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日后,準備勞軍的物資齊備,帶一批傷藥,傅書言準備北上。
傅書言在北城墻上找到高珩,青州城城墻破損的部分,趁著沒有戰事,高珩帶人提早修繕,高珩聽說她要去前線勞軍,放心不下,“大嫂,兵荒馬亂,路上不太平,大嫂一路小心,身邊多帶些人。”
“這里到大軍駐地不遠,不能有什么事,修筑城墻缺人手,帶太多人路上吃住不便。”
傅書言看著青州城里的百姓自愿幫助修繕城墻,榮親王軍隊乃仁義之師,頗得民心。
傅書言帶著三百人十幾輛馬車,整裝上路,山東府境內,太平無事,出了山東境內,天色已晚,日落,車馬行到半路沒有村落,一打聽,過了前面的山口,有一個不大的村莊,可以借宿。
快到山口時,天暗了,傅書言催促車馬快行,天黑之前,趕到山后的村落。
山口的風大,順著風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好像有很多人,這個地方偏,如果路遇劫匪,對她們非常不利,傅書言帶著三百人押送,還有十幾車東西,不能損失,傅書言頗為緊張,傳令做好迎戰的準備。
剛轉過山口,迎面飛奔過來一隊人馬,飛沙走石,這支隊伍有五六百人之多,頃刻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的車馬圍住。
一匹戰馬直奔傅書言的坐騎沖了過來,快如閃電,傅書言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體懸空,被馬上之人撈到戰馬上,馬上之人雙臂有力地環住她,一股熟悉的氣息,傅書言繃緊的神經松懈下來,軟軟地靠在高璟寬闊的胸膛上,“你怎么來了?”
高璟在她耳邊親昵地小聲道:“想你了。”
事先沒有約好,小夫妻卻在半路遇見,對二人來說是個驚喜,高璟道:“今晚就借宿前面村莊。”
高璟和傅書言在村口一個戶人家住下,這戶人家就一個老婦人,老婦人的兒子出門給人幫工,沒在家。
老婦人看她們帶著馬車,馬車上裝著東西,以為是商販路過,待她們很熱情,生火做飯,老婦人端著兩個大碗進來,傅書言接過,放在炕桌上,“老人家辛苦了。”
老婦人看看二人,“你們出門在外也不容易,吃吧!鍋里還有。”老婦人說著出去。
傅書言看著碗里熱氣騰騰的湯面,方覺出餓了,湯湯水水的吃完胃里暖和,傅書言撿了桌子,端到堂屋洗碗。
老婦人把二人安排在西屋睡,自己住東屋,出去抱柴火填灶膛里燒炕,念叨,“這幾日晚上冷,這個屋子一直沒人住,多燒點暖和。”
傅書言洗完了碗筷,幫著燒火,老婦人慈眉善目,問,“那是你男人?”
傅書言低頭往灶膛里添柴,微笑著嗯了聲。
老婦人笑呵呵地,“你們剛成婚,小夫妻倆感情好,我看你男人一直瞅你,你快回屋陪他去吧!男人你不能冷落他,冷落了他跟你發脾氣。”
傅書言想老婦人這句話,高璟還真沒發過脾氣,她知道他脾氣不是很好,但對她沒脾氣。
傅書言進屋,高璟看著她,問:“說什么了?”
傅書言不好意思學老婦人說的話,道;“說你人看著沒脾氣,對媳婦好。”
高璟瞇眼,目光粘在她身上,“男人不能冷落,冷落我就有脾氣了。”傅書言訕訕的,一臉赧色,知道他聽了去,高璟看她嬌憨可人,像一根很輕羽毛在心頭拂過,心癢難耐。
老婦人進來,抱著被褥,放到炕上,傅書言鋪好褥子,一床棉被,傅書言脫掉衣裙,把油燈吹了,高璟利落地脫衣,鉆進被里去,傅書言猶豫,高璟掀開被,“快上來,地上冷。”
土坯房門窗破爛,往屋里灌風,傅書言沒住過這樣的房屋,突然生出感慨,投胎挺有技術含量的,自己出生就一直過著鐘鳴鼎食的日子。
傅書言鉆進被子里,往邊上靠,身上搭了個被邊,兩人中間隔著一人的距離,背靠背,各把一邊躺著,從夫妻見面,高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裸的,滿含欲.望,傅書言心里埋怨,想媳婦做那事,都寫在臉上,連老婦人都瞧出來,太丟臉了,出門在外,還老想那個。
門窗不嚴,有點動靜外面對面屋子都能聽見,女子臉小,她躲他,偏老婦人就抱來一床被子,她試著不蓋被子,腿一伸出去涼颼颼的。
背對著高璟,高璟在背后沒有一點動靜,她奇怪,悄悄回頭。
☆、第156章
身后高璟沒有一點聲音,她納悶,悄悄回頭,黑暗中一雙發亮的眼睛正盯著她,她趕緊掉過頭,往邊上挪了挪。
炕越來越熱,老婦人往灶膛里壓了干柴,傅書言身下燙,遂把胳膊伸出來,突然,身體被一片黑暗罩住,高璟的嗓音低沉暗昧,“熱了,涼快涼快。”
她推他,不知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沖口道:“如縭不是找你去了嗎?”他停住了動作,睨著她,她嚇得縮了縮身子,干笑兩聲,“我隨便說的,沒別的意思。”
他啞聲問;“想嗎?”
她身子慢慢熱了,小聲道:“對面屋里有…….”人還沒說出口,被堵在嘴里,她就說他怎么可能放過她。
他連要兩次,心滿意足,傅書言出了一身透汗,披衣起來,摸索著下地,高璟抱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細腰,沙啞聲,“你要去哪里?”
她拂開他的手,小聲,“我去弄水。”
她借著屋外月亮微光,摸到窗臺火鐮,點燃油燈,端著到堂屋里,看灶臺鐵鍋里溫著一鍋水,聽對面屋里老婦人睡得沉,沒有動靜,找盆舀水,端回屋里,尋個背光的地方,清洗身子。
高璟躺著,聽著水聲,唇角揚起,土炕上傳來懶散性感的聲音,“侍候你夫君。”高璟有潔癖,她含羞帶怯侍候他洗了,才上炕躺下。
她被他摟在懷里,問:“你為何回來?”前方兩軍對陣,她才不信他回來是為了跟她做這個事。
他低低地,聲音里滿是內疚,“我聽說你守城戰役慘烈,我懊悔沒把你帶走,我當時想前方兩軍交戰,刀劍無眼,你跟著我危險,把你留在后方安全,沒想到令你身處險境,我越想越后怕,如果城破,你會怎樣?”
傅書言此刻談起,心有余悸,“開始北夷軍兵臨城下,我死守城池,想活命,后來活命不成,我想不能讓夷人抓住,我選擇一個最體面的死法,我貼身衣服里有□□,劇毒,舔一點毒發身亡,眨眼功夫斷氣,沒有什么痛苦。”
傅書言嘴角一絲淡淡的微笑,“當時城快破了,我以后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高璟聽了,渾身的血液都冷了,放在她腰上的手哆嗦,傅書言身體往后靠了靠,讓他有真實感,故作輕松,“你放心,我死不了,小時候,我母親給我找方丈算過了,一世榮華富貴。”
良久,高璟低沉聲帶著幾分嘶啞,“我沒有護住你,我…….”傅書言翻身,把手放在他嘴上,“我不希望看到我的男人整日守著我,太沒出息。”
高璟叼住她纖細手指,輕輕咬了一下,“你沒有別的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一對琉璃珠子在暗中滾了滾,閃動狡黠的光。
高璟松開她,平躺著,兩人親昵變得疏遠,她看不清他的臉,猜不透他想什么,可還是感覺出他情緒的變化,徒然沒了之前的熱度。
她不開口,不知道開口該說什么,良久,高璟的聲音沉沉的,壓抑著某種情緒,“你見到高昀了?”
傅書言好像課堂搞小動作被老師察覺,心虛地嗯了聲,她怕他多想,才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