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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終還是同意了陳越的提議。
無他,如果任由熱搜上的情況發展下去,她也不用等到電影上映,直接可以拖出去埋了。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怎可能輕易放棄。
次日,從公寓睡醒,姜冉睡眼惺忪地點開微博,發現主頁意外的平靜。
她的個人廣場一絲看不出昨晚被屠戮過的痕跡,奇怪的是,說好一起上微博發合照的陳越,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沒做。
姜冉抿口牛奶,給陳越去了個電話。
對方像是一夜未眠,聲音沙啞,“有事?”
態度也是格外的冷淡。
姜冉愣了片刻,“沒事,打錯了。”
掛了電話她在心里將陳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昨晚回到公寓已經零點,為了那幾張合照她硬是頂著寒風,把臉笑僵。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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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后在劇組,陳越又像是無事發生的人,照常給她送咖啡,但姜冉沒再接過。
她和陳越,陳越和林惜,她和林惜。
三個人的氛圍像是混合開的化學試劑,時不時就要冒出幾個泡泡撲騰兩下,總讓人擔心,下一秒空氣里就會發生爆炸。
拍完最后一個鏡頭,姜冉走出攝影棚,林惜突然出現攔住了她。
“你喜歡陳越?”
林惜個子高,站得直直的,垂著眼皮看人,像極了一只驕傲的白天鵝。
她語氣里沒有嘲諷,但始終帶著股濃烈的不容忽略的傲勁兒。
姜冉連忙否認,“不。”
幾乎就在一瞬間,她看到驕傲的小天鵝變成了陽光燦爛的薩摩耶,沖自己露出齊齊的一排牙齒,輕嗤一聲,“我就知道你看不上他。”
姜冉啞然失笑,她隱約能察覺到林惜不喜歡她和陳越走得太近,只是個中緣由,她就不得而知了。
整件事情的始末,愣是過了一個月,姜冉才得以窺見一二。
那天晚上她的所有黑熱搜消失的一點兒痕跡不剩,是資本的力量,更是人為的功勞。
已經兩年沒拍過電視劇的許清遠,在那晚上傳了一張看劇本的照片。
那條微博底下,林惜給他留評,“期待許老師的新戲!”
許、林cp粉堪比過年。
只是不多會兒,許清遠親自登上賬號,將那條評論,刪了。
林惜又跟著發了一條無語的文案。
兩人一來一回,霸占了整個文娛榜。
“是嗎?那確實挺精彩。”演播室工作人員興致勃勃講完,姜冉已經換上不露一絲破綻的笑容。
“不過他兩這么一鬧,觀眾磕得更起勁兒了。”
事業上我們棋逢對手,頂峰相見,但剝開世俗的殼子,心里對方依然是自己可以任性胡鬧發脾氣的人。
“是不是很好磕?”
姜冉依舊禮貌笑笑。
可笑容下面,皮肉早就喪失知覺。
你看,他們就是很配。
事業上配。
性格上也配。
也是同天,她走出演播室,向大廳前臺借筆的時候,再次碰見許清遠。
她想快點填完表單快點走掉,可偏偏換了兩支筆,都斷墨。
他走近她,遞過來一支黑金色鋼筆。
“用這個吧。”
姜冉眼角眉梢都寫滿了拒絕,目光始終垂在紙張上,一筆筆臨摹斷墨的地方。模樣專注的,像是在做什么偉大的藝術品。
許清遠也不再堅持,把筆扣在掌心,看著她,“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我晚上還有通告。”
小跑著趕來的姜冉的小助理,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老板的抗拒,“姜老師,咱們晚上也沒什么活動了,我能不能,跟你請個假?”
姜冉恨不得立刻丟掉筆,給助理的嘴捂上,但已經晚了。
許清遠手插進西裝口袋里,清晰地發出一聲笑。
“姜老師,咱們晚上也沒什么活動,我能不能,請你吃頓飯?”
(我宣布:可以減少酸澀的部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