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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金生是生意人,他的貨誰出的價錢高,他就賣給誰,他的這批藥材,翻了十幾倍的價錢,如果不是價錢高,藥材早脫手了,他故意故弄玄虛,把藥材價炒高,衛廷瑾也看出他的心思,請昌金生在黃腋縣最大的酒樓吃酒。
不久,傅書言看見那個小妾孫氏乘轎往酒樓來了,跟著一群家仆,酒樓的二樓一間屋里,隔著一重紗幔,影影綽綽坐著一個美人,懷抱琵琶,歌喉婉轉。
昌金生眼睛直勾勾的,正聽得入迷,他新納的那個小妾孫氏便帶人上樓來,昌金生看見愛妾,臉色大變,那個愛妾揪住他又哭又鬧,沖到帷幔后打孔鳳嫻,被衛廷瑾攔住。
昌金生這個小妾剛懷上了,持寵生嬌,又仗著肚子里那塊肉,昌金生找人算過是個男孩,他家里的大婦生了一個千金,萬貫家財沒有兒子,因為這個納了一房小妾,指望生男,承繼香火。
小妾哭鬧,昌金生額頭冒汗,護著她的肚子,生怕有閃失,好容易哄著小妾回家去了。
傅書言住在客棧里,不急著見昌老板,人也不露面了,二日,昌老板請她過府,商談藥材收購的事。
昌老板的小妾孫氏也在場,傅書言把價格壓低,昌金生不愿意,那個小妾孫氏見狀,吃醋拈酸,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昌金生昨被小妾鬧了一晚,鬧得頭大,不敢惹這個祖宗,她肚子里的那塊肉比什么都金貴,那小妾看他不說話,又擰了他一把,昌金生齜牙咧嘴,咬牙,“就按世子妃出的價錢,就算我昌某賣世子妃個人情。”他也想了,小妾堅決不讓把藥材賣給衛廷瑾,小妾對衛廷瑾給她男人拉皮條恨之入骨,除了衛廷瑾和世子妃,還真找不到能悉數收購他全部藥材的大戶,衛廷瑾沒戲了,他只好割肉,比心里價位低了很多脫手。
銀貨兩訖,傅書言在鎮上雇了幾輛馬車,運送藥材,傅書言已經耽擱了三日,惦記榮親王大軍的疫情,著急上路,等藥材都裝上車,啟程回青州城。
衛廷瑾那日請昌老板吃飯,讓孔鳳嫻陪酒,想借著幾分酒醉,把藥材的事定下來,被昌老板的小妾攪了,到手的貨物轉了方向,被傅書言輕而易舉納入囊中,衛廷瑾就明白是傅書言從中搗鬼,氣得七竅生煙,他本來想把這批藥材運到京城,做敲門磚,投靠先太子,一切計劃落空。
孔鳳嫻在酒樓上虛驚一場,驚魂未定,衛廷瑾吩咐孔鳳嫻,“把筆墨紙硯拿來,我要修書一封。”
孔鳳嫻順從地取來筆墨紙硯,衛廷瑾快速寫了封書信,把書信封好口,遞給命一個家仆,眼神陰鷙,“把這封信送去,趕在傅書言前面,路上不得耽擱。”
孔鳳嫻看著他手里的書信,“能確定傅書言走那條路嗎?”
“必經之路。”衛廷瑾陰測測地道。
☆、第159章
一條通往山東府境內一條小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車內一對男女說著話,狹窄的小路顛簸,兩人說話聲極小,“公子,我們還要親自趕去,書信已經送去了,他們自會相機行事。”
“傅書言狡猾,我不放心,還是親自去一趟。”衛廷瑾道,跟傅書言幾次交手,沒討到便宜,他不敢太輕敵,傅書言帶著五十名侍衛,都是武功超群。
“公子跟道上的人怎么認識的,可靠嗎?”有很多事情,衛廷瑾不跟孔鳳嫻說,上次衛廷瑾跟容華郡主都已談婚論嫁,她還被蒙在鼓里,她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還是傅書言為破壞衛廷瑾和容華郡主高敏的婚事揭出來的,衛廷瑾的城府深,她是了解的,沒想到連她都欺騙,孔鳳嫻余光瞥了一眼身邊這個男人,他不是自己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又沒辦法不依靠他,這個男人根本不可靠,為達目的,他隨時可以犧牲她,孔鳳嫻深深的悲哀,像昌金生那樣的貨色,自己還要出賣色.相,身邊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一點珍惜。
“道上的這幫人可靠,其實這些人比什么人都可靠,講誠信,只要收了你的好處,替你辦事,他們的頭目受過我的恩惠,前面就快到了。”衛廷瑾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孔鳳嫻撩開車窗簾朝外面看,這個地方是京師與山東府的交界處,此地比較亂,兩州的官府都不管,衛廷瑾選擇這個地方動手,思維縝密。
傅書言騎馬走在前面,后面是載著草藥的馬車,侍衛四周護衛這批藥材,傅書言仰頭看天,日頭將落,眼看快到山東府境內,繞過前面一座山,就進入山東地界,晚上歇在山東境內。
遠處群山綿延,天快黑了,而且這一帶兩邊是山,中間是路,傅書言催促身后的車馬快行。
傅書言的擔心不是多余的,一行人沒走多久,突然,一聲唿哨,在肅靜的山谷中清晰回蕩,一行人知道遇見劫匪了,五十個侍衛拔劍,準備迎敵。
傅書言看四面八方山巒中一下子涌出不少人,有她們人數十倍之多,這群山賊,有組織的,分別從四面包圍她們一行人。
很快劫匪沖到跟前,劫匪一眼看見馬上的傅書言,高喊,“弟兄們,這有個小美人,這一趟沒白來。”
“這小模樣賽天仙,我們兄弟艷福不淺,衛二公子要我們辦事,可沒說有個這么俊的小娘們。”
劫匪越發興奮,劫匪頭目喊了一聲,“誰先逮住這個小娘們,孝敬大哥有賞,讓大哥今晚好好受用,弟兄們買點力氣,人財我們都要了。”
這個劫匪頭目在興頭上嘴里不干凈,傅書言的手探入腰間,劫匪頭目只覺一道寒光,他都沒來得急收住口,悶哼一聲栽倒在馬下。
劫匪頓時大亂,一群人圍著方才受傷掉下馬的匪首,嘴里喊著,“小娘們身手不錯,弟兄們注意了,二哥中了這娘們的毒手,抓住這小娘們給二哥報仇。”
兩方人馬混戰,王府侍衛武功高強,對付山賊,以一頂十,山賊人多,乃烏合之眾,眨眼便被王府的侍衛砍殺過半,傅書言一行人顧忌藥材,束住手腳,不然這種劫匪別看人數眾多,不是王府侍衛的對手。
傅書言眼看要天黑,這里的地形不熟悉,怕劫匪來增援,不能戀戰,正尋思怎樣脫身,突然,就見大路上山東境內方向塵土飛揚,狂奔出一隊人馬,傅書言緊張得心提到嗓子眼,難道是劫匪的援兵到了。
那隊人馬越來越近,待到近前,傅書言方看清楚是榮親王部,打頭之人,年輕英俊,五官醒目,直沖到傅書言面前,勒住馬頭,傅書言朝來人拋了個媚眼,來人直直地盯著她,勾唇,“想勾搭我?”
她乜斜著眼,促狹道:“有這個想法。”
他掉轉馬頭,朝她道:“隨我來。”
她打馬隨著他朝前方路跑去,她跟著他到天涯海角都不用擔心,他能護著她。
身后的高璟帶來的人把剩下的山賊一網打盡,不遠處的山上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臉色難看,手攥拳,女人憤恨地道:“早晚有她倒霉的時候,我不相信她次次好運。”
衛廷瑾看著山下,劫匪眨眼被消滅,傅書言是他命中的劫數,前世今生這個女人都擋他的道,讓他恨得牙根癢又無可奈何,她又一次逃脫他設下的埋伏。
高璟和傅書言的坐騎跑到山東地界,兩人已把后面的人馬遠遠甩掉,高璟指著前方,“過了這道山梁,前方是個村落,今晚在哪里落腳。”
天色微暗,兩側山巒疊翠,野花盛開,二人下馬,牽馬走到溪水邊飲水,傅書言蹲在一塊石頭上,用手把清澈的溪水灑在臉上,微涼,很清爽,站起身,任山里的微風吹干臉上的水珠,看高璟坐在綠草如茵的山坡上,“過來。”高璟朝她示意。
傅書言走過去,并排坐在他身旁,高璟側頭盯著她看,天光漸暗,兩人離得近,傅書言看見他眼底隱藏著洶涌的欲.望,“不是要勾搭我嗎?”
傅書言正想是主動獻身,博得他歡心,還是等他撲上來吃自己,“我等你勾引。”高璟的聲音低沉性感,充滿誘惑。
傅書言朝四周看看,天黑四周沒什么人,他要在這里跟她野合,她躊躇一下,還是主動示好,她靠過去,分開雙腿,坐在他腿上,頭貼近他的臉,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湊上去,高璟俯身低就,她吻住他兩片冰涼的薄唇,高璟被她一撩撥,周身火起,一翻身,傅書言換在身下,他細細地舔舐她檀口,極盡溫柔,傅書言抵擋不住,身軟如泥,本能回吻他,他跟她口舌交纏,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
她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這里是山野,只剩下對他強烈的渴望,渴望他填充她難耐的空虛,他這一次比以往溫柔,溫柔得簡直要把她融化,她在他身下嬌嬈著,顫抖著。
日頭落下,朦朧初升的月影,兩個人不知過了多久,沒有分開,他啞聲問:“想我嗎?”
她埋頭在他胸前,老老實實答,“想。”
他挑唇,附耳小聲道:“我真想一直做下去。”
她羞澀,其實她跟他一樣渴望,分開方幾日,竟如久旱之軀,他稍一暗示,她經不住情動。
二人離開時,騎一匹馬,馬走得很慢,他不時親她的脖頸,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