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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向來是演藝圈最忌諱的。
可舒悅卻為了她……
溫暖將本欲說出口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她不傻,知道如今怎么解釋也只是徒勞,說錯了話還極有可能會連累了舒悅,不如先回去,靜下心來,再好好想想應對之法。
更何況,舒悅的身后有裴譯,有整個裴氏集團做擔保,這些事她不懂,幫不了她什么忙,但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替她添倒忙。
多說多錯,不說不錯,她便閉了嘴,埋著頭,與舒悅一同向著人群外圍奮力走去。
另一邊的裴譯遠在美國,正在與a市的幾位高層召開視頻會議。
會議的主要內容正是裴氏集團今年最為重要的一項工程項目,這也是裴譯出差三天的主要原因,他得先來這邊,親自對合作商進行實地考察。
兩小時的視頻會議,洛凡卻是在門外等得焦急如焚。
從他剛剛無意間點開微博,滿屏幕那爆炸性的熱門話題開始,他就完全坐不住了。
他深知舒悅對于裴譯的重要性,那是他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護好的女人,如今卻在城西醫院門口被一群人圍攻,用著各種污穢不堪的言語惡意傷害詆毀,直至孤立無援……
洛凡一心等在裴譯的辦公室門外,直到那扇門終于打開,裴譯疲憊不堪地捏了捏眉心,習慣性地想叫洛凡替他沖杯咖啡提提神。
為了早點處理完公司的事,好回家多陪陪老婆,他們的老板就跟不要命了似的不停歇的工作,硬是把一個星期的工作量縮短成了三天。
“洛凡,去幫我沖杯咖啡?!?
洛凡哪里還顧得上這個,急得直跺腳,“老板,不好了,舒……舒小姐出事了!”
“什么?”裴譯一聽,整個人一個激靈,再多的疲憊都拋到了腦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有人一小時前拍到了舒小姐在城西醫院婦產科門診部的照片并發到了網上,現在……現在她……她正被一群記者堵在醫院門口,死活不讓她離開。甚……甚至口中各種污言穢語詆毀她……說……說她不懂自愛,未婚先孕……還……還慘遭孩子父親……拋……拋棄?!?
他也是服了這些人,都他媽的生活在遠古時代嗎?姑且不論舒悅究竟懷孕了沒有,就算是有,關他們屁事?這樣毀人聲譽的污穢言語,虧他們還是做媒體的,一個個竟是連基本的良知都沒有,滿嘴噴糞,顛倒黑白!
裴譯下顎線條繃得極緊,吸氣吐氣了好久才壓抑住心中的怒氣,“給我查,是誰把照片泄露出去的!在場又有幾家媒體!先派cindy去城西醫院,親自出面解決此事。還有,準備好我的私人飛機,我要立即回國。”
如今裴譯身在美國,即使乘坐私人飛機趕回醫院,也已經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了,只得派cindy親自出面解決。
不可否認,cindy是裴氏集團最為出色的公關部經理,處理起這種事來也是得心應手。
接到洛凡指示后,cindy不出五分鐘便趕赴了城西醫院。
現在的她早已放下了對裴譯的那份執念,既然留不住,那就換作守護吧,守護他所在乎的一切,只要他幸福便好。
畢竟,她已愛了他整整五年。
“請讓一讓。”cindy來時,那群記者仍舊不依不饒,將舒悅圍在中央,怎么也不讓其離開。
若是擱在往常,明星身邊就算沒有保鏢也會有司機和助理,想要沖出人群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但如今,舒悅身邊的溫暖卻是深陷其中,自顧不暇,舒悅還得騰出手去保護懷了孕的她,根本就掙脫不了這群如蒼蠅般煩人的媒體。
cindy帶來的一眾保鏢迅速疏散了人群。
不論是瘋狂拍攝進行他們所謂的采訪的記者們;還是在一旁抱著吃瓜態度圍觀的路人;亦或者是想上前幫忙,又怕給自己找麻煩的膽小怕事之人,全都一一散開。
舒悅抬眸,總算是松了口氣,帶著溫暖三步并作兩步,快速地上了cindy事先準備好的保姆車。
cindy目送著二人上車,這才轉過頭,冷艷的眸子一一掃過眾人,殘忍而又決絕,“從今日起,裴氏集團將全面封殺在場的每一家媒體,一、個、不、留!
“而至于你們這些當事人,剛剛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醫院門口的監控錄像,都會一一作為呈堂證物,當然,也不乏有好事之人,早已將你們方才的所作所為發上了網,你們對舒小姐的所有詆毀與傷害,呵……就等著接下來收律師函收到手軟吧。放心好了,以后將不會有任何一家媒體報社會聘用你們這群人?!?
cindy一口氣說完所有話后,再看向那一個個煞白如紙的臉,唇角的笑容更甚了,可她哪怕明明是笑著的,也讓人心生出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
片刻后,只見她緩緩啟唇,“哦,忘了告訴你們,你們嘴里口口聲聲所說的孩子父親,便是——裴氏集團太子爺裴譯。而舒悅——則是他愛了十年的女人,也是他如今的老婆——裴氏集團堂堂正正的總裁夫人?!?
她一字一頓,字字錐心。
第33章
cindy是最后上的保姆車, 看著舒悅滿臉擔憂地望著好友溫暖,倒是完全沒有半分為自己如今的處境擔憂、難過的樣子,她突然間就好像明白了,為何裴譯會選擇這般默默地愛了她十年。
這個女人,比誰都堅毅、勇敢、善良。
“舒小姐,裴總目前正在飛回a市的途中, 他讓您先去他辦公室里等他, 他大概一個小時后就會到?!眂indy將洛凡的話轉告給了舒悅。
舒悅微微點頭, 表示知曉。
其實, cindy也不知道為何, 就是覺得奇怪,這種時候不該是裴譯親自打電話安撫舒悅嗎?
為何還要她這個中間人傳話?
難道是因為他趕著乘坐私人飛機沒有信號?
但是幾個小時后,cindy徹底明白了, 那個看似冷酷決絕的男人, 是如何將整整的一顆心, 捧在了舒悅的面前。
他沒有主動打電話安撫舒悅, 不過是因為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得準備。
——
一小時后, 保姆車先停在了溫暖家, 舒悅一直將她送上了樓,才折返回了裴氏。
如今溫暖也安全到家了,她人一靜下來, 不免就想起了方才在城西醫院被一群記者圍堵, 惡意污蔑、詆毀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