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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離開房間,就聽到電話響起的聲音。
「喂?」
「我是藍斯,懷特是不是跑去你那了?」
我口氣很差,「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失蹤,會不會太晚了?!?
藍斯的語氣也不是很好,「我已經(jīng)找他兩個多小時了,他在你那吧?」
我思考著,在答與不答間猶疑著,想到白白失去生氣的模樣,最后還是回答:「他在我這?!挂苍S,讓那傢伙回到藍斯身邊,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吧,看白白那彆扭的態(tài)度,肯定是沒把自己的想法表達清楚,這對兄弟啊,一個是不愛說話,一個是不聽人說話,湊在一起根本就是悲劇,我就當一個推手,讓他們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吧。
講完這通電話后,等丁回來,我又回房去看了白白的狀況,白白已經(jīng)趴在我床上睡著了,臉頰還有淚水乾涸的痕跡,我拿毛巾幫他抹了一把臉,他的體溫還是很高,我看到那條藥膏依然躺在床旁的的地上,看來這傢伙是真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爛掉,我感覺憂心忡忡,總不能要我真脫了他褲子幫他上那兒的藥吧?太怪了,這我還真做不來。我又幫他換了幾次額上的毛巾,擦了幾次汗,丁進來說要接替我,我把他趕回了自己房間,當天開始微微亮起時,我覺得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了,只好窩進隔壁的客房補眠。
八點左右,藍斯就到了,他自己開著車來,我懷疑他有飆車的嫌疑,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快?藍斯的臉色很難看,看來也是累壞了,整夜沒睡讓他雙眼佈滿了血絲,「懷特呢?」他的語氣很粗魯,蓬松的金發(fā)凌亂的披散在后頸,宛如一頭發(fā)怒的雄獅。
「他還在睡覺。」我回答。
「帶我去找他?!?
他強勢的語氣真的完全激起我的怒氣,我本來就對他把白白打傷的事感到不爽,身為白白的好友,我有必要為他討回一個公道。
我趁他措手不及時,一拳重重的揮在他臉上。
藍斯對我突然的一拳沒有防備,硬生生的倒在地上,可是他很快的爬起身怒瞪著我,擺出隨時能還擊的架式,我出手很重,他英俊的臉馬上就高高腫了起來,嘴角還滲出了血。
我望著他,平靜的說:「這拳是為了白白打的。」
他抹了抹唇角的血,「我還沒找你算帳呢,臭小子,你對別人的弟弟做了什么?」
「我?」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小子,我對同性戀沒有偏見,可是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他,就不準給我碰他,我弟弟不是給你糟蹋的——」
原來他在說我跟白白差點在舊校舍發(fā)生關係的事。
「你跟他做到哪了?」他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該不會已經(jīng)......」
「你這白癡——」我甩開他的手,「我們根本什么都還沒發(fā)生,白白他根本不喜歡我,你還不懂嗎?他是在試探你——他繞了那么大的圈,冒著被退學的風險做出這些荒謬的舉動,就是為了要試探你——」
「什么?」
「他愛你——白癡——他愛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