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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太好了!”蕭臨天沖到鳳千舞的面前,握住她的雙肩,逼她看著他,“小舞,你聽到國師說的沒有?我們是天生注定的姻緣,好,回去我就證明給你看,我蕭臨天對你,可是一片赤誠,天地可蕊”
鳳千舞在他熾熱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只能干笑著應道,“好好好,我等你證明。”她都鬧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吃香?她不過是個外強中干的女人!她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女人!她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不過是個好色花心的女人!
瞧瞧,瞧瞧,她自己就能數落出自己的一大堆不是來,為什么她會這么討男人喜歡?為什么?桃花多了難消受呀!
老天爺,你就行行好,別再塞男人給我了,好不好?
某女在那里沒天理的哀嘆時,幾個男人已經重新坐到了一起,商量著討伐南坎的大計。
蕭臨天此時是旗幟鮮明地表示要加入他們的軍團,就連梵薩國師也進來一起商量。
當慕容圣天問到那個護國公的時候,梵薩國師給他們淡淡解釋,“天盛大陸,表面上是各皇權獨立,暗地里卻由各個修真門派所控制,比如他,就出自東嘯國的修真門派一一五行宗。而那個護國公,如果他沒有猜錯,便是來自南坎的修真門派六合教。還有北微的是冰!”
鳳千舞恍然大悟,“奇怪,我怎么沒聽老祖宗說過這些事?”
梵薩國師又解釋,“你們金鳳國的老祖宗屬于散修一類的,這一類的散修一般修為強大,也不受約束,一般門派也不會去動他們罩著的國家和人。”
“原來如此!”
她又有些擔心地問,“那我們現在把那護國公給殺了,這六合教會不會再派人來保護南坎國?”
梵薩國師輕撫著下巴想了想,“很有可能!這些國家也是這些教派的資源地,如果我們動了南坎,就等于是切斷了六合教的資源。而且,這個六合教在修真界的名聲并不好。所以,我們也要準備好這一方面的力量,來對付他們六合教。”
這時,拓跋烈出聲了,“國師放心,我們冰和老祖宗都已經準備好了人手,如果他們南坎國真的這么不識趣,我們冰的人就算傾而出,也要誓死保護我們的圣主,為圣主的大業而死,是我們冰所有弟子的榮譽。”
拓跋烈說這些話的時候,俊臉上滿是宗教式的虔誠。
他的這種虔誠和認真,落在鳳千舞的眼里,特別地讓她心動。
拓跋烈和冰的所有弟子,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她,讓她如何能不感動?
梵薩國師難得地露出一個笑臉,“很好!既然有冰傾而出,那我也會請宗內派出些高手來,協助冰一起對付六合教。”
鳳千舞拱手相謝,“那千舞就謝過國師的鼎力相助了。”
梵薩國師哈哈一笑,“助女皇陛下則是助我皇,只要我皇安好,我東嘯不動搖,我們五行宗也才能好啊!可以說,咱們這是互助互利的伙伴關系了。”
鳳千舞笑道,“那就恭祝我們合作愉快!”
幾個人又詳細地談了一下合作上的細節,待事情談好,夜已經深了!
想賴著不走的蕭臨天被梵薩國師拉了出去,屋內,剩下兩男一女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已經大婚過了,可幾個人同睡一床,還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回!
鳳千舞看了他們一眼,干笑兩聲,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不是也該出去了?”
慕容圣天和拓跋烈都以一副很是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隨即什么也不說,自顧自地脫起衣服來。
美男脫衣服,怎么看怎么悅目!
鳳千舞是瞪大眼睛,看得眼都不眨,渾然不覺,兩個男人已經脫得只剩一件白色里衣了。
直到慕容圣天一聲令下,“睡覺!”
她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拓跋烈已經非常識趣地躺入床里頭,而慕容圣天的目光,則緊緊鎖在她的身上,用眼神示意她趕緊上床去。
鳳千舞干笑著指了指床,“這么小的床,能睡三個人嗎?”
“快上去!”
慕容圣天見她還在那里磨蹭,干脆走近她,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抱到床上去,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了中間。
那左擁右抱的姿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鳳千舞感覺渾身不自在,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壓著她,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讓她怎么睡覺嘛?真走過份!
“喂,你們倆能不能別壓著我?”
慕容圣天連眼也沒睜,涼涼地問了一句,“不壓你壓誰?”
鳳千舞沒好氣地回著,“你愛壓誰壓誰去!反正別壓著我,重得要死,壓得我難受!”
慕容圣天邪惡地笑,“那換你來壓我,如何?”
拓跋烈一聽,也跟低聲笑了起來。
“你們太邪惡了!”
“我們還有更邪惡的!”
鳳千舞的臉都紅得快要滴血了,這倆男人卻不肯放過她,一個伸向她的腰間摩挲著,一個開始動作利索地解著她的衣服。
卷三【美男軍團】 第108章
炸死你們!
“嗯……”
“啊,你輕一點!”
“你們有完沒完?”
“我受不了了,我要睡覺!”
“你若再敢上來,老娘我殺了你!”
從剛開始的享受,到后來的不堪承受,一整個晚上,兩個男人輪流想著法子來折騰她,快到天亮的時候,在她的強烈威脅下,總算是息戰了。
鳳千舞感覺自己像是在起起伏伏、生生死死的路上來回走了。多次,現在自己像條死狗一般,趴著只有出氣的份,那兩個男人卻一臉神奕奕的模樣。
鳳千舞在心里哀嘆,強攻弱受,老天爺,你也太虧待咱女同志了。
反攻,反攻,我要反攻!
鳳千舞在心里喊著這口號,人卻軟趴趴地,動也不想動,哪還有一點反攻的力氣。
在他們的面前,她也只有偷襲才能成功的份!
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感覺不才剛閉眼,就聽到有人在她耳邊喊了一句,“小舞,天亮了!該起身了!”
是誰吵死人了?討厭!
鳳千舞一巴掌揮了過去,“走開,別吵我,我要睡覺。”
拓跋烈捂著被她拍紅的俊臉,一臉無奈地看著正在穿衣的慕容圣天,”大哥,還是你來喊她吧!我沒微了。”
慕容圣天笑了笑,扣好最后一粒鈕,悄聲靠近鳳千舞的耳邊,“小舞,快醒醒!我們回現代了!”
嚇?回現代?
鳳千舞雙眸倏地睜開,在看到慕容圣天果真在面前時,一下撲上去抱住他,睜著兩只紅色的兔子眼,興奮地問著,“真的嗎?真的要帶我回去了?”
慕容圣天一臉無奈,雙眸帶著寵溺看著她,“當然是假的!你看你,阿烈喊了你那么多遍都不肯起床,還把阿烈的臉都打紅了。”
鳳千舞心虛地看了一眼拓跋烈,果然看到他的俊臉紅通通的,忍不住干笑兩聲,突然又想起,若不是這倆男人太壞,她又怎么會這么瞌睡,怪來怪去,還不都是怪他們?
這么一想,鳳千舞的底氣又壯了。
當下柳眉一豎,“這還不都怪你們,下回若有大事之前,你們還這么不要命地折騰我,我就把你們全都趕出去。”
果然,她一說這話,剛才還雄糾糾氣昂昂的倆男人,立馬蔫了!
拓跋烈趕緊上前賠不是,一臉討好地哄著,“好啦好啦,小舞兒,都是我們的不是,你就別生氣了!來,要是不解氣,你再往這邊扇幾耳光。”
鳳千舞看著那張狂野得粉有格的俊臉上的紅巴掌印,心下一軟,“好了,我也不是生氣,就是討厭你們,把我折騰得累個半死,還要我去做事。下回都給我把事情給弄好了,才有得吃,否則,全給我餓著。”
慕容圣天挑了挑眉,不說話,不表態,到了那時,爺自有辦法偷吃,哼哼。
鳳千舞斜睨著那個一身作派的男人,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哼,他尾巴一翹,她就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了,到時,看姑怎么跟你過招?
隨即她又劃圈圈地罵自己,貌似每次都輸給這個男人。
從見面的第一次就開始輸,輸到現在脫褲子了,還在輸,看來,還要輸孩子,輸一輩子給他。她的人生也太悲催了,給慕容圣天這個死男人吃得死死的!
莫容圣天將她拉了起來,“還不快起來?我們還得去見那個狗皇帝!他們派來接我們的金鑾駕已經到門口了。”
“我好累!”
看到鳳千舞懶洋洋地提不起勁,拓跋烈只有親自當起男侍來,幫她換衣服,梳頭發,可沒侍候過女人的他,扎個頭發也笨手笨腳地,扯得鳳千舞頭皮痛得哇哇大叫。
慕容圣天看不過眼了,只好接替下拓跋烈,細細心心地為她綰好頭發,戴上鳳釵,又細心地幫她描眉抹粉,修長的手指靈巧得比里的娘娘還勝一籌。
拓跋烈看得直豎大拇指,“老大,你可真行!”
慕容圣天輕輕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話中卻有著肯定的威嚴,“老大可不是好當的。你呀,多學著點,若連幫妻主描眉梳妝都不會,你還怎么討妻主歡心?”
鳳千舞呵呵笑道,“阿烈,你現在服了吧?以后啊,多跟著慕容學幾招,保你一輩子受用不盡。”
“是是是,阿烈聽陛下的,以后一定多跟大哥學習。”
慕容圣天的唇角勾了起來,第一次發現,原來這種生活貌似也不錯,撇開偶爾的醋海翻波以外,至少,這個時候,會讓他獲得一種滿足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經過半個時辰的打扮,總算三個人都完成了出門前的準備。
千舞穿的是一身朱紅色的鳳袍,外罩一層明黃色的用金絲線繡著只只金鳳的輕紗,頭戴鳳釵,眉點花鈿,長眉入鬢,鳳眼生波,端的是一身貴氣,明艷逼人,讓人在驚艷之余,又油然生起一股不敢褻讀女皇陛下威嚴的壓迫感
慕容圣天還是一身白色錦袍,領口和袖口的金色鑲邊上繡著朵朵祥云,一頭烏黑長發用白玉簪輕束在頭頂,襯托出整張俊臉更是俊美絕倫,一身氣質既有謫仙般的飄逸,又有如天神一般的威武,讓人一見,就再也移不開視線就連天天見著他的鳳千舞,在第一眼看到他如此隆重的裝扮時,都被他迷得失了神,在拓跋烈的大笑聲中才回過神來。
拓跋烈是一身黑色金底暗紋的長袍,頭頂束發用的是一個古木發籃,配上他的俊眉朗目,比平常閑散的他,多了一份厚重的貴氣,但黑色的主體色彩,也讓他的氣質看起來更是狂野冷冽,別有味道。
三人一身盛裝走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隔壁出門的梵薩國師和蕭臨天。
梵薩國師倒還是一身簡單的白袍,蕭臨天和他們一樣,身著一身明黃色的帝王盛裝,氣宇軒昂,一派王者風范。
鳳千舞的目光在他們幾個男人的身上轉了一圈,一個個拎出去都粉有面子,而這些男人,卻都傾心于她,這么多美男,自己還真是夠腐敗的,心里頭的滿足感,讓鳳千舞后頭的小尾巴又翹了起來。
耳邊突然傳來慕容圣天的警告,“笨丫頭,別露出這個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的笑容來,你可是女皇陛下,一舉一動都給人盯著,你要挺起來,擺出你女皇陛下的派頭和架勢來,咱可不能讓人小看了。”
鳳千舞心想,這男人一天到晚就會揪她的小辮子。
想雖這么想,可腰桿還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在慕容圣天和拓跋烈一左一中的陪伴下,走出了客棧,踏上了南坎國皇派來的金鑾座駕。
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是由太子朱承諾親自來迎接他們入,看來是有那么一點誠意。
朱承諾在見到鳳千舞的那一剎,眸中迅速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便被笑意給掩沒,“承諾見過女皇陛下,見過慕容莊主,見過蕭皇上,見過拓跋公子,見過國師,在此見禮了!”
眾人齊齊還禮。
朱承諾又笑著說,“女皇陛下,請上鸞駕!我皇已在中等候各位親臨。”
鳳千舞和慕容圣天同坐一輛車,另有中侍衛引領著蕭臨天和拓跋烈往后面的那兩部車,拓跋烈卻婉言拒絕了,輕巧地站在馬車夫的門邊上,為她守駕。
朱承諾也不勉強,自己騎上馬,大手一揮,幾十騎護著這兩部豪華的鸞駕往內疾馳而去。
第一客棧離皇并不遠,他們的馬車沒行多久,便到了南坎國的皇。
鳳千舞他們剛一下車,便看到了南坎皇上朱迎朝笑著迎了上來,他的左右各有兩個人扶著,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似是想減輕鳳千舞和慕容圣天他們的戒備心理。
一到這正經場合,鳳千舞體內的氣勢自然而然地迸發出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頗有女皇陛下的威嚴和凌厲。
她沒有笑,對這種綁架自己,試圖栽贓陷害自己的人,她是笑不出來的。
不但給不出一個笑臉,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上前去揍死這個南坎國的老不死皇上,讓他沒事搞什么綁架,將他也綁起來抽一頓,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鳳千舞想到之前蕭臨天的慘樣,扭頭看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也是充滿著殺氣,不過,只是一剎那而已,很快便消失不見。
論起裝逼的功夫,這里的一個個人都比她在行。
一行人齊聚金鑾大殿,依禮而坐。
朱迎朝打著哈哈賠著笑臉,“女皇陛下,久仰了!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啊!女皇陛下的天人之姿,無人能及,居整個天盛大陸之冠啊‘”
鳳千舞微微勾唇,鳳眸閃動著璀璨的寒芒,“皇上過獎了。朕和蕭皇上,這一次可都差一點栽在了皇上的手里啊!論手段和心計這深,恐怕這天盛大陸也沒人能比得過皇上你了!”
見鳳千舞毫不客氣地一見面就口伐筆誅,朱迎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隨即,他又很快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此事服正想要跟女皇陛下和蕭皇上解釋,這都是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擅自主張行事,將朕欺瞞著蒙在鼓里,朕也是昨晚才剛知道這事的啊!還請女皇陛下和蕭皇上寬容則個,朕一定會重重懲治那些不守規矩的東西。”
慕容圣天仰頭哈哈大笑,隨即俊臉一沉,冷著聲音道,“皇上這是拿我們當三歲小兒看嗎?在此信口雌黃地糊弄我們?”
蕭臨天也俊臉一沉,擺出了他的態度,“朱皇上,朕與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