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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怒瞪了我一眼,「你跟著我干么?沒事干嗎你?我要回宿舍。」
我不服氣,「你以為就你能回宿舍,我也要回宿舍啊!」我們倆這才發(fā)現原來大家根本住同一棟,他住我樓下一層,近著呢。
我回房后馬上爬上床,脫下褲子檢查傷勢,四道長長的腫痕橫亙在我白白的兩瓣屁股蛋上,看起來十分猙獰,我揉了揉,馬上慘叫出聲,嚇得下舖床的室友都探出頭來看,我想哭的心都有了,看來今晚很難睡得安穩(wěn),我翻了翻行李,赫然發(fā)現丁竟然塞了兩條消炎止瘀的藥在里頭,我平常擦的那種,多細心的傢伙啊,肯定早猜到依我這性子進了伊頓后肯定不會少挨揍,丁啊丁,我想你了。我把藥抹在傷處,頓時覺得心里和生理好多了。
我趴在床上,想起懷特尼爾森,和他那幾乎開了花的屁股。
不知道究竟是誰把他給打成那樣的,這么狠。那小子肯定也沒像我一樣有個那么好的管家,指不定連藥都沒得擦呢。
我越想越覺得同情。那小子雖然個性還挺討厭的,但我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做一回慷慨無私的好孩子吧。
我到了樓下敲敲他房門,他過很久才來開門,想來是因為屁股疼的行動不便。他一見我就沒好臉色,「怎么又是你?」
我把藥遞給他,「吶,給你,擦在傷處很快就能好了。」
他狐疑的望著我,遲遲不伸出手接,我拽過他的手硬塞了進去,「拿去啊,你還當我會害你不成。」
他看著那藥好久,悶聲道:「干嘛對我那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說:「看在你和我管家同是東方人的份上吧,特別照顧你。」
他奇怪的笑了笑,「這里的學生對我都是歧視比較多,像你這樣的還真不多見。怪人。」
「懷特尼爾森,你就不能老實跟我道個謝嗎?你個性怎么那么彆扭啊。」我插著手說。
「別叫我這個名字了,我不喜歡,」他滿臉不屑的說,「叫我白白。」
「白白、白白……」我怪聲怪氣的唸著,他很顯然被我逗樂了,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也很好看,烏溜溜的雙眼瞇成了兩道月彎。
「我回去了,等會舍監(jiān)點名,我可不想屁股再挨四下藤條。」我拍了拍他肩,「你快進去擦藥吧,要是明天你還是那副坐立難安的模樣,我就剝了你褲子幫你上藥。」
他捶了我胸口一拳,力道已經輕了許多,我對他做了個鬼臉,轉身。
走了幾步后聽到他說:「霍伊爾,謝了。」聲音不大,可是我卻清楚聽見了。
我對他擺了擺手,走了。
我想我們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