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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雅蠛蝶的話說完后,青竹蛇、銀狼等人全都露出了笑容,紛紛對雅蠛蝶豎起了大拇指,稱贊她這個主意出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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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前來雅蠛蝶的冷淡杯店吃缽缽**的顧客們,同時發現冷淡杯店已經被改造了一番。
以前懸掛在酒吧門口的“殘疾獸人酒吧”的招牌已經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寫著“逍遙冷淡杯”的新招牌。
然而,這還不算,最醒目的是,橫放的新招牌下面還有兩塊豎放的木招牌,就好像對聯一樣,一左一右地懸掛在冷淡杯店的大門旁邊。
這兩塊豎放的木招牌,都是酒紅色的底,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左邊的木招牌上寫著:一直被模仿,而右邊的木招牌則寫著:從未被超越!
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逍遙冷淡杯!
兩塊木招牌剛一放出來,就在眾多顧客中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而“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這句自信又氣勢如虹的廣告語,在幾天之內,竟然就傳遍了整個星月部落和太陽部落,并被很多人不經意地掛在嘴邊,茶余飯后津津樂道。
于是,“逍遙冷淡杯”的名氣更大了。
原本去其他酒吧吃山寨缽缽**的一部分顧客,在得知雅蠛蝶寫出的廣告語后,懷著復雜的心情,又轉回雅蠛蝶的冷淡杯店里來吃正宗的缽缽**了。
就這樣,“逍遙冷淡杯”的生意又慢慢好轉了。不過,雅蠛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決定再做出一種新奇的小吃,以便吸引到更多的顧客。
想來想去,她決定做冰粉,因為現在正是夏季,也是吃冰粉的最佳季節。
缽缽**麻辣鮮美,顧客們吃缽缽**時可以喝啤酒,而不想喝啤酒的顧客,就可以吃冰霜可口的冰粉!
打定主意后,雅蠛蝶就決定秘密地做冰粉了,沒辦法,這是為了避免胡晶晶等人再次偷師學藝!
雅蠛蝶首先在紙上畫了一棵冰粉樹,然后細致地為雄們講解冰粉樹的外形:
冰粉樹的株高約60-120公分,帶紫黑色。葉互生,卵形,葉緣有鋸齒,花腋生,花冠杯形,粉紫色。花萼宿存,心形,五棱合翼狀,形似小燈籠……
講完外形后,她就帶領著幾個雄,偷偷地去山上找冰粉樹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后,冰粉樹終于找到了。雅蠛蝶吩咐雄們采集了許多冰粉種子,然后回到家,用水把冰粉種子在大缸里浸泡足夠時間后,濾去種子,加入適量的凝固劑(即石灰水)。
凝固一段時間后,冰粉就制成了,看上去晶瑩剔透,吃起來口感涼滑。
不過,光有冰粉還不夠,為了讓冰粉更加美味,雅蠛蝶還專程找來了紅糖水、葡萄干、花生米和山楂片。
但見她先是把花生米和山楂片切成細碎的小粒,然后盛了一碗冰粉,在冰粉上倒上紅糖水,最后往冰粉上灑上切碎的花生米和山楂片,再灑上幾顆葡萄干。
“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廚房里,雅蠛蝶笑嘻嘻地說著,同時把冰粉碗和一小勺子遞給毒小魂,“小魂,你嘗嘗好不好吃?”
毒小魂還沒來得及說話,章逸風就大吃飛醋,一把奪過碗和勺子,用勺子飛快地舀起冰粉,呼哧呼哧地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小蝶,你最偏心了!為什么不叫我先嘗,要叫小魂先嘗?哼!”
眾獸人的額頭上同時落下三黑線,而毒小魂更是又好笑又好氣地看著霸道的逸風小首領。
“我不是說了,還欠東風嗎?!”雅蠛蝶嬌嗔地捶打了章逸風一拳,“既然這種小吃叫‘冰粉’,那當然要加冰才好吃,而且啤酒也需要加冰,所以我才讓小魂先嘗嘛!因為小魂的寵物菲菲是冰寒食人龍,可以幫我們制冰,你能幫我們制冰嗎?嗯?你要是愿意從雪山一路把冰塊拉回來,我就讓你先吃冰粉!”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今天有時間,所以提前更新了。明天大概在晚上8點到11點之間更新,如果有時間,就提前更新:)
83、舒墨的番外(上)
說起雅小蝶,其實他最初是非常非常厭惡她的。
哪個姐姐在面對比自己小3歲的親弟弟時,居然毫無謙讓之心?雅小蝶!
哪個姐姐會在爸媽面前跟自己的親弟弟爭寵?雅小蝶!
哪個姐姐舍得用一大捆毛線針抽打自己的親弟弟?雅小蝶!
哪個姐姐整日責怪老媽把她生成姐姐而沒生成妹妹?雅小蝶!
哪個姐姐對自己的親弟弟恨之入骨,甚至埋怨爸媽生下了他?雅小蝶……
在他的記憶中,從他4歲時能夠記事起,雅小蝶就從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原因很簡單,她痛恨他搶走了原本只屬于她的父愛和母愛,她覺得他是個超級大累贅,不管到哪里都必須要帶著他、照顧他、保護他、讓著他。
她和他的脾氣很相像,倔強、霸道、任、驕傲、自私,有時甚至冷漠到殘酷。
于是,他和她的童年,簡直就像一場沒有硝煙的兵荒馬亂的戰爭。他們倆總是不停地吵架甚至打架,打得烏煙瘴氣,打得對方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奇怪的是,每次他和雅小蝶發生矛盾時,不管是不是他的錯,受到爸媽指責的肯定是他。不僅如此,爸媽還總是叮囑他讓著雅小蝶,不要欺負她。
為此,幼時的他覺得特別委屈,為什么別人家里都是姐姐讓著弟弟,到他們家里就反過來了,弟弟必須讓著姐姐?
在他5歲那年,有一天中午,正在睡午覺的雅小蝶突然從床上爬起來,睜著眼睛,像個木偶一樣翻上陽臺,似乎準備從沒有防護欄的7樓陽臺上往樓下跳。
看到這樣的情形,他嚇了一大跳,一邊拉住她,一邊大叫爸媽來幫忙。
后來,在醫生的解釋下,他們全家才知道,原來雅小蝶有很嚴重的夢游癥,容易在睡夢中作出一些危險的舉動。
從那以后,他們家的陽臺就安上了防護欄,而且爸媽還要求他和雅小蝶睡到同一張床上,她睡靠墻的里邊,他睡外邊。假如她半夜夢游,那么就會把他驚醒,他就可以拉住她,以免她迷迷糊糊地跑到家門外,發生意外。
就這樣,他和雅小蝶開始了每晚的同床共枕,而時間在他們倆的吵架和打架中漸漸流逝。
轉折的突變是在他13歲時,那一年,爸媽給他和雅小蝶請了一個鐘點工,然后就一起出國做生意去了。
于是,每天放學后,家里就只剩他和雅小蝶大眼瞪小眼。為避免跟她發生矛盾,他每天寫完作業后,就干脆跑出去打籃球,對她是眼不見心不煩。
有一天,他和一幫兄弟打完夜籃球后,又去吃了串串香,所以等他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他習慣地推開洗手間的門,想沖個澡,誰料卻意外地看到雅小蝶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浴缸里裝滿了清水,還灑著紅色的玫瑰花瓣。雅小蝶一/絲/不/掛,睡得很香甜,整個身體側臥著蜷縮成小蝦米的形狀,看上去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她的腦后,枕著一只白色的充氣海豚枕頭,它是老媽買沐浴露時得到的贈品。半年前,為了搶奪它的所有權,他和雅小蝶還轟轟烈烈地打了一架。
洗手間里的金色燈光異常明亮,他知道這時他應該轉身離開,但出于對異的好奇,所以他的眼睛本不聽大腦的使喚,硬是黏在了雅小蝶凹凸有致的裸/體上。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前那對雪白飽滿的蜜桃,看到了蜜桃上的兩顆粉/嫩小點,以及她雙/腿間的黑色森林。
他突然變得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而他的下/身,也無法自制地起了變化——他居然硬了!
想到雅小蝶是他的親姐姐,他心里一下子充滿了懊惱和犯罪感。
退出洗手間后,他擔心雅小蝶會著涼,所以就拉上門,又裝模作樣地對著門猛敲,用不耐煩的語氣將她叫醒。
她醒來后,顯然對剛才的事一無所知,走出洗手間后,就穿著睡裙上床睡覺了。
她睡覺時從不戴/罩,否則就睡不著。若是換成平時,他也毫不在意這一點,可偏偏今晚不一樣。
他剛剛才看過她的裸/體,現在她又只穿條薄薄的睡裙躺在他旁邊,而且他還知道她沒戴/罩,這簡直就是要他的命,想不亂想都難,除非他不是男人!
熄燈后,臥室里一片黑暗。
沒多久,雅小蝶就睡著了,但她身上和發絲里散發出的水果般的甜香,卻讓他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他總算睡著了,卻突然又被她的驚聲尖叫驚醒。緊接著,他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她一把摟進懷里,摟得他差點喘不過來。
“你發什么神經了?”他以為她夢游了,所以生氣地想推開她,誰料她嚶嚶地哭了起來,還把他摟得更緊。
他覺得不對勁,就問她怎么了,她卻始終不肯說話,只是哭得一塌糊涂。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以前不管他和她吵得多厲害、打得多厲害,她也從來沒哭過,所以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抱著她開始哄她,哄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終于把她哄住了。
那時他就覺得,女人的眼淚真恐怖,以后不管怎么樣,他也要讓著雅小蝶了,免得她哭起來又哭個沒完。
等雅小蝶緩過氣來后,他又問她為什么哭,結果她說剛才她是被噩夢嚇壞了。
“什么噩夢能把你嚇成這樣?”他有點好笑。
她抽泣著說:“我夢到爸媽買了一輛新自行車,我和你都搶著要騎,最后是你搶贏了。你騎著自行車上山去玩,我跟在你后面追著跑。山勢越來越陡,我叫你不要再騎了,下來推著自行車走;但你不聽,非要跟我對著干,繼續騎著自行車上山。突然,你騎不動了,于是自行車就飛快地往山坡下面滑去。我大叫著讓你捏剎車,可你告訴我剎車失控了。我嚇得魂飛魄散,一路飛奔向你,想控制住自行車,卻完全追不上自行車的下滑速度。最后,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和自行車一起,滑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既然我是騎車上山的,那懸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的夢本就不符合邏輯!”
她氣得用力捶打他的膛,像個孩子般嚎嚎大哭起來:“你還笑!你還笑!夢里就是這樣的嘛,而且這個夢真的好真實,嚇死我了……嗚嗚嗚……我還以為你真的掉下懸崖了,嗚嗚嗚……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
看她哭得這么傷心,他的心里五味雜陳。不過,為了逗她,他還是調侃道:“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以后你就是獨生女,再也沒人跟你搶爸媽了。”
“不!我一點兒也不高興!”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一直以為……我是……我是討厭你的,但剛才做了那個夢之后,我才發現……發現……”
“發現什么?”他繼續跟她開玩笑,“發現你是深深愛著我的,發現我在你心目中有著任何人也無法取代的地位?”
“嗯……是啊……”她嗚嗚咽咽地說,“如果這個夢有一天會變成現實,那我寧愿摔下懸崖的是我而不是你,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著,健康快樂地度過每一天……”
他的心猛地一震,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假裝輕松地說:“你也太能扯了,就算想耍我,也不至于說出這么麻的話吧?”
“我沒耍你,我說的都是真的,”她迫不及待地爭辯,“我突然發現我以前太自私了,一點兒也不像姐姐!從現在起,我決定什么都讓著你,做一個稱職的好姐姐!”
“你真的什么都讓著我?”他半信半疑地問。
“對,什么都讓著你。”她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忍不住笑了,隨口胡謅道:“那你以后每天都要幫我洗內/褲、洗襪子,而且不準跟我搶電視機的遙控器。”
“沒問題。”她回答得很干脆,又支支吾吾地說,“舒墨,對不起……我以前對你特別不好……不如這樣,我讓你打一頓出氣好了,我絕對不還手。等你出完氣之后,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他樂了,逗她說:“好,你說話要算話,我馬上就狠狠打你一頓。”
說完,他就索著,打開了床頭柜上的臺燈。
剎那間,昏暗的淡金色光線籠罩了整個房間。
她松開他,慢慢地坐起來,很專注地看著他,臉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來吧,快點打我,我準備好了。”
他哭笑不得,下意識地低頭,想避開她的視線,卻看到了她前那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
“你快打我嘛,我保證不還手。”她用力搖晃他的胳膊,聲音嬌軟而甜美。她那對豐/滿的/房,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眼前晃出一浪浪/感的/波。
他差點噴鼻血,心想還好他是她親弟弟,否則這樣的情形讓別的男人看見還得了?還不撲上去把她強/奸一百次?
其實他是很早熟的,大概男生都比較早熟吧,他8歲時就從鄰居家的強哥口中知道,男人和女人到底是怎么做/愛的了。
扯遠了,再說回來。雅小蝶沒穿/罩,只穿著條薄薄的粉色絲綢睡裙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得他血脈噴張,小弟弟又硬了。
但這時,雅小蝶還是沒發現他的異常,反而一個勁兒地嚷著要他打她。
他又好氣又好笑,猛然揮起右拳,作勢打向她的臉,嚇得她尖叫一聲,條件反地閉上了雙眼。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雖然她很害怕,但并沒有躲開,反而哆哆嗦嗦地閉著眼睛,再次催促他打她。
其實自從他10歲之后,每次和她發生爭執時,她就再也打不過他了,總是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