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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連玥努了努嘴，問：“爸爸，整牙是不是要戴牙套呀？”

“對，戴牙套。”顧廷禹笑了一下，“怎么，不愿意啊？”

“……也不是。”顧連玥低著頭，手指頭攪在一起，“我們班有戴牙套的女孩子，不好看。”

“那是她們。”顧廷禹說得一本正經，“我閨女怎么著都好看。”

江曉默默地撇嘴：“……”老娘信了你的邪。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曉問他：“你故意的吧？”

顧廷禹側身抱住她，臉埋進她頸窩里，“老公是不是很聰明？”

“……你還好意思，不是說好找玥玥談一談嗎？說著說著整牙去了，萬一真的……我姑娘變丑了怎么辦啊？”江曉抬手擰他腰，沒太用力，一下一下就像螞蟻咬似的。

顧廷禹拍拍她的背，“不會的，我找的人你還信不過？最開始戴上確實會有點兒……不過也好，驗驗那個臭小子。如果他因為咱玥玥戴個牙套就不喜歡她了，正好滾蛋，玥玥整完牙一定更好看，到了大學多的是優(yōu)秀男孩兒喜歡；如果他不在乎這個，那說不定是個靠譜的小伙子。”

江曉皺眉，“那你就贊同她早戀？”

“不可能。”顧廷禹語氣嚴厲了些，“玥玥才高一，怎么也得等到高中畢業(yè)。回頭我找人查查那家子。”

“好吧。”江曉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你關燈。”

顧廷禹手伸過頭頂，“啪”一下，屋里陷入黑暗。

靜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嘆了一口氣。

江曉：“怎么了？好端端的嘆什么氣。”

“老婆。”他輕輕地喊她。

江曉：“嗯？”

“你覺得我老了嗎？”他尋到她的額頭，唇貼上。

“頭發(fā)還沒白呢，哪里老了？”江曉薅了一把他的頭發(fā)，“也沒掉。”

顧廷禹笑了一聲，“再等幾年，咱倆都要抱孫子了。”

“那還有幾年。”江曉摟緊她的腰，“再年輕幾年。”

顧廷禹低頭又尋到她的唇，親了一下，“說得對，再年輕幾年。”

江曉以為是淺嘗輒止，這男人非但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黑暗中還徐徐壓在她身上。

“你干嘛呀？”江曉笑嘻嘻地扶住他胳膊，“剛自己說老了，顧院長您還行嗎？”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顧廷禹邊笑邊扒她衣服，“你要是同意，咱抱孫子前還能先抱個老三。”

“老三什么老三，不要了……超高齡產婦呀。”江曉抱著他的脖子，笑得合不攏嘴。

“行，江教授說不要就不要。”顧廷禹從她脖子往下親，“不過今晚你不要也得要。”

“這個可以要。”江曉被他吻得氣息有點兒亂，依舊裝著一本正經，“畢竟某人一把年紀了，做一次少一次。”

男人聞言，一口實實在在地咬她胸脯上，低聲笑了笑，“激將法？明天想床上躺著？”

“別，你悠著點兒……啊……”

“我看你是越來越長本事了。”

“輕點……你這樣我忍不住，小心他們倆聽見了……混蛋……”

“混蛋你不也喜歡？”

*

第二天晚上，顧廷禹果真帶著閨女在醫(yī)院做了牙齒矯正。

沒多久功夫，一副小鋼牙套整整齊齊地戴好了。顧連玥還不太習慣，覺得不舒服，照鏡子看嘴巴也怪怪的，整個人心情很低落。

十六歲正是小丫頭愛美的年紀，回去的路上一直哭喪著臉。

顧廷禹心軟了，拍拍閨女的背，“來，爸爸看看。”

顧連玥捂著嘴巴不給看，一雙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可憐得緊。

“沒事的。”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只是剛開始這樣，戴一段時間再去醫(yī)院調一調，就好看了。我閨女長這么漂亮，以后牙齒整整齊齊的，會更漂亮，嗯？”

顧連玥看上去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真的嗎？”

“是啊玥玥。”前面的司機也附和道，“院長給你找的可是咱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從韓國整形醫(yī)院挖過來的，那個大明星，陸蕭茗你知道吧？人家就是孫醫(yī)生給整的牙，你看多美啊。”

陸蕭茗她當然知道，當紅女演員，班里同學十個有九個都是她的顏粉。

顧連玥這下妥妥地放心了。

回到家，顧連宸穿著一身白t恤花褲衩站在玄關口等著，見老爸和妹妹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家妹妹看。

下午聽母上大人說老爸帶著妹妹去矯正牙齒，他就一直好奇得不行，就等這一刻了。

顧連玥走哪兒他跟哪兒，把一樓廳堂跟了個遍，“誒你跑什么，給哥看看。”

“有毛病啊？還追著看你變態(tài)么你？”顧連玥捂著嘴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