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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芳華競放】
第95章
收到手軟的聘禮
就在慕容圣天和慕容至真一行人,拉拔著十幾車找回來的巨額聘禮往內趕的時候,巴圖那邊的萊雅也有了消息。她竟然藏身在郊外的一間農民房的小地下室里,足足在里面關了二天二夜,沒吃沒喝,等巴圖他們找到她的時候,人已經奄奄一息。
回到內,巴圖便急召御醫。
鳳千舞見了萊雅公主成了這個不人不鬼的模樣,哪里還能責怪她,只能先把人救活了再說。
否則,萊雅若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她了的金鳳國,她也無法向巴圖的父皇交待。
萊雅在昏迷中,仍然不停地呼喚著鳳初寒的名字,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受這樣的折磨,巴圖心里很難受,忍不住單膝跪下,向鳳千舞請求,“求陛下,能否請端王爺過來看看萊雅?”
鳳千舞纖手一揮,“千音,去請端王爺過來。”
“是?!?
按萊雅如今這種狀況,其實,鳳千舞只要從空間里裝一杯神水出來,就完全可以解她厄困。
可是,她鳳千舞就是這么小氣的女人,她的善心不是給自己情敵的,既然要跟她鳳千舞作對,就得準備好了受罪,如今,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萊雅這苦計裝得好啊!
看看巴圖那一臉心疼憐惜的模樣,恐怕她現在說一句萊雅的不是,巴圖就會跟她翻臉急了!
巴圖跟她鳳千舞翻了臉,誰有好處?
高興的,當然是暗中的那只黑手了。之前,鳳千舞還一直以為,六皇子是這幾伴事的主謀,現在看來,事情還遠遠沒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簡單。
巴圖的西蒙國,恐怕也要比她想像中要復雜得多,就算巴圖要回去繼位,他的那位太子皇兄,恐怕也不會讓巴圖有機會回去。
萊雅在這中間,又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呢?
不過一會,郭千音就回來了,她拱手回道,“啟稟陛下,端王爺說他身體不適,怕會加重萊雅公主的病情,所以,托屬下問候萊雅公主,他自己就不過來了,請陛下恕罪!”
鳳千舞心里暗暗腹誹著,這個鳳初寒,還真是威武不屈的主??!
難怪他當年身為質子,也敢拒了萊雅公主的求婚,還挺有骨氣的,如今,也不聽她這個女皇陛下的話了。
“巴圖,你先在這里看著萊雅公主,朕親自去請端王爺過來?!?
巴圖一臉感激地看著千舞,“陛下,巴圖叩謝陛下盛恩!”
千舞托住他下彎的身子,“巴圖,我們是夫妻,你怎么還跟朕這么客氣呢!萊雅是你的妹妹,也是朕的妹妹,朕盡一點心意,也是應該的,以后別老是行這些大禮了,知道嗎?”
“是!陛下對巴圖的恩情,巴圖定會用心回報。”
“好!膠明白你的心意,朕先走了!”
“巴圖恭送陛下。”
鳳千舞在郭千音的陪同下,朝著西而去。
由于鳳傲霜的夫君并不多,冷飛旋又已經處死,西便只有鳳初寒和其父君在住。
其他原屬于鳳傲霜的另外一位未有子嗣的貴君,以及那十來位選秀入的夫侍,未侍過寢的便遣散出,已侍寢的,便一起按照規矩進入怡養閣養老。
“千音,端王爺是在西嗎?”
鳳千舞還真不知道鳳初寒住在哪里,她這也是第一次主動來找他,平日里,除了政事,她和他也沒有什么私事可談。
郭千音恭敬地回答,“是的,陛下,端王爺就住在‘琉光軒”端王爺下朝之后,一般都呆在屋內,極少出去。”
“哦,他呆在屋里都干什么???”
“聽那些小侍們說,不是彈琴,就是作畫?!?
鳳千舞輕輕笑道,“沒想到那冰塊竟然也是一個附庸風雅的人物??!”
郭千音也微微扯唇,“聽人說,端王爺的畫可是一絕呢!當時在西蒙國的時候,因為他有才華,人又孤傲,所以人家稱他為“寒竹公子“,奴婢還聽說,端王爺的一幅畫,最高賣過十萬兩白銀呢。”
鳳千舞輕咦一聲,“他有這么厲害?倒是看不出來。”
見鳳千舞有興趣,郭千音也不斷地向她說著八卦。
鳳千舞這才發現,說起來,她還真的很不了解她這些“兄長們”都有哪些才華,等事情忙完了,大家都閑下來的時候,她就弄個才藝比賽,讓他們都來展示展示自己的才華,她也好看看他們都有什么特長,也好在適當的時候加以利用。
郭千音眼角瞄到鳳千舞唇角勾起那壞壞地笑時,就知道,這個主子又不知道在算計什么了。
“主子,到了!要不要請端王爺他們前來接駕?”
鳳千舞擺了擺手,“不用!你守在門外,朕悄悄進去,看看這端王爺在干什么?”
“是!”
那些小侍們一見到一身便服的鳳千舞出現,嚇得一個個跪了下去,想高呼叩見陛下,卻又見鳳千舞打著手勢不要出聲,一個個便跪在那里,乖乖地不敢說話。
鳳千舞召來一名唇紅齒白的小侍,悄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侍乖乖地回道,“奴才叫小號?!?
“小號?”鳳千舞有些啞然失笑,輕咳一聲,“那個、小號啊,你知道端王爺在哪嗎?”
“回陛下,端王爺在房里畫畫!”
“好,你帶朕去端王爺的房間?!?
“是,陛下請跟奴才刺”
小號將她帶到了端王爺的門口附近,指了指里面,鳳千舞笑著了他的頭,朝他豎了豎拇指,小號那張白皙的臉便羞得紅了起來。
待鳳千舞一揮手,他便像兔子一樣,一下溜走了。
鳳千舞的心情也莫名的愉悅了起來,看到鳳初寒的門沒關著,她就掂起腳尖,悄悄地走了進去。
果然看到他正站的案臺前,聚會神地畫著畫,遠遠地,看見他是在畫一幅美女圖。
一般人家說,男人畫的美女都是他心中所想的人。
鳳千舞真的很好奇,這個冰山心目中想的人會是誰呢?
一步一步地靠近,畫上的人物也越來越清晰。
可當她看到畫上那張熟悉的臉蛋時,她的心跳幾乎停止,一臉的驚訝。
冰塊喜歡的人竟然會是自己?
不!不可能!他怎么會喜歡自己?
想當初,他還一心一意要把自己拉下馬來,將自己趕出皇城呢?
他竟然會喜歡自己?說出去,估計也沒人相信。她突然感覺心里有些堵,也有些煩亂,不想再呆下去,轉身就想悄然離開。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嘆,“既然來了,為何不說一句,就這樣走了?”如果她沒有聽錯,他的話里有著無奈和寵溺。
寵溺?笑話,她今天的感覺一定走出錯了!
可被他發現了,總不能不應他一聲吧!
鳳千舞慢慢地轉過身,努力壓下心里那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的滋味,平靜地對上他的眸,“朕來只是想問,朕差人來傳你去看萊雅公主,端王爺為何要抗旨?”
“朕?端王爺?“鳳初寒一向冰冷的俊臉出現了裂縫,浮現出一絲痛苦,“初寒也想問陛下一句,為何陛下不能待初寒像待其他兄弟一樣,親切自然地名字相稱,而非得要以這么疏離的態度對我?”
鳳千舞淡淡地揚起一絲譏諷,“因為你也和他們不同。他們在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親妹妹時,依然選擇站在我的身邊,一力挺我上位,可你呢?你做的是什么?幫助鳳初玉來打擊我,好讓老祖宗趕我出?鳳初寒,說實話,這一次我本不想娶你,娶你,也是老祖宗的意思。我是個小氣的女人,有些事,發生過了,我可以選擇無視,可卻永遠也不會忘記。”
鳳千舞說完,便甩袖而去。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一樣,直接而狠辣地入了鳳初寒的心中,讓他痛不可忍,卻又無血可流,干痛著。
他現在才知道,什么叫一步錯,步步皆輸!她說得沒錯!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當年,他未見她,已對她抱有一種成見,以為她是想利用其他幾位兄弟上位的那種壞女人。
所以,在兄弟和她之間,他才會選擇了相信鳳初玉,進而鑄成了大錯。
這苦果也是自己種下的,如今,他又能怨得了誰。
鳳初寒頹然倒坐在座上,仰頭閉目。
兩行清淚,緩緩地從他的眼角溢出,慢慢地滑落,直直地摔在地下,粉碎成一團水漾的痕跡。就像他的心一樣,碎成了一片。
郭千音見鳳千舞笑著進去,出來卻一臉暗沉,也不敢問什么,趕緊跟了上去。
“千音,你不要跟著服,聯想一個人走走!”
“陛下……?!?
看到郭千音眼底的擔憂,鳳千舞朝她笑了笑,“你放心,朕在里不會有事的?!?
“千音遵旨。”
看著鳳千舞緩步走入御花園,郭千音也只感覺遠遠地跟著,在轉彎的時候,突然之間,不見了鳳千舞的身影。
郭千音找遍四周,也沒有找到鳳千舞,心,一下慌了起來,趕緊飛奔回清寧殿,找到拓跋烈和墨出塵,將事情說了一遍,三人又分頭在御花園里找。
鳳千舞去了哪里?
眾親應該能猜到,她進了空間,在溫泉湖里放開四肢游泳呢!每次她心情一煩躁,或者是受了刺激,她就會進入空間療傷,而在溫泉湖里游泳,既能讓她的心傷馬上好起來,又能讓靈氣進了身體,快速地提升她的修為。
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真氣已經越來越多,已經灌滿了一半,只要再修煉下去,將真氣凝煉成金丹,也指日可待了。
千舞又跑上岸去,摘了幾個青果吃了下去,果然渾身又開始發燙發熱,一股熱熱的氣流,從小腹處開始往全身涌去。
千舞不敢怠慢,再次躍入溫泉湖中,一邊按照修真脈絡圖的真氣修煉心法,引導著這股熱流在全身的經脈中運行,最后,再凝聚成真氣,匯聚在丹田內。
這樣一圈又一圈的修煉下來,鳳千舞只感覺自己的丹田內的真氣,又厚了一層。
她還想再游下去,突然聽到空間外響起一陣一陣的嘈雜聲,她細細地傾聽著。
“四弟,你不是說,你猜得到千舞去了哪里嗎?那你快帶我們去找她?。∶魈炀褪谴蠡榱?,現在賓客都已經到齊了,小舞現在還不見蹤影,我真擔心!”
是鳳初陽的聲音。
緊接著,鳳初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大哥,我也著急擔心,可千舞要是真躲起來,那也沒有辦法。都怪那個老二惹的禍,如果不是千舞去了哪里,又怎么會氣沖沖地出來,一轉眼就躲得不見人影了,也不知道那老二跟小舞兒說了什么,真想抽他?!?
鳳千舞在空間內,拿了套衣服,一邊穿,一邊豎耳傾聽著他們的交談。
隨即又聽到鳳初陽在那輕嘆,“你看那老二這二天也沒好過,聽他那琉光軒的小侍們說,這兩天,他天天喝酒喝得爛醉,醉得是一塌糊涂,跟以前那個愛干凈的寒竹公子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我想,他們那一天肯定發生了什么事,否則,不會一個躲起來,一個在那里以酒解愁?!?
“大哥,別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小舞不出來,明天的大婚沒有新娘子,那怎么辦?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嗎?小舞,小舞,你若再不出來,四哥可就要……”。
鳳千舞知道他想要說什么,這個該死的四哥,在威脅她呢!
“四哥,我若不出現,你就要怎么著?”
聽到這憑空突然響起的聲音,兄弟倆猛地回轉過身,看到那個盈盈帶笑的嬌俏身影時,同時朝著她撲了上來。
鳳初云激動得哇哇大叫,“小舞兒,你這個調皮鬼,你又躲起來了,是不是?你真是害死我們了,我們都快把整個皇給翻遍了,你突然玩失蹤,嚇得我們心肝膽顫的很好玩,是不是?”
鳳初云一邊吼著,一邊拿巴掌拍打著她的屁股。
當然,他是不敢下重力道的,否則,真打痛了她,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也就是意思一下,讓她知道他在生氣著急罷了。
倒是鳳初陽一臉不忍心,用力推開鳳初云,將鳳千舞呵護在懷里,“行了行了,老四,小舞兒出來了,我們要高興才是,你怎么那么狠心,還舍得打她,要是再把我的小舞兒打不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頭又溫柔地問著鳳千舞,“小舞,現在沒事了吧?”
鳳初云在邊上冷哼,“你瞧她那一臉容光煥發像是受過什么滋潤的模樣就知道,她當然沒事了,有事的是我們,擔心著急的也是我們?!?
鳳千舞一看這別扭娃還在鬧別扭,趕緊哄著,“好了,四哥,妹妹知錯了,下回要玩躲貓貓,小舞一定告訴你們,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這時,又有幾條身影朝著這邊快速地掠了過來。
鳳千舞舉眸一看,是慕容圣天又拓跋烈又墨出塵、還有鳳初雪和鳳初寒。
“圣天,你回來了?”鳳千舞一見到慕容圣天便跳了起來,張開雙手朝他撲了過去。
慕容圣天趕緊張手接著,伸出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怎么又皮了?我才剛剛趕回來,這一口水都沒喝,就聽他們說你玩失蹤了,怎么回事?給我說說,不許瞞著。”
鳳千舞靠在他懷里,干笑著解釋,“那個、那個也沒有什么,是這段時間事多,我心里煩,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修煉,結果沒想到,一修煉睜開眼,哪想著,已經過去了二天一夜。”
鳳千舞看到鳳初寒突然站了出來,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想要開口說話,她猛地出聲喝住,“二哥,你找我也找得累了吧?我聽人說,你這兩天身子不好,你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
收到鳳千舞擠眉瞪眼的暗示,鳳初寒心里輕吁了一口氣,看來,她是真的沒再生他的氣了。
壓抑了兩天的心,在聽到那一聲二哥時,突然轉晴了。
慕容圣天輕輕牽起她的手,“既然沒事了,那大家就散了吧!小舞,來,帶你去看看我送給你的聘禮?!?
“好啊,你送什么好東西給我了?”鳳千舞一臉好奇,想來他這個天下聞名的慕容莊主,出手肯定不會寒磣吧?
心里這么想著,但當千舞看到那整整十幾箱一溜排開的金銀財寶,還有古玩字畫時,還是禁不住傻了眼。
千舞隨手拿起一件一看,就是名家珍藏的寶貝,果然是財大氣。
她喃喃地說,“慕容莊主,你還真是大方!這些玩意,隨便一樣拿到現代,都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難怪你在現代那么有錢,原來都是從這里搜刮過去的,是不是?”
“嗯咳!”慕容圣天用力地咳了兩聲。
鳳千舞看到周邊的男人們聽得一頭霧水,這才發現,自己嘴快了。
果然,那鳳初云很好學,不恥下問,“小舞,那現代是什么地方?”
鳳千舞抓了一下腦袋,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慕容圣天已經得瑟地說,”那是我和小舞的小天地。”
“你…”
鳳初云正要說話,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一聲朗笑,“小舞兒,別光看他的,我這也有聘禮呢!你一定會喜歡的。”
隨著清朗的說話聲,拓跨烈也差人扛了兩大箱東西大步走了進來。
卷二【芳華競放】
第96章
你們都是流氓
鳳家幾兄弟面面相覷,看著這些男人一個個扛著大批聘禮過來,威風至極,可他們兄弟幾個,一直在這里,好像還真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們幾個相比之下,會不會顯得寒磣了點?
可話又說回來,這里的一切都是小舞兒的,他們的一切,不都是小舞兒的嗎?
連人都給她了,何況是東西!
看來,顯擺也只有他們那些男人的份了,他們幾個,還是老老實實地圍觀吧!
鳳千舞可沒想到那幾個兄弟心里的憋屈勁,她一看到拓跋烈也來湊熱鬧了,早已經笑得眉眼彎彎,這聘禮嘛,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阿烈,你這兩箱又是什么寶貝啊?”
拓跋烈雙手抱在前,酷酷一笑,“這可是師傅他老人家親自帶過來的,你快打開看看,保證都是獨一無二的好東西!”
鳳千舞輕哦一聲,帶著期待掀開了第一個大箱的箱蓋。
在看到那一塊長寬約一米左右水頭極好的碧綠之色時,雙眸瞬間瞪大,眸中剎那染上一絲激動,喃喃地說,“玉心,是玉心!阿烈,你師傅給的這聘禮,還真是貴重啊!”
她伸手輕撫了上去,頓時感覺靈氣隨著指尖入體。
這玉心對她這有空間寶物的人來說,作用不大,但如果讓她的這些男人坐在這玉心上面修煉,對他們提升修為可就事半功倍了,這玉心可是求而不得的寶貝??!
“你們都來看看,有了這個寶貝,以后你們的功力提高可就快了十倍啊!”千舞側開身,那抹碧綠便瞬間染入眾人的眼底。
就連慕容圣天都笑了起來,“果然是好寶貝!我的那些凡俗之物,可比不上阿烈的這個寶貝了?!?
聽慕容圣天這么一說,拓跋烈倒是不好意思了,“慕容大哥客氣了,不管以人還是以財來論,能真正幫陛下做大事的,也只有慕容大哥而已。我們幾個,就是給陛下打打下手而已?!?
鳳千舞笑著睨了他們一眼,“你們都不用在這客氣了,不管是什么禮物,只要是你們送的,我都喜歡。你們都是我的好幫手,都是我的家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鳳初雪也淡淡地上前圍觀,伸手觸到玉心上時,果然能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氣流上身。
“聽說玉心戴在身上,不但能安神靜息,還能吸附天地之間的能量,對人提升修為有著強大的功效和作用。烈,是不是這樣?”
拓跋烈點了點頭,“說得沒錯!我們天盛大陸雖然盛行習武,可是,武修者卻極少,相比之下,隔海之彼岸的天極大陸就盛行許多?!?
鳳千舞秀眉輕挑,“阿烈,你可曾去過那天極大陸?那里還有武修?”
“是!我沒去過,但師傅曾經受朋友之邀,去過天極大陸參加一個武修者的盛會,回來曾經跟我講了一點那邊的人情世故。”
“哦,那到時我真得好好跟師傅他老人家請教請教了,有機會,咱們到時去天極大陸走一圈,長長見識去。”
鳳千舞說完,隨即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個箱子,“來,我們來看看,這個箱子里裝的又是什么寶貝?”
箱蓋一掀開,一抹璀璨的晶瑩瞬間映入了眾人的眼里。
那是一株冰晶一樣透明的果樹,高約五十厘米左右,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瑩光。
而讓人感覺驚奇的是,那冰晶一樣的樹上,結出的果實偏偏又是一粒粒黑得油亮發光的圓形果子,大約拇指大小,數量不多,也就二十來顆,黑白相映成趣,看起來真有一種驚心奪目的瑰麗和別致。
若不是看它栽種在那花盆子里泥巴裹身,鳳千舞還真的會以為它只是一株觀賞用的死物而已。
她伸出手,輕輕觸著那黑色果子,扭頭看向拓跋烈,問道,“阿烈,這是什么寶貝吧?我還真沒見過呢!它真的是活的嗎?”
拓跋烈伸出指尖,輕輕地撫慰著那銀光閃爍的葉子,那動作,就像是在撫情人一樣的溫柔細致,聲音也比平常輕了許多,似是怕嚇著了這株有靈氣的植物。
“這株果子是長在我們冰的一種特殊植物,它的名叫‘圣樹”師傅說了,如果陛下真的是冰圣主,那么,這株圣樹就只有陛下才能用,這果子,一般人摘下后立即氣化,也只有圣主能摘能吃,至于這其中的好處嘛!
拓跋烈的俊臉突然閃過一絲暈絲,他湊在鳳千舞的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就連鳳千舞的臉色也在剎那紅了。
見他們那神秘兮兮又一臉曖昧,眾人的心里更是多了幾份好奇。
鳳初云走近拓跋烈的身邊,勾住他的肩,一副好哥們的姿態,“拓跋兄,這圣果吃了有什么好處?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
鳳千舞輕咳兩聲,遮遮掩掩地說,“這個嘛,以后你們就知道了,現在不準問?!?
拓跋雙眸灼熱地看著千舞,帶著一絲期待地引誘著,“小舞兒,你摘一個試試看,看會不會氣化?”
鳳千舞手伸過去,又縮回來,不知道怎么滴,她總感覺這圣樹好像是有生命似地,摘掉一顆,好像就少了一今生命似地,為什么會有這么怪的感覺?
最后,她還是放下了手,扭頭看著拓跋烈笑得一臉妖嬈,“我看,還是明天大婚后再試吧!”
“明天?”拓跋烈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小舞,你的床夠大不?”
鳳千舞只感覺臉上一熱,“你又你什么意思?”
“如果床不夠大,那明天大婚的幾個兄弟,你想怎么安排???”
拓跋烈的這個問題經典呀!
他這一問,在場的十幾只眼睛瞬間全都亮了起來,一雙雙全散發出強烈的電流,齊齊朝著鳳千舞的身上電了過去。
鳳千舞被他們那像要把她拆開分吃的目光給看得渾身**皮疙瘩直豎起來,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干笑著說,“不如,你們六個男人抽簽,抽到誰的名字,就由誰侍寢,如何?”
“不行!”五六個男人齊聲大喝。
鳳初云率先道,“大婚之夜,哪有夫妻不同床之理?”
“小舞,既然大家都不同意分開,依我看,不如咱找一張超大的床,大被同眠,如何?”就連一向溫溫柔柔的鳳初陽,此時也舉起了反對旗,說出這個讓所有人為之瞳目的開放式建議。
鳳千舞伸手抹了抹額間的汗,干笑著問,“你們全都一起上,那過完明天,我還有命在不?”
“有!“鳳初云笑得一臉放蕩,“我們一定會憐香惜玉的。兄弟們,是不是?”
所有男人全都沒有意見,齊齊點頭。
就連一向冷漠慣了的鳳初雪和鳳初寒,唇角都不約而同地揚起了笑。
“你們、你們都是流氓!”
鳳千舞跺了跺腳,小腰肢一扭,便迅速跑了出去。
身后,傳來一幫男人瘋狂的大笑聲。
鳳千舞聽在耳里,這才突然明白,感情這些男人都是在尋她開心。
她心里的那個恨啊,讓她直想撞墻,走到御花園的荷塘邊,站在楊柳樹下,狠狠地扯著那些楊柳葉子,暗暗在心里劃著圈圈發著誓,老娘有一天一定要找回場子來,整死你們這些臭男人。
她沒有發現,自己在想這些的時候,優美的唇角是翹起的,一雙鳳眸是彎彎的,整張臉就像那太陽一樣,散發出燦爛迷人的光芒。
這樣嬌艷如曇花盛放,又欲訴還休的小女人姿態,恰恰落入了某個前來找她的男人眼里。
思念,驚艷,掠奪,渴望……。
各種復雜的情緒,不斷地在那雙深邃的眸子里變化閃爍,最后,交織成一片揪心的痛楚和怒意。
鳳千舞感覺到自己的氣機被一股氣息給鎖定,順著那股氣息的來源望了過去,在看到那張自己一直刻意想要回避和忘記的俊臉時,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
蕭臨天,他怎么會來?她知道今天各國使團都已經到齊了,這東嘯國的使團也是今天最后才到達的,可她沒有收到蕭臨天會親自來賀的消息??!這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再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個一身白衣的梵薩國師,鳳千舞更是欲哭無淚。
這個梵薩國師,就是她的克星??!
到目前為止,只有他才能克住她的空間寶物,在這些外人當中,也只有他們倆個知道她有這個寶物防身,萬一他們起了歹念,破了她的空間怎么辦?
可她現在身為一國之君,面對他國使臣,是絕對絕對不能丟臉逃跑的。
看著朝她走過來的蕭臨天,鳳千舞努力壓抑住心中的狂跳,深吸一口氣,直直地迎向他的目光。
他今天沒有穿龍袍,只是穿著一身絳紫色的錦袍,腰束一條玉帶,俊臉板緊著,棱角分明的輪廓更似是鬼斧神工削出來的一般,不怒自威。
一雙散發出火熱的鷹眸,緊緊地鎖在鳳千舞的臉上,像是要將她燒出一個洞來似地。
鳳千舞被他看著無地自容,別開眼不敢再與他對望。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實在太強了,他霸氣外露,連一點掩飾都不屑于做,硬是擺出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豬神來,讓一個個見著他的人還未說話,已被他震得魂不附體了。
縱然如此,輸人不輸陣!
千舞定了定心神,致絕美的臉上揚起一個溫婉有禮的笑容,友好地跟蕭臨天打著招呼,說著虛偽而客套的官場話,“朕不知東嘯國皇上和國師竟親自駕臨,朕有失遠迎,還請皇上和國師恕罪!”
蕭臨天走近她的面前,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幾眼,帶著不滿地說,“怎么,回來了反倒養瘦了?難道你金鳳國的水土不養人嗎?”
鳳千舞一把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冷冷笑著,“請皇上自重!別動手動腳,否則,被朕這三千后美男看見了,可不會輕饒了皇上。”
蕭臨天仰頭大笑,“是嗎?朕倒想要看看,你們這三千后美男,抵不抵得上咱們的一個梵薩國師有能耐?”
“哪里來的瘋狗,在這里亂吠亂叫的惹人討厭?”
一聲滿是嘲諷的話語,成功地止住了蕭臨天露出的狂笑。
他銳利的雙眸一瞇,淡淡地揚起手,指尖一彈,一股真氣瞬間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像一陽指神功一樣,化為一道白光,朝看來人的身上直直地刺了過去。
來人一個翻身避過,笑著輕喝,“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試試我的絕招?!?
鳳千舞怕真的傷著了蕭臨天,他更多借口來找自己的麻煩,趕緊喝道,“四哥,住手!他是東嘯國皇上,你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