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書言跟高璟從靖安侯府出來,直接回王府,這個朝代出嫁女回娘家過年,不是路途遙遠,當日便回婆家。
傅書言在娘家一住就是三日,之前小夫妻搬去別院,公婆面前,沒怎么露面,羅氏自然不滿意。
沒給傅書言好臉,“大兒媳,我聽璟兒說你娘家二姐認親,我原想你一半日回來,耽擱三日,你攛掇丈夫搬到別院住,看來我王府婆家你住不慣,自你過門,我這做婆母的沒虧待你?!?
傅書言怕高璟因為自己忤逆羅氏,在底下握了下高璟的手,起身道:“婆母慈祥,沒虧待兒媳,是兒媳的錯,就是媳婦上次跟婆婆說的二姐,失憶,婆母心善,頗為同情,她戰亂受了刺激,媳婦陪她幾日,現在媳婦二姐失憶癥好了,媳婦愿領罪受罰。”
羅氏好奇,問;“就是上次許國公府你姐姐來找你,去大理寺卿方慵府上看你二姐,她不認你們,現在認識了。”
傅書言道:“現在都記起來了。”
羅氏剛想要教訓兒媳幾句,傅書言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白玉鑲金邊圓盒,“媳婦之前住去別院,特意為婆母調配出一個中草藥敷面膏,經常敷面,面部肌膚光滑細嫩,去皺增白?!?
羅氏心動,接過,打開看里面,里面黃褐色像泥土一樣膏脂,將信將疑,道:“我看太后娘娘用過,顏色跟這個不同?!?
傅書言道;“中草藥成分不同,顏色不同,母親若不信,我可以試給母親看,我以前待字閨中,用過,效果很好,才孝敬母親,若不好,媳婦哪里敢給母親用?!?
羅氏看看兒媳的臉,細白滑嫩,像剝了皮的蛋清,道;“我婆媳去后面?!?
傅書言回頭瞅瞅高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他先回去,不用等了,女人的事麻煩。
榮親王高睿父子倆聊些朝中的事。
傅書言跟羅氏進里屋,丫鬟打來清水,傅書言洗干凈臉,把膏狀面膜敷在臉上,丫鬟們看著稀奇,過了一刻鐘,傅書言把面膜洗掉,羅氏摸了一下她的臉,肌膚緊致光滑,丫鬟們看著道;“少夫人的肌膚像水豆腐一樣嫩。”
羅氏不由贊嘆,“我當年也像你一樣,洗了臉,什么都不涂抹,這個中草藥膏真是個好東西,肌膚像珍珠光澤,難怪世子喜歡你,離不開你,日日去你娘家?!?
傅書言心里甜絲絲的,從前她不屑于多看他一眼,一葉障目,對他偏見,想想很不公平。
傅書言和羅氏出來時,高璟還在,正跟父親榮親王說話,高璟看著她的臉,問:“用了方才那盒像黑泥一樣的東西?”
傅書言笑道;“用了,怎么樣?”
“天生麗質?!备攮Z實話實說。
兒媳給了一盒敷面的膏,聽兒媳說還能去皺,羅氏心里歡喜,道:“媳婦,你以后調配這東西,別忘了給我帶一份?!?
“母親喜歡,兒媳日后若調制出好的東西,自然第一個孝敬母親?!绷_氏業已三十幾歲,敷多少面膜,抹多少黑豆染發,也擋不住皺紋和白發。
高璟跟傅書言告退,從羅氏上房出來,高璟道;“你除了開藥鋪還有別的計劃?”
傅書言感慨她夫君的敏銳,就把自己準備調配中草藥美容美發養顏護膚品,推向京城。傅書言講完自己下一步的打算,瞄著高璟的臉,“娶我現在真的沒后悔嗎?你是不是很不適應我這么折騰,你要覺得不舒服,就算我沒說?!奔热灰呀涀隽朔蚱蓿荒苡芍约旱男宰?,不顧對方的感受。
高璟的大手用力握住她的小手,“我后悔沒早點娶你,你怎么折騰我都沒意見,如果有一日我身無分文,有你這個能干的娘子養我,我就高枕無憂了?!奔藿o高璟不知是否是她的幸運,高璟金錢權勢容貌品行無可挑剔。
傅書言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高璟偏頭瞅她,灰黑的夜色,一串串大紅燈籠高懸,紅光流瀉在她身上,纖柔朦朧之美。
是夜,傅書言的頭窩在高璟胸前,熟悉溫暖,她在娘家住這幾日,夜里想念、留戀這種溫暖。
正月初十,靖安侯府嫁女,賓客盈門,傅書言跟母親杜氏及闔府的女眷,早早便來衛府幫忙,魏夫人第一次辦喜事,高興之余,竟有點緊張和手忙腳亂,幸好三太太杜氏娶過一個兒媳,嫁出去兩個女兒,習俗和規矩都熟悉,幫著魏夫人張羅招待女眷,調度下人。
衛廉和衛廷昶、衛廷瑾父子三人招待男客,靖安侯府的內宅外院都是來往客人。
傅書言被杜氏安排大廚房,侯府大廚房今日是最忙碌的地方,魏夫人特意從酒樓請了兩個上灶的廚子,大廚房忙得熱火朝天,十幾口鍋灶同時生火,煎炒烹炸涮燉,肉香撲鼻,傅書言直咽口水。
酒宴已準備得七七八八了,有些菜肴已改刀,碼在盤子里,待用,單等開席時辰快到了,下鍋里現炒。
大廚房灶膛里熊熊火苗舔舐鍋底,廚房里溫暖升高,傅書言熱得挽起袖子。
這時,一個丫鬟探頭探腦地站在門口朝里瞧,有個幫廚的婦人問:“這個姐兒,你找誰?”
“我家主子姓許,是傅府七姑娘和你家姑娘閨閣的手帕交,我家姑娘讓我找傅家七姑娘。”
傅書言這會空下來,隱約聽見門口對話,問:“許家的丫鬟找我嗎?”
那個丫鬟恍然剛看見,朝傅書言走過去,“傅七姑娘,我家姑娘找姑娘,說有要緊的事?!?
“你家姑娘現在哪里?”傅書言問。
“我家姑娘現在西苑廂房里等姑娘?!毖诀叩?。
傅書言聽許玉芳找自己,不知何事要跟自己說,交代大廚房管事的手頭上的事,帶著豆蔻跟那個丫鬟往西面走去。
靖安侯府面積大,院落相連,幾百個房間,西苑遠離內宅花廳,走一會,周遭靜了,聽不清花廳里的喧囂。
那個丫鬟前頭引路,走過幾道門,七繞八繞,豆蔻跟著姑娘跟在后面,道;“侯府可真大,不熟悉的進來要迷路?!?
豆蔻朝那個丫鬟道;“這位姐姐,請問還有多遠?”
那個丫鬟順手往前一指,“前面就到了?!?
這一帶距離侯府中軸線遠,分外寂靜,跟侯府今日的熱鬧仿佛格格不入,越往西走,路上沒看見人,此刻,日頭已落,天色漸暗。
豆蔻看看四周,“許家姑娘古靈精怪,專門挑這個連人都沒有的地方,不是想捉弄姑娘,嚇姑娘?”
☆、第140章
許家的丫鬟在前面走,靖安侯府各個院落夾道相通,房屋建筑結構相同,不熟悉的人真容易迷路,傅書言跟衛昭小時候捉迷藏,經常跑到這里來,每條甬道她都熟悉,前面帶路的丫鬟好像對這一帶極熟悉,走了一條最近的路,前面是西苑,丫鬟慢下腳步,指了指前面房間門首上掛著一塊松風堂的匾額,“前面就是了?!?
傅書言突然覺得不對,這個丫鬟的身份很可疑,她如果是許玉芳的丫頭,怎么可能對衛侯府這樣熟悉,許玉芳每次出門身邊不是這個丫頭,這個丫鬟身份可疑。
傅書言突然問;“你們家姑娘生辰快到了。”前面走的丫鬟腳步頓了一下,含糊地嗯了聲,腳步加快往前走。
“我去年送你家姑娘的那把古琴,你家姑娘時常彈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