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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兩天腦袋不大好使,那些需要背誦的大題, 她回答的有點水, 車轱轆話來回說, 不過應該也拿下了不少得分點。
有阿澤壓陣,林曦覺得她這次考試,像前世那樣進入三班絕對沒問題,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被分在二班。
一班和二班的任課老師完全相同, 教學進度完美重疊, 甚至連老師在課堂上講的笑話,抖的包袱都神同步。
為什么林曦會知道?因為上輩子,她在三班, 有時候能聽到一班在上課的時候,發出爆笑的聲音, 下一節課差不多的時候, 二班也會發出笑聲。
幾乎回回如此。
至于x科, 則是另外安排,按照課表在空余教室和實驗室里上課。
分班后,兩班一組施行雙班導制,這也是學校的小心機,能在高三階段逆襲的學生有,但絕對不多,多數學生只是兩三個班級內調整,并不會受到太多影響。
如果她能考入二班,阿澤幫她補習的時候也能輕松一些,因為一班和二班的上課內容和課后作業完全相同。
晚自習的時候,她抓緊時間又往漿糊似的腦袋里塞了些考試重點,林曦相信明天那些內容絕對能化成分數,向她飛來。
一想到這些,林曦心里那個美,從來沒覺得考試還能這樣有的放矢。
“阿澤,題押得那么準,你怎么做到的?”林曦向前蹦了幾步,回頭看向宋澤。
路燈下,她額頭上貼著白色的退燒貼,蹦蹦跳跳的樣子惹人憐愛:“一些內容本來就是考試重點,再加上老師在課上講的內容,結合他們常用的參考書,可以猜出來一些。”
林曦笑著豎起大拇指,嗓音比早上又啞了幾分:“有你在,以后我就不用擔心月考了,說不定哪次考試超常發揮,還能去一班待兩個月,再和你做同班同學呢。”
聽到她的聲音,宋澤眼中的憂色一閃而逝,林曦眨了眨眼,再看時他已眉目輕緩地說道:“月考我是可以幫你猜題,可是高考就沒辦法,到那個時候全靠你平時的積累,你可不能因為月考走了捷徑就松懈下來。”
林曦狡黠地笑了,有全套試卷在手,她最不擔心的就是高考,不過這種事,她自己知道就好了,反正阿澤也不需要她腦中的試卷。
他可是明年x省的高考狀元。
林曦心里直樂,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林曦需要糾結的,居然是高考究竟該考多少分才好。
重生一次,她只有這一個金手指,可得好好利用。
林曦右手握拳,將手抵在心口前保證道:“我一定在阿澤的指導下,努力學習,一定取得好成績。”
心跳在手下顫動,在寂靜的夜里與他們的腳步聲產生共鳴。
她的本意不過是說幾句玩笑話,此時心中竟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大概是源于這個動作帶來的儀式感,林曦在心中想著。
宋澤低聲笑了,她那嚴肅認真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做嚴肅的宣言。
“真的聽我指導?”他的尾音上挑,余韻悠然。
林曦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當然,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是聽從阿澤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學習的。你指東,我就沒朝過西。”
宋澤的視線掃過她泛紅的耳垂,眸中泛起一點笑意:“倒也是。那我要下指示了。”
“洗耳恭聽。”林曦反射性地回答,卻在下一刻陷入沉思,怎么有種被阿澤牽著走的感覺。
她分明大了阿澤那么多……
唉,總有點回到從前的感覺。
宋澤:“等下到家就去休息,不準拖延。”
林曦的眼神飄了一下,回答:“好。”
宋澤無奈了,說好的聽從指示呢?只得直接點出來:“我看到你把筆記放進書包里了。”
林曦:“……”
糟糕!她的暗夜突擊計劃曝光了。
宋澤伸手,碰了碰她額頭上的退燒貼,真是恨鐵不成鋼:“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休息不好,明天燒糊涂了怎么辦。你是準備去二十二班嗎?”
林曦:“……”無法反駁。
寂靜的夜里,她走在阿澤身旁,白蘭花的香氣在夜里浮動。生病讓她的鼻腔不太通暢,林曦忍不住用力地吸氣,白蘭花的香氣清新醉人,百聞不厭。
她故意岔開話題:“白蘭開了,好香。”
因為名字相近,剛去b市時,她曾以為白蘭和白玉蘭是同樣的喬木,后來才知道是自己弄錯了。
b市的白玉蘭,在春寒料峭的時節怒放,滿樹繁花不見片葉,氣勢磅礴,香氣卻疏淡。花期像綻放的煙花般短暫。
z市的白蘭,花型纖細小巧,色澤嫩白似玉,隱隱約約地藏在闊大的葉片之間,時不時開上一朵沁人心脾的小花,花期長達幾個月。炎熱夏季漫步在小區內,時常可以聞到白蘭花清新宜人的香氣。
大一的春天,在z市長大的她第一次見到怒放的白玉蘭,還曾故作深沉地對阿澤說,“在北賞花,在南聞香,總不能兩全。”結果被那時的阿澤笑著科普了。
真是往事如煙,曾經共同的回憶,如今只存在于她的記憶里,再也沒有其他的痕跡了。
宋澤嗤笑:“今晚要是堅持熬夜,你明天鼻子怕是聞不到白蘭花的味道了。”
林曦:“……”
請容我岔開話題行不行?這是要把天聊死的節奏。
林曦可憐兮兮地抬頭:“我聽話還不行嗎?”
宋澤寬容地拍拍她的頭:“乖。”
林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