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離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六夫之間,她和鳳初寒的感情是最為不和諧的,可是,他們卻因為責任,而硬是牽扯在了一起。
鳳千舞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像古時的帝王,因為要維持皇室的穩定和發展,所以,聯姻成了一種政治的必要手段。
以后,她會不會也陷入這種怪圈當中去?不!不會!她不會再讓自己成為政治的犧牲品,這些男人已經夠多了,再多,恐怕他們的委屈也會更多了。
到時候,就像斗里的劇情一樣,為了爭寵,你爭我奪,不死不休。她不想她的后也會有那么一天。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她不想,就不會發生。
有些人,有些命,早已經是注定,要死要活,生死簿上早有定論。
鳳初寒似是想要證明什么,動作狂猛而激烈,像是試圖將她飄遠的思緒給拉回來,只想狠狠地愛她,看著她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下顫抖,他才能感覺到一點點征服的成就感。在這個時候,她是屬于他的!
一場歡愛盛宴,還未落幕,鳳千舞讓抽簽抽到最后一個的鳳初云陪著她進入空間去恢復身體。在溫泉池中,她悄悄地將身體內的可能產生小生命的東東,全用內力逼了出來。她現在還年輕,可不想這么早生孩子,被孩子給束縛住自由。她還想到處去走走看看,更想去天極大陸看看,那里的武修世界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世界,她想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一旦有了孩子,她所有的自由夢想都將一一泡湯。
鳳初云輕輕攬住她,輕輕磨蹭著她的頸,“小舞,為什么不想要孩子?”
隨即好像明了她心里的想法,“孩子由我們男人來帶啊,本用不著你來心,你只管生出來就行了。這也是為我們金鳳的后代繁衍而著想啊!”
鳳千舞瞪他一眼,“我又不是生育工具。”
鳳初云賠著笑說,“老祖宗讓我們四兄弟一起嫁給你,不就是想多多延續鳳氏的血脈嗎?你啊,還是遵循她老人家的愿望吧!早點完成任務,早點交差。”
“哎,我說鳳初云,你咋像八點檔狗血劇的老太婆一樣多嘴呢,你能不能少說一點,生兒育女這么神圣這么講天命的事,在你嘴里就成了任務交差了,那多污辱我們神圣的血脈啊!”
“是是是,我又說錯了,掌嘴!”
看到鳳初云真的甩著自己的嘴巴,甩得俊臉都紅了起來,鳳千舞拉下他的手,又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就你會哄我開心,好,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中不了招,那這事咱就五年后再考慮。”
“好!我就知道小舞兒最好了,四哥一定努力做人!”
看著鳳初云那雙鳳眸笑成了一條縫,鳳千舞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伸手勾住他的頸,主動吻了上去。
又是一番波浪翻滾,深情而癡纏,羞得魚兒全都躲了開去,將這整個世界留給他們倆個,專心造人。
待他們兩個纏綿完了,從空間剛剛出來,就聽到禮儀的侍衛帶著國師梵薩前來覲見。
梵薩國師見到鳳千舞的第一句話,就直接道,“女皇陛下,我國皇上突然失蹤了,請皇上速速派人查找!”
鳳千舞臉色一變,“什么?蕭臨天失蹤了?怎么可能?有國師這樣的高手在他身邊,他怎么可能會出事?而且,這中高手如云,他是怎么出去的?”
梵薩一臉愧疚,“是我的錯!昨天皇上醉酒,將我趕了出去,我便沒有守在皇上的身邊,待今天一早再去找皇上的時候,才發現皇上已經不在了。”
鳳千舞小心翼翼地問,“會不會是貴國皇上鬧什么別扭?”
“絕對不會!皇上雖然是一個霸道強勢的男人,但他行事卻從來光明磊落,雖下手狠辣,但卻從來不暗中傷人,更不會做一個縮頭烏,躲起來不見人。況且,如果皇上躲起來,我一定能按照他的氣息找到他,可現在,他的氣息全無,所以,我懷疑他是被人挾持了。”
鳳千舞皺眉,“如果連國師都沒有辦法對付的人,那會是什么人?我們能對付得了嗎?”
她在心里暗暗罵著蕭臨天,真是個禍水,這家伙跑到這里來,就是給她惹麻煩的。
“那依國師之見,朕應當如何處理才好?”
梵薩國師還是一臉淡然地說,“還請皇上派人馬上封鎖城門,在京城方圓百里之內仔細尋找我皇陛下的行蹤,務必細心。”
“這個自然,不用國師吩咐,我們也是要這么做的。我們不但要利用中的力量,也要動用江湖的力量,就算翻遍整個金鳳國,也要找到東嘯國的皇上。”
鳳千舞說完,馬上轉頭對鳳初云說,“四哥,你馬上請二哥關閉各大城門,再請圣天他們幾個過來商量一下,對了,還要把玄真上人和老祖宗給請來,有他們兩位長輩在這看著,朕也放心一些。”
“是!我馬上去!”鳳初云迅速領命而去。
他平時雖玩世不恭,但遇上正事,辦事卻也是很有效率的。
“梵薩謝過陛下。”梵薩拱手謝恩。
鳳千舞雙眉凝重,“國師客氣了!貴國皇上在我金鳳國皇失蹤,說出去也是我國無能,為了兩國友好,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朕也一定要差人找到皇上,也請國師多多擔待,以免造成誤會進而中了奸人的詭計。”
“梵薩會的。只是不知皇上剛才所說的兩位前輩是…”
看到梵薩臉上的好奇,鳳千舞笑了笑,“哦,那是朕的夫君拓跋烈的師傅玄真上人和我們金鳳國皇室的一位老祖宗,他們都是隱世修行之人,這一次出山,也是因為朕的大婚才特地出來的,平日里,朕可請也請不動他們。”
鳳千舞會毫不隱瞞地說出來,也是想讓梵薩知道,這世上不是只有你梵薩厲害,我們金鳳國也有大把這樣的隱世高人。
“哈哈哈,你這丫頭,又在說老夫什么壞話了?”隨著這聲朗笑,玄真上人儒雅的身姿映入鳳千舞和梵薩的眼里。
鳳千舞趕緊迎了上去,笑著拱請,“玄真師傅,小舞可不敢說您老的壞話,只會說您的好話。來,小舞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東嘯國的國師梵薩大師。”
回頭又對梵薩介紹,“國師,這位便是北微國鼎鼎大名的冰之主玄真上人!”
“冰?”梵薩一臉震驚,趕緊躬身回禮,“久仰冰大名,梵薩有禮了!”
玄真上人還是淡雅地笑,“國師大人客氣了!國師之名老夫也早有所聞,沒想到竟能在這里相遇,久仰久仰。”
鳳千舞見倆人還站著,趕緊笑著說,“玄真師傅,國師大人,請坐下說吧!”
在他們寒喧之時,慕容圣天、拓跋烈又鳳初陽、鳳初寒也都相繼而到,出去傳話的鳳初云也回來了,說鳳初雪已經去封了城門,并準備派兵全城搜捕。
看眾人已經到齊,只差老祖宗了,鳳千舞又看向鳳初云,“老祖宗呢?”
鳳初云有些訝異,“老祖宗沒來嗎?我去請老祖宗的時候,老祖宗說會馬上過來的。”
“來啦來啦,我不過是去東嘯國皇上住的地方轉一圈罷了,你們看,我找到了什么!“鳳冰潔身若扶柳,輕輕地飄了進來。
卷三【美男軍團】
第99章
蕭臨天的恥辱
眾人看向她舉起的手,她手里抓著的是一塊黃色的玉佩。
“老祖宗,這塊玉佩是誰的?”
“上面是刻著南坎國。”鳳冰潔拿著玉佩走到玄真上人面前,將玉佩遞給了玄真上人,笑瞇瞇地說,“有勞真人上一卦,看看他們現在何方?”
鳳千舞想起拓跋烈曾經說過,他這師傅有未上先知的本事,雖然有些夸張,但玄真上人的上卦術確實是一絕,如果有對方戴過的物件,那就更好測算方式,所以鳳冰潔才會去那里轉上一圈,就是想找點物件讓玄真上人測算。
只要有了對方的位置,還怕找不到人嗎?好過現在這樣沒有目的的到處亂找一通,不但找不到人,還勞民傷財,驚擾百姓。
玄真上人接過玉佩,將玉佩放在左手,右手一揚,一道白光打入玉佩中,隨即不停地掐動著他的五指,變幻著手法,嘴里喃喃有詞地掐算起玉佩主人的方位來。
眾人提著心等著玄真上人的答案。
約莫一刻鐘左右,玄真上人終于收回了手,給出了答案,“人正往西南方向移動。”
看到玄真上人的神情有些疲憊,鳳千舞一臉感激地說,“有勞玄真師傅了。”
梵薩國師道,“西南方向正是直往南坎京都,果然是南坎國的賊子下的手。”
鳳千舞的唇角勾出一抹邪笑,“既然他們南坎國要自尋死路,我們就成全他!圣天,你讓慕容山莊的人一路攔截他們,我們帶上那個六皇子,給那南坎老兒送禮去!”
“小舞,你想要親自去?”慕容圣天的語氣間盡是不贊同。
他就知道她不是個安份的主,可是,此行也太過危險,萬一有點什么事,這可如何是好?
鳳千舞還未回答,老祖宗倒走出聲了,“圣天,你就讓她去吧!這里有幾位攝政王在,出不了事。千舞現在還需要歷練,讓她多出去磨練磨練,有好處!”
看著老祖宗眼底的狡詐,鳳千舞總覺得什么事都被老祖宗算計在內一樣,她就像是那佛祖,而自己,怎么看都像是那只逃不出老祖宗五指山的孫悟空。
不過,能出去四處走走看看,在這個世界盡情遨游,還真的是她的愿望。
所以,她這一次還是感激老祖宗的支持。
慕容圣天一見老祖宗都出聲了,自然不好阻止,“那好,這事就由我和阿烈一起處理,畢竟慕容山莊和冰的勢力比較隱晦,再加上梵薩國師,我們兵分兩路撥尋東嘯國皇上的蹤跡,不管哪一方先找到人,都以煙花信號或留下暗記通知對方。”
鳳千舞提出異議,“圣天,阿烈要回北微去監國了,北微那邊不能長欺無主,萬一在這里又耽擱上一段時間,服怕那邊會亂啊!”
玄真上人淡淡地笑,“小舞不用擔心,北微那邊我已讓阿烈的幾個師兄弟在看著,我們冰在北微是圣,可以說,比皇室更有威嚴和號召力,有我們看著,絕對不會有異動。阿烈遲一些過去也無妨。”
拓跋烈原本聽到鳳千舞那么一說,還心里有個疙瘩,想著自己要去北徇,又要和她分開,還真有些不舍,如今聽師傅幫自己解了圍,那張酷酷的俊臉上,浮現出一絲得逞地微笑。
鳳千舞聽玄真上人這么一說,自然也不會再有意見。
接下來,眾人又細細商量了一些尋人的細節,稍做準備便馬上出發。
臨行前,鳳千舞又點了卞玉和齊白同行。
然后,又召來巴圖,細細地叮囑一番,讓他處理好萊雅公主的事,干萬別讓兩國之間為這事生出什么嫌隙。
巴圖應允,目送著他們出,心里惆悵不已。
他多想也能像慕容圣天他們一樣,跟著她四周暢游,征戰沙場,縱橫天下,可惜,他和他們注定不一樣。
有些男人能終日陪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守著她。
有些卻要為她開疆擴土,堅守城池,卻只能遠遠地思念她,等著她。
前者會更幸福,后者卻更累。
他有時候曾經問自己,如果自己回了西蒙國,成為一國之王,卻只能等著她,遙望著她,這樣的等待和守候,值嗎?
答案只有一個,值!
沒有她,縱然有萬千山河,佳麗三千,亦比不過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帶給他的意義。
話說蕭臨天,在鳳千舞大婚那天,他看著她和那六個男人成親,心似刀害一樣地痛。
在那一刻,他真的想沖上去,將她擄走,可梵薩不支持他的行動,不肯幫忙,僅憑他一個人的武功和能力,是絕對帶不走她的。就算加上隨行的那些侍衛,也成不了事。
一肚子怒火和怨氣的蕭臨天,感覺自己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像現在這么憋屈過。
更讓他生氣的是,那個女人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這一趟來得可真他娘的窩囊!
他越想越氣,越氣越悶,越悶越苦,拿起酒不停地猛灌下肚。
酒很快麻醉了他的神經,在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背后一陣鈍痛,下一刻便昏迷過去,不醒人事。
蕭臨天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繩子給綁得死緊,就連嘴巴都被一塊破布給塞得緊緊地,扔在一個黑黑的大箱子里,身子一搖一晃地,從耳邊響起的馬蹄聲來看,他感覺應該是正行走在路上。
到底是誰綁了他?這人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是想挑起金鳳國和東嘯國的戰爭?那他們為什么不干脆直接殺了他?這樣嫁禍不是更直接嗎?
腦子里酒的余威還在肆虐,頭痛像針刺的一樣,一跳一跳地痛著,后肩被人敲打的鈍痛也還在,加上捆綁著雙手造成血不通的麻痹感,整個身子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
這是蕭臨天自登基以來,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屈辱。
這次的屈辱將成為他人生路上的第一個敗筆,他本該生氣,但他的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和清醒。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怎么想辦法逃出去,他絕對不能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一旦他成了別人手中用來威脅那女人的棋子,恐怕她對他會更不屑一顧,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男人,還有什么資格得到她的垂青?如何才能反敗為勝?
蕭臨天一天思考著,一邊等待著身體恢復,再等一個翻身的機會。
雖然不敢奢望鳳千舞會前來救他,可蕭臨天還是按不滅心里的那束希望之火,他真的很希望能看見她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笑著說一聲,“我來了‘”
這是奢望吧!他苦笑著。
一直以為自己會永遠高高在上地俯視眾生,可現在,自己和那些阿貓阿狗有什么不同,還不是一樣被人綁住手腳關在這箱子里,這就是自己太自負太驕傲太目中無人的結果。
一路上,蕭臨天重新審視自己,重新定位,也重新為自己找著新的方向。
多年以后,他再回想起來,他甚至感謝這一次的挫折,讓他可以重新認識自己,也進行了正確的選擇。
馬車不知道晃悠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聽到有人靠近箱子的聲音,他趕緊閉上眼睛,佯裝昏迷不醒地趴在箱子上。
箱子打開了,一縷亮光了進來。
有個人翻轉他的身子,伸手探了探他的氣息,接著,又迅速把箱門給關上,只有一絲縫隙給他透氣。
接著,蕭臨天聽到有人在說,“把箱子抬進來!小心點!”
說話人的聲音很沙啞,像破鑼似地,發出難聽的聲音。
箱子一陣晃動,然后又被人放在了地下,蕭臨天又聽到有人在問,“老大,這一次的買賣會不會有問題啊?我總感覺像要大禍臨頭似地”
“你給我閉嘴!他娘的,要真有事,我他娘的先宰了你這烏鴉嘴。”破鑼聲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只剩下剛才那個人在那里嘀咕著,“***,說實話也要被你罵,我呸,不就是仗著你妹的狐貍勾搭上了那老色鬼嘛,要不然,你***還不是在我褲襠下鉆過的一條狗。”
蕭臨天聽到他們之間有隔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