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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也沒有用。”
他都快忘了,莫然當時是多么惡劣的一個人。
這種惡劣,延續到了他的床上習慣。
柯廉沒有上次醉,他完全能夠感受到每一步進犯,他是怎么被莫然一口口品嘗,然后吃吞入腹。
契合的感覺過于美妙,曠久后重新得到滋潤的感覺非常美好。
不提其他的糟心的事,一場美妙的性確實給人帶來無比充實和強烈的發泄感。
中途,莫然的手反復按壓他的小腹,在他耳邊逼問一個月前和誰睡了。
柯廉迷糊地睜著眼:“你不是說,我在撒謊嗎……”
莫然說得這么鐵齒,他還以為這男人有多堅信。
莫然用力地撞著他:“我是能確定你沒被上,我怎么知道你上了誰?”
柯廉的背脊弓出緊繃的弧度,他抓緊了枕頭,痛苦道:“別廢話了,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他快到了,他只想莫然專心辦事。
顯然,他的話激怒了年輕人。
莫然把他翻了過去,像要弄壞他一樣。
身下的家具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動靜。
甚至有點擾民。
莫然咬著他的后頸:“看來是有了?”
柯廉胸膛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他忽然就清醒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扭過身,臉頰往后仰著,露出半邊潮紅的臉:“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沒有。”
柯廉笑了,是一種莫然從沒見過,讓人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充滿色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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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廉感覺到莫然的動作停了一瞬,接著,他就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柯廉哭了,弄濕了枕頭套,也弄濕了床單。
他像是融進水里的棉花,被莫然的汗,他自己的汗,液體,化掉了身上的每個部位。
莫然咬他,揉他,狠戾地弄他。
讓他四肢都快不屬于自己,被架著,晃著,顫動著。
莫然再也沒問過什么,只是惡劣地抓著柯廉,不讓他痛快。
反復之下,柯廉的小腹酸得幾乎受不住。
后來他們去了浴室,柯廉哆哆嗦嗦地出來了。
一直在被深入,被征伐。
如果說柯廉是塊飽滿的肉,那么他的每寸汁水都被人吃進了,嘗透了。
床單不能用了,莫然就粗暴地用被子把柯廉包起來,自己穿上衣服,躺在旁邊。
柯廉臉頰還是紅的,頭發潮著貼在臉上,一臉疲憊。
莫然盯著他的臉,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他的手就從被子里鉆了進去,一路往下摸。
逼得柯廉睜開了眼,求饒道:“不行了……好疼啊。”
莫然無動于衷,一把攥住了他,嘴上還道:“疼?”
柯廉眨了眨眼,感受到莫然的力道放輕了,玩似的碰他。
莫然說:“我倒是忘了,你還是你女兒的爸爸。”
柯廉不知道莫然是什么意思,于是沒有說話。
莫然又問:“男的女的?”
柯廉明白了:“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莫然垂眸看他:“不能問?”
柯廉嘆了口氣,隨便編:“女的。”
莫然:“什么樣的人?”
柯廉:“朋友介紹的。”
莫然:“你朋友還會給你拉皮條?”
柯廉猛地睜開眼,想反駁,但又想了想,女的,炮友,朋友介紹,可不就是拉皮條。
他又沒說話了,多說多錯。
莫然把手從他被子里抽出來,抽床頭柜的紙巾擦了擦手:“去做體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