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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月說完就靠在床上,臉上露出疲憊的神情。
丹木以為她累了,“你先睡會兒吧!我等會兒在過來!”
顧七月因為頭上失血,感覺疲勞,伏在床上又睡著了。等她醒來是,天已黃昏,她見屋里無人,外面吵鬧喧嘩,她知道,西涼兵們新的一輪的肆虐開始了,她緩緩下床,坐到桌邊吃了點東西。
吃過東西后,身上有了力氣,走到門口,將頭探出門框,門口平日里守門的人不在,不知道到哪個地方找樂去了。
顧七月走出丹木的“寢宮”,晚風吹過她的臉,那種感覺,就像一只溫暖的手撫摸她的臉,讓她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見那群兇神惡煞的西涼兵都在遠處狂歡,燈火像是距離得很遙遠,沒有人瞧得見她,她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瞧見每個人。丹木也坐在其中,身上伏著一個妖艷的女子,他正受用的大笑著。
顧七月見沒人注意她,定了定神,往湖邊走去。隨便找個湖旁的樹影下坐下,望著滿天星群漸漸繁密,又漸漸稀落,她想著這些天自己的所遭所遇,心里傷感。
西涼兵們再篝火周圍如同群魔狂舞,所有人都醉醺醺的,吃吃喝喝,大聲說笑,發泄欲望……
丹木也喝的有了七八分醉意,從一個女人身上起來,剛要撲向另一個女人,忽然想起什么,搖搖晃晃地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整個屋里靜悄悄的,床上空無一人,他的小女奴跑了,她跑了。
丹木的酒立刻醒了一半,“來人……”
兩名守衛喝得醉醺醺的,好一會兒才走過來:“王,王子,有,有什么事情?”
“啪,啪”的兩個耳光,兩個西涼兵的半邊臉頰高高地腫了起來。
“你們兩個廢物,不好好的給本王守門,那個女人跑了?”
聽了丹木的咆哮,守衛的酒也醒了一大半,往屋里張望了一下,那個女人真的不見了。
另一人戰戰兢兢道:“我剛才看見一個身影向東去了,好像是她!”
他還沒說玩,丹木已經向東奔出數步,“如果找她不見,我就剝了你們兩個的皮!”
丹木向東方疾走,鷹一樣的眼睛四處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顧七月可能藏身的地方,突然他聽見湖邊傳來一陣悅耳的小調,聽那暗啞的聲音,正是他的小女奴。
他放輕腳步,慢慢來到樹后,側耳傾聽,顧七月唱的小調他從來沒有聽過,但卻動聽異常,他在心里歡喜,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奴還這么會唱曲,比歌坊里的頭牌還動聽!
顧七月聽見身后有動靜急忙轉身,丹木哈哈笑著顯身走到她面前,“小女奴,你剛才唱的是什么曲,真是好聽!”
顧七月因為想起從前心情灰暗,不由唱起一首傷感的歌,現在見丹木找了,只是冷冷的看著丹木不說話。
“來,再過本王唱一個!”
顧七月仍然冷冷的不言不語。
“哼,你又要犯擰!”丹木外粗里細,為人狡詐,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又來了倔脾氣,俯身把顧七月抱起往自己的寢宮走去,走到后來,幾乎是跑了起來。
丹木將顧七月放到大床上,一把就把她身上襤褸的衣衫徹底撕裂,少女美好,嬌柔,膩如白脂的酮體徹底的出現在他眼前,他瞪著豹眼貪戀的,肆無忌憚的看著,看得他口干舌燥,血脈噴張,他正個壓下去,突然看見顧七月胸口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知道她一定掙扎,那樣就又會出血,于是狠狠的唾了一口,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去。
顧七月坐在是丹木‘寢宮’前的石塊上,她的背影像萬里晴空中唯一的一朵云,寂寞如海,目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兩天丹木在沒有難為她,甚至很少出現在她眼前,她知道他在養著她,就像養豬一樣,等養肥了,養壯了,在享用!
微風送來遠方陣陣悠遠的駝鈴,落日的余暉在金色的大地上留下最后的絢麗,然后沉入地平線,天邊只剩一片鮮艷的霞光。
這個時候如果在現代,會是怎樣的呢,一定是很悠閑自在的吧!這時候應該是校園里最為嘈雜熱鬧的時候,行色匆匆的是去食堂或水房的,通常是一個宿舍的結伴而行說說笑笑的。
如果在北域軍營里,應該是到了吃飯時間,跟李阿生他們坐在一起,斗嘴湊趣。
可是都不是,自己只能坐在這里,等待著未知的命運,她每天都在心里無數次的祈禱,希望耶律赫寒能來救自己,把自己救出苦海,像《大話西游》的電影里一樣,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黑甲戰衣,腳踏七色云彩來救她,可是她也同紫霞一樣,猜中了前頭,猜不著這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