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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言翹起唇角,“將軍不是曾懷疑我說的話真偽,對我存疑。”
景鈺歉意地笑,連聲道;“末將現在信服姑娘,我西北軍中若有姑娘這樣的神醫,就好了,明日我準時到王府候姑娘。”
“景將軍真會說話,這是拿好話哄我,不想付診資,現在言之過早。”
兩人相視而笑,傅書言又道;“將軍不是說有問題問我,用針兩日間隔一日,將軍可以盡情地問,只要我知道的,絕無保留。”
傅書言說完,轉身往外走,繞過屏風,朝屏風后看了一眼,方才怎么感覺有人,連個人影都沒有,大概心里作用,長時間不給人施針,有點緊張,出現幻覺。
傅書言走到西間門口,聽見里面姐姐和高恪呢喃低語,傅書言輕咳了聲,“姐夫,姐姐,言兒告退,景將軍在屋里。”
傅書琴的聲音傳出來,“這一會功夫就針完了?”
“是,姐,我回房去了。”
傅書言說完,走出門,知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傅書言沿著東廂房,
出了墻門,進到偏院,沿著抄手回廊往后院走,回廊盡頭是一個過道門。
傅書言剛要轉彎,走正房穿堂過去,突然,一個人影一閃,傅書言未及反應過來,被那人大手鉗住,扯到過道門后,傅書言一個踉蹌,直撲向那個人懷里,瞬間身子被抵在墻上,男人的氣息迫近,如蘭似桂,溫熱拂在她臉上。
傅書言掙扎,剛要喊人,檀口被堵住,待看清楚,黑白分明的眼睛盛滿驚懼,嗚嗚兩聲,高璟的舌強勢入侵,頃刻便席卷了她,沒有一點溫柔,帶著一股戾氣,逼著她伸出舌尖,與他糾纏,傅書言連連顫抖,覆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把她嵌入身體里。
許久,傅書言幾乎快要窒息,她掙扎發不出聲音,當她感到窒息快要死掉時,他才松開嘴,離開她的唇。
傅書言提上一口氣,高璟嘴松開,手卻沒有松開,還緊箍住她,兩人的臉距離很近,身體貼合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少女雙眸盈盈浸潤著水光,顯得異常柔弱,高璟眸光從她的臉部下移,細白纖柔的脖頸,突然,他一伸手,扯開她衣領,低頭,咬上去。
傅書言疼得哆嗦了一下,抽了口氣,淚光點點,高璟注視著她,過道清風吹過,他心里郁氣慢慢消散了些,松開她,深邃的眸清冷,嗓音晦澀暗啞,“你以后不許見景鈺。”
兩人距離太近,傅書言身體往后閃,緊貼著墻壁,系領口扣子,被咬傷處絲絲地疼,她淺淺地抽氣,不敢忤逆他,放軟了聲音,“我跟景將軍是清白的,我敬他是英雄,只想給他療傷。”
“我不許你給他療傷,明日停止。”高璟面色難看,命令的語氣。
傅書言仗著膽子,眼睛卻不敢看他的臉,道;“我為誰療傷,跟世子有何關系?”
高璟眼底波濤暗涌,冷冷瞧著她,“你敢說跟我沒關系,除了夫妻之實,我們還有什么沒做的?”
傅書言羞赧,“你……”
“我怎么樣?你一開始找我幫忙,就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沒那么好說話,我碰過的女人,不許別人碰。”
傅書言真心后悔,后悔當初羊入虎口,主動送上門,如今脫不了身,被他任意欺辱。
把柄落在這人手里,傅書言有短,氣勢弱了,軟語哀求道;“求世子爺,就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給人療傷了,別讓我半途而廢好嗎?”
半晌,高璟沒說話,傅書言看向那深潭里一團濃墨,心里發慌,怯怯地道;“算我欠世子爺一個人情。”
高璟眸中顯出一點柔色,“做個交易,”
傅書言瞪圓了眼睛,警覺地道;“什么交易?”
“什么交易由我定。”
傅書言扯下唇角,擠出一點笑容,討好成分明顯,他已松動,怕惹他動怒,小心地問:“世子爺,我還有什么籌碼可以令世子爺感興趣…….”說下去有幾分尷尬,硬著頭皮,“我不合世子爺的口味,世子爺無非想尋個樂子,不如我出銀子錢,給世子爺買兩個美貌的丫鬟或者…….”
傅書言瞄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或者什么?”高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傅書言干笑,期期艾艾,“或者買兩個小倌使,保證世子爺滿意。”
高璟冷颼颼目光,傅書言周身一寒,識相地閉嘴。
“說完了?”
傅書言垂眸,余光瞟著他,小聲,“說完了。”心說,沒說完,看你那表情,我也不敢說下去。
“送我兩個美貌的丫鬟或者小倌使,你還真體貼。”
傅書言不敢出聲,高璟冷哼,“這樣,你欠我的人情,我先給你攢著,等我想好了,通知你用什么交換。”
傅書言心里七上八下,只要不是現在,以后再說,怯生生地問;“世子爺是答應我給景將軍療傷。”
高璟眼風一掃,傅書言垂眸,盯著自己腳尖,“我知道了。”
傅書言側身,貼著墻,從他身邊溜走,一離開,快步一路疾走,轉過一道墻,到了正房廊下,方松了口氣。
她不敢認真得罪這廝,想起前世自己家破人亡,今生自己受點委屈,合著淚吞下去了。
傅書言回房,把王府的兩個大丫鬟攆了出去,關起門,對著鏡子一照,鎖骨處深深地兩排牙印,透著血絲,他是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自己被他拿捏住,不由又氣又恨,無處撒氣,拿起炕上的引枕,往炕沿摜去,砸了幾下,消不了心頭之恨,手臂用力過猛,牽動傷處疼痛,倒吸了幾口冷氣,找出金瘡散,撒到傷處,拉開立柜,翻找衣裙,如今四月,天氣漸漸熱了,穿現在這身褙子,領口太低,露出牙印,最后她找了一件妝花緞立領褙子,把頸項整個遮住。
這時,外間丫鬟聲道;“王妃請姑娘去吃晚膳。”
傅書言把衣衫整理好,照了照鏡子,看不出破綻,方出門,問方才傳話的丫鬟,“王爺不在上房用飯嗎?”
丫鬟道;“王爺在前院陪璟世子飲酒。”
傅書言去上房,堂屋里擺上晚膳,傅書言凈手,問;“姐夫不回來陪姐姐吃飯?”
傅書言在紅木鑲金嵌玳瑁長條桌一頭坐下,“王爺設宴給璟世子接風洗塵,璟世子很得皇帝器重,委以重任,聽說西南沿海匪患猖獗,當地官員與海盜暗中勾結,先皇在時,派去朝廷官員,都被拉下水,匪患沒解決,更助長了海盜氣焰,璟世子查辦了一樁大案,內里不少官員都不干凈,誘捕了最大的海盜頭目,西南沿海百姓安居樂業,皇上龍心大悅。”
傅書言坐在姐姐對面桌上,嘲嗤地一笑,“持強凌弱,”
傅書琴沒聽清楚,“妹妹說什么?”
知兒盛了一碗飯,放到姑娘面前,傅書言拿箸,“我說璟世子蓋世英才。”
“你姐夫也說璟世子出類拔萃,屢建奇功,可惜你……”傅書琴瞅瞅妹妹,想說可惜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