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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站中遇到上下班的尖峰期,舒宇(仁景)感覺渾身不對勁,引發(fā)頭部劇烈疼痛,于是選擇人潮較少的班次回去,可是這么一拖就超過六點半,按照時程表最快也要八點左右才能回到臺北車站,本來想打電話回去,手機卻沒電了,于是放棄聯(lián)絡。
舒宇(仁景)除了無奈還帶點生氣,但對人間的一切也只能順應安排、接受而已。
頭痛欲裂的舒宇(仁景),臉龐幾近無血色的坐在候車亭,突然感覺鼻子有液體流出,急忙拿面紙來擦拭,低頭一看,是血跡。
壓低帽沿,閉上雙眼,神識檢查腦部,原本壓制住的病變,已經(jīng)開始惡化,在任務未完成之前,不能讓這個身體倒下,于是走進廁所進行血液導流,讓腦壓減緩。
在另一頭,明儀聯(lián)絡不到人,心想舒宇相當重視對自己的承諾,為什么今天會這樣?害怕她會出意外,越是這么想,也就更加著急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慶祝的心情全沒有了。
朋友們無奈地玩起自己的手機,穎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接近八點,明儀再度試打手機,仍是不通,無助地望向眾人,「怎么辦?手機可能沒電,但是舒宇有答應我,會在晚餐之前回來的,該不會有什么事耽擱了?還是有意外?」
穎華看到明儀擔憂的臉龐,再也忍受不住怒氣,「真是過分!讓我們等將近三小時,連一通電話都沒打回來,還讓明儀這么擔心。我一定要等到她回來,不揍幾拳難消氣?!?
明儀拉著穎華的手,「穎華,別生氣!我擔心她在外面發(fā)生什么事!她腦部瘀血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消散,右手的燙傷還在復原。前天她請人整理她家,怕恢復記憶的時候會觸景傷情,所以要賣出去,將錢給她舅舅的兒子當教育金。她的苦,我們無法去幫忙承擔,只能陪伴,實在無法要求她什么,我希望她能平安、早日遠離傷痛?!?
明儀說完話低下頭去,穎華跟好友們看了也神傷起來。
這時電話響起,明儀趕緊接聽,期待的心又落空,「喂!嗯!媽,還沒休息?」
「今天是你生日,媽沒過去幫你慶祝,所以打電話過來。應該沒打斷你們吧!」
「沒有!」
「明儀,生日快樂!也祝福你心中重要的舒宇早日恢復健康,你跟她重拾往昔的時光!」
明儀感動,「媽,謝謝您!您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也希望您健康快樂!」
電話掛斷之后,明儀眼見氣氛低迷,對好友們感到抱歉,于是面帶苦澀的說話:「尚智跟曉筑都是有家庭的人,不能太晚回去,所以不等了,開始吧!」
回到花店,已經(jīng)是九點多,舒宇(仁景)逕自打開一樓的小鐵門,再關(guān)上往二樓走上去。
一開啟隔間門,看到明儀趴睡在客廳的桌子上,人坐在地板,手壓著一本相簿,旁邊有一小塊蛋糕,電視還開著,播放的是之前開心打鬧的畫面,也伴隨陽陽的叫聲。
陽陽從明儀身邊走近,對舒宇(仁景)吠叫,「你這個壞人讓媽媽傷心!」
舒宇(仁景)不回話靠近明儀蹲下身去,明儀有動靜,陽陽走回她身邊。
「陽陽!」明儀仍閉眼先是伸手摸一下陽陽,再撐起身體睜開雙眼,看見舒宇正看著自己,立即露出笑容并撫摸她蒼白的臉頰。
「宇,你的臉色怎么這么不好?不舒服嗎?吃飯了沒?廚房有留炒飯,我去拿飯跟藥過來?!?
明儀想起身被舒宇(仁景)壓住,也坐到身旁看相簿,那是高中時期的照片,里面的她們帶著清純與天真,有著陽光般笑容的舒宇是最為耀眼。
再抬頭看向傳來笑聲的影片,二人在打鬧后最后相擁,想接吻之際被陽陽亂入舔臉頰,于是又傳來一陣笑聲,多么歡樂的景象,影片中的明儀徉溢在幸福里。
轉(zhuǎn)頭看見明儀眼眶含淚關(guān)掉電視,舒宇(仁景)忍不住心酸更加不捨,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我變成這樣,怎么不放棄?」
明儀淚水滑落,擁抱舒宇(仁景),「我的心跟情都已全然交付給你,怎么放得了?你變成這樣,不是你愿意,而我是萬般心疼。宇,別再說要我放棄的話。我這生屬于你,也不準再離開,我會承受不住的?!?
舒宇(仁景)回擁,「怎么會有蛋糕?是誰生日?」
明儀退開身體將蛋糕端到面前,「是我!因為連絡不到你,加上不能讓朋友們太晚回家,所以他們幫我慶祝了,這一塊是留給你的。」
舒宇(仁景)更加心疼,「生日快樂!對不起!答應你要在晚餐之前回來,卻失約了,也忘記打電話回來?!?
明儀撫摸她的臉頰,「沒關(guān)係!只要以后記得,人也平安就好?!?
話才剛說完,熟悉的雙唇覆上來,明儀回應起來,雙手自主地摟住舒宇的脖頸。
陽陽識相地走回自己的窩,趴在地上看著二人熱情的擁吻一會兒,再閉上眼睛。
幾許,明儀帶著笑意離開舒宇(仁景),眼睛仍注視她的雙唇,似乎期待更多。
舒宇(仁景)微笑拿起蛋糕吃完,再摟著明儀的腰走進房間,脫下外套對她說:「幫我洗澡、換藥。」
「嗯!」明儀臉頰微紅點頭,自從回到家這幾天二人都分開洗澡,舒宇也沒有要求幫她洗澡,今晚特別要求,代表什么?不多想跟著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