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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該高興,娶了你這樣賢良淑德的妻子。”高璟話里諷刺意味。
傅書言瞄著他的臉,小聲道;“我沒你說的賢惠,我當(dāng)然不想你喜歡別人。”
高璟剛出門,想起有一個公文落在書房里,返回書房取,看見高敏的大轎停在前院,不放心,回內(nèi)宅看看,高璟戶部衙門還有事,不能耽擱,往院外走,傅書言不知道他是否因為剛才那句話而生氣,一直跟著他,兩人一前一后,錯開有半身的距離。
高璟一直沒說話,一直走到中門,高璟停下來,兩人對面站著,距離很近,高璟把雙手放到她的肩上,雙目炯炯地看著她,“言兒,你說我如果喜歡別人,你要離開我是嗎?”
傅書言抬頭,看著她,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如果她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她,她不會糾纏,選擇放手,“是的。”她回答很干脆,沒有絲毫猶豫。
高璟摸一把她的頭發(fā),“笨蛋,那你還給我買四個丫鬟,試探我嗎?”
傅書言不能不承認(rèn),高璟拒絕,她心里還是有幾分欣喜的,她的心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只是她自己不覺得,說到底,感情是自私的。
“我永遠(yuǎn)不會讓你離開我。”
高璟說完,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傅書言站了良久,這是她想要聽到的話。
傅書言的藥鋪準(zhǔn)備年后開張,收回鋪面后,許媽的男人開始雇人裝修,高璟一直帶著她在別院住的,這樣她行動頗為自由,沒有長輩在跟前,出門方便,不用跟婆婆告假。
白日里,高璟走后,她才開始忙開藥鋪的事,高璟回來,她盡一個□□的職責(zé),高璟晚間看史書,傅書言受他影響,也跟著看史書,不過兩人各看各的,坐一起看不成書了。
年前,傅書言藥鋪一切準(zhǔn)備工作就緒,單等年后開張,暫時不像前陣子那么忙了。
早起,她睜開眼,伸手一摸,旁邊床鋪空的,招呼月桂,穿衣起來,走到后院,高璟每日天一放亮,就去后院練劍,高璟生活極有規(guī)律。
傅書言站在不遠(yuǎn)處,看高璟舞劍,高璟身材高大,舞起劍,身法輕盈,動作敏捷,攻守游刃有余,這個身手,沒有十幾年的功夫是練不下來的,皇家對皇子的教育嚴(yán)格得近乎刻板。
高璟一套劍法收勢,朝她走過來,“你怎么出來了,不睡覺?”摸一下她身上的衣裳,傅書言穿著單薄的清白緞襖褲,“你教我劍法,可以嗎?”
傅書言學(xué)過一陣子,只學(xué)了個皮毛,現(xiàn)成的師傅在眼前,不用白不用。
高璟摸摸她臉,站一會,她的小臉冰涼,“想拜我為師?”
傅書言笑著,厚著臉皮道:“難道夫君只能在床上用?”
高璟噗嗤笑了,“做你的夫君,還要身兼數(shù)職。”
傅書要歪頭笑道:“那是自然,我也不能虧本。”
“拜我為師,束脩可是不便宜。”高璟揶揄道。
傅書言哼聲,“人都是你的了,這還不夠嗎?”
高璟湊近她耳邊,小聲道;“今晚先把束脩交了。”
傅書言高興地道;“璟,你答應(yīng)了。”
高璟每日早起身時,傅書言都跟著起來,高璟舞劍時,傅書言站在他身后,把他一招一式記在心里,仔細(xì)琢磨。
高璟三五不時的索要束脩,傅書言為討好師傅,悉數(shù)交付,高璟一次歡暢后,滿意地?fù)е跋氩幌雽W(xué)點(diǎn)別的什么?比如琴棋書畫之類的?”
傅書言面色潮紅,眼睛亮亮的,“師傅教授武功,附贈琴棋書畫。”
高璟揉捏兩下,“束脩不能免,不過我可以優(yōu)惠。”
“我分期付行嗎?”床帳里,嬌軟柔媚的聲。
轉(zhuǎn)眼到了年下,傅書言收拾東西,過小年時跟高璟搬回榮親王府,還有幾日過年,王府張燈結(jié)彩,一派喜氣,傅書言一直沒去英親王府,姐姐傅書琴時常稍信來,母子都好,傅書言放心。
搬回王府,不能炮制藥品,白日閑下來,傅書言跟羅氏告假,去英親王王府。
傅書琴看見妹妹來,很高興,叫奶娘把兒子抱來,傅書言看小嬰兒養(yǎng)得白白胖胖,烏溜溜的大眼睛,討人喜歡,傅書琴道;“你看他長得像誰?像我多點(diǎn)還是像你姐夫多?”
傅書言仔細(xì)端詳,“眼睛像姐姐,鼻子嘴巴像姐夫,長大了定是絕世美男。”
傅書琴歡喜,轉(zhuǎn)瞬又有幾分愁緒,“你姐夫已經(jīng)奏請皇帝,辭去兵部職位,皇帝已恩準(zhǔn)封地四川,過了年,我隨你姐夫去封地了。”
傅書言乍聽,百般不舍,道;“妹妹舍不得姐姐走,但京城不是久居之地,姐夫辭去兵部職位,讓皇帝放心,四川富庶,逍遙自在,遠(yuǎn)離是非。”
“你姐夫也是這么想的,你姐夫不想爭權(quán)奪利,離開京城,一家三口守在一起,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姐姐一走,母親舍不得,以后姐姐常書信往來,知道姐姐幸福,母親也就安心了。”
提起母親,傅書琴神色傷感,“言兒,姐姐走了,母親哪里你多照顧。”
傅書言點(diǎn)點(diǎn)頭,“姐,你放心吧!家里還有哥嫂。”
傅書琴又想起道;“平西候景鈺回來了,這次回來準(zhǔn)備跟昭妹妹完婚。”
傅書言為景鈺和衛(wèi)昭高興,盤算著送什么賀禮。
除夕,榮親王府闔府吃過團(tuán)圓飯,除夕夜守歲,榮親王高睿和高璟父子四人在外間圍爐閑談,羅氏跟傅書言和容華郡主高敏,還有榮親王的幾個姬妾,在里屋邊吃零食邊閑聊。
傅書言自上次跟容華郡主高敏鬧僵,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她從別院搬回來有兩三日,府里大,平常碰不著面。
容華郡主高敏對她懷恨,傅書言對高敏倒像是沒事人似的,容華郡主高敏跟衛(wèi)廷瑾的婚事取消,容華郡主高敏比傅書言年長一歲,過了這個年,已是二八年華。
提起高敏的親事,羅氏對傅書言道;“你妹妹和衛(wèi)家公子的婚事,我本來不愿意的,沒想到衛(wèi)家公子無德,還未娶親,妾先等著了,你妹妹真要嫁過去,不定吃他多少氣,虧你們這做大哥大嫂的打聽到底細(xì),婚事推了。”
高敏一旁聽見,陰陽怪氣地插嘴道;“大嫂對我的婚事真上心,看來我要好好感激大嫂。”
“一家人說謝,外道了。”傅書言不咸不淡地道,抓起一個棗子放到嘴里。
守歲要守到天明,高敏守到半夜,就哈氣連天,羅氏心疼女兒,“你未出閣的姑娘,不用守著,去里屋睡吧!”
高敏去里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