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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準(zhǔn)備往旁邊繞,忽然手就被莫然抓住了,年輕人的力道很大,不容他反抗,將他往另一個方向拖。
柯廉甩著莫然的手:“你做什么!”
莫然不理他,仿佛報剛才被無視的仇一樣。
等莫然站定,柯廉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是一家便利店。
莫然扭頭甩下一句:“不許走。”
柯廉心想,憑什么聽你的。
莫然就像猜到他心里想什么,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一張紙幣,然后把手機和錢包都塞到柯廉的外套里。
莫然:“乖乖在這里等我。”
說完莫然就進了便利店,留著柯廉,拿著莫然的手機錢包,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走了莫然身上什么都沒有,這里離出租屋又遠,莫然走回去不成。
這個手段,讓人無語,卻有效,還吃準(zhǔn)了柯廉的心軟。
莫然進去的也不久,沒一會就出來了,手里拿著一罐啤酒。
把他留在這里,就為了買這個?
虧他還以為莫然是進去給他買個創(chuàng)可貼呢,又是耍他玩。
柯廉冷著臉把手機和錢包拿出來,遞給莫然:“拿好!”
莫然沒接,而是直接把冰啤酒按在了柯廉臉上:“生什么氣,打你的又不是我?”
說完他笑了,咧出那排漂亮的牙:“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柯廉被臉頰上的冰,和莫然的笑晃花了眼,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莫然說:“每次見到我,都這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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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廉愣了許久,才想起要反駁:“我沒有。”
莫然把自己的錢包和手機塞好,隨意點頭,好像沒有要認真聽的意思。
柯廉強調(diào)重復(fù)道:“上一次是意外,這一次是你朋友先動的手。”
冰啤酒貼在疼痛的地方,拿在手里久了,太冰。
柯廉輪流換著兩只手,又覺得在街邊這么做,實在太傻。
莫然看了他幾眼,搶過冰啤酒,按著柯廉的腦袋:“別動。”
時間過得太慢,現(xiàn)實又太尷尬。
柯廉?dāng)巢贿^這股尷尬,主動退讓:“我不會找你朋友麻煩,所以你不用……”不用對我太好。
后面的話,柯廉吞進了肚子里。
自作多情這種事情,犯了一回,那叫天真,犯第二回,那叫愚蠢。
柯廉不想讓自己變得這么蠢。
莫然好似沒聽懂,掐著點就把冰啤酒收了:“行了,冰敷不能太久。”
說完他把冰啤酒一開,遞給柯廉。
柯廉皺眉扭頭,不想碰。
莫然沒勉強:“偏偏打你臉上,要你怎么出去見人。”
柯廉對這個倒很心平氣和:“沒關(guān)系,最近沒什么特別重要的場合需要出面。”
莫然聞言又皺眉:“為什么沒關(guān)系?”
柯廉啞然:“……?”
莫然:“今天被人打了臉,你也覺得沒關(guān)系?”
柯廉無語了,莫然這怎么回事,他不追究還不好?
莫然:“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三十多歲的人,還做生意,你這樣真的沒被人騙光錢嗎?”
柯廉有點遲疑,心想剛開始做生意那會,確實被騙過。
但這種事情怎么能在莫然面前承認。
莫然還在教訓(xùn)他:“不管林哲是不是我朋友,你該計較的都得計較,不然你這也忍,那也忍,會被人欺負成什么樣子?”
柯廉并不想被人說教,尤其這個人還是莫然。
所以他打算速戰(zhàn)速決,解決掉所有。
柯廉說:“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
莫然收了聲,抱起手,好像想聽聽柯廉能扯出什么來。
柯廉說:“林哲是打了我的臉,但是我連你都原諒了,為什么不能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