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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離開的高大背影,嘆了口氣。我完了,我的膝蓋肯定傷了,剛剛那一個沖撞,我的運(yùn)動員直覺在瞬間就告訴我——慘了,可是我還是憑著意志力馬上站了起來,現(xiàn)在我的膝蓋感覺松松的,還不時有劇痛傳來,也許是韌帶裂了,可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不會去什么醫(yī)務(wù)室,再一個星期就是決賽了,我不能讓任何人阻止我上場比賽,這是我在伊頓的最后一年,我要和切爾斯一起在球場沖鋒陷陣,然后我們會一起奪下夢寐以求的冠軍獎杯。
誰都不能阻止我。包括醫(yī)生。包括切爾斯。包括我那該死的膝蓋。
切爾斯被教練召去后一直很忙,晚些時候他終于回到宿舍,神情充滿了疲憊。
我因為膝蓋一直隱隱作痛著,所以不想多做什么活動,偷偷冰敷完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他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fā),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還好嗎?小子。」他站在床梯上看著我,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吃飯了嗎?」他問。我搖了搖頭。
他眉毛擰了起來,「不乖,該打。」我把手臂伸過去摟住他的脖子,他順勢一把將我扛了起來,扛下床,這家伙力氣超大的,「切爾斯放我下來啦。」我驚慌的叫道。
他輕輕把我放回地面,「怎么不吃飯?」他柔聲問。
「太累了。想睡覺。」我回答。
「糟糕,食堂關(guān)了。」他臉色大變,「我去問問舍監(jiān)他那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吃......」
我趕緊拉住他,「不用啦——我真不餓——」
他敲了我頭一下,輕斥:「不聽話。」
我抱著他脖子親了親他的下巴,他突然問:「醫(yī)生怎么說?」
我瞬間就冒冷汗了,可是還是故作鎮(zhèn)定,「就有點瘀血,醫(yī)生說冰敷幾天就會好......」我不敢說自己完全沒事,他肯定會起疑。橄欖球員嘛,撞傷瘀血十分平常,這樣說他不會太放在心上。
「醫(yī)生有沒有給你照x光?」他似乎還不太放心。
「有啦。你好煩喔。你不相信醫(yī)生的專業(yè)嗎?」我故作不耐煩,用兇惡的口氣對他。
「愛生氣。」他笑著把我大力揉進(jìn)他懷里,我受傷的膝蓋因此被牽動了,在他懷中疼得齜牙裂嘴,「放開我啦!」我吼道。
他困惑的望著我,「你今天吃了炸藥嗎?」
我嘟著嘴,「誰教你那么臭還要抱著我!」
他表情更疑惑了,「我很臭?」他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比賽之后明明已經(jīng)淋過浴了......難道我又流汗了?」
我不理他,怕他看出我的不自在,忍著痛爬回上鋪鉆進(jìn)棉被里,怕他再問我任何問題。
我感覺他站在那,用無辜又無奈的眼神看著莫名炸毛的我許久,然后洗澡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