”文婧舉杯,“預祝鑒定中心順順利利,主任加官進爵帶我們飛~~~”
放下酒杯,于主任沒急著夾菜,“小方第一天代課,感覺如何?學生好帶嗎?”
方解語想起課堂上陣陣哄笑,頓了一下,“……還可以。孩子們都很有活力。”
“嗯,就怕太有活力。”
其他同事心有戚戚焉,紛紛討論起開學各種亂象。
“有什么棘手問題可以找我,不要死撐,學校在找人了,只是雙語教學要求嚴,不是人人都能上。”
雖然沒有現(xiàn)場聽課,但他畢竟是教研室主任,基礎(chǔ)醫(yī)學院院長,不知是否聽到什么風聲。
在方解語看來,課堂上那些玩笑無傷大雅,也許于主任對她過度保護,“嗯,我會的。”
文婧又開始喊冤,“方方就帶一個班,還只是代幾節(jié)課,我可是要帶四個班,主任你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