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黃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想到一個權門小少爺竟然住在這么臟亂差的房間。
果然,卓小公子一如既往的有趣。
棠臻長腿邁過一個酒瓶,坐到了卓越的床上。掀開的白色床褥,隱隱散著一股香氣,這是卓越身上的香氣,淡淡的馨香,起初他以為是香水,現(xiàn)在才知道,那是她的體香。
身材削瘦,姿態(tài)曼妙,還自帶迷人的馨香,他早該發(fā)現(xiàn)的,他的小少爺是個女孩兒。
棠臻坐在床上,看著卓越笑:“小少爺,這些天玩的盡興嗎?”
卓越看他笑,就頭皮發(fā)麻,初見棠臻,以為是個溫柔可親的男人,可相處多了,才知道他就是個笑面虎、斯文敗類,在他人畜無害的外表下,心思深沉如海。
“二哥,瞧瞧你說的話,我要是玩的不盡興,怎么會回來?”
她笑了兩句,抓了下頭發(fā),彎腰去收拾地上紙張。昨晚接了卓夫人一個任務,看文件看到凌晨三點,累到昏睡的時候,不小心碰散了文件,還沒來得及收拾。
棠臻瞄著文件上的字眼,大多是高深的商業(yè)詞匯,不少還是稀有國家的文字。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面前的人是個天才,精通各種賺錢的買賣。
真有趣!
在他看來,越有能力的人,越不好征服。但正因了不好征服,這場征服才越有趣。
棠臻決定主動出擊:“小少爺知道嗎?我現(xiàn)在是你后天性對疼痛不敏感之癥的主治醫(yī)生了。”
一語出,卓越撿紙張的動作僵住了。她彎著身,面上淡定,但心里風起云涌。她因了身體特殊,得了那怪病后,特殊聘了一個醫(yī)療團隊,各個都是卓夫人重金挖過來了。多年來,他們保持著相安無事。可棠臻驟然插進來,勢必打亂這種狀態(tài)。她的秘密就很難守住了。而他此刻主動提起,估摸是知道什么了。
事情很棘手。
卓越慢慢瞇起了眼睛,把紙張放到一邊的桌子上,慢悠悠走了過去。她開始笑,玩世不恭又魅惑人心的笑:“二哥,說來,你千里迢迢來帝都,我作為東道主,還沒好好招待你呢。”
棠臻配合著她,笑著問:“現(xiàn)在也不晚,你準備怎么招待我?”
“請你喝酒如何?”
“算了,我對酒沒什么興趣。”
“那你對什么有興趣?”
“我對一個人有興趣。”
“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說著,伸出手把她拉坐到腿上。
她腰肢纖細,身嬌體軟,絕好的尤物。
可尤物是致命的,下一刻,他被一個過肩摔,狠狠壓在了地上。
卓越跨坐到他身上,手指溫柔地撫過他的臉頰,笑的溫柔又輕佻:“二哥,動手動腳實在不是個好習慣。”
棠臻覺得自己有點腰疼,身上的小子,不,女孩兒動手老辣不心軟。他被摔的有點傷面子,揮開她的手,冷聲說:“你先起來。”
卓越不肯醒來,笑著認錯又賣乖:“二哥,你別氣,我喜歡這個姿勢跟你說話。”
他們肢體相纏,她的腿壓著他的長腿,一只手臂橫在他胸前,他的俊臉羞紅,明亮的眼眸閃著絲絲怒氣,可他在隱忍,額頭溢出點薄汗,一副被她輕薄過的模樣。她看得有趣,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把他輕薄了。她甚至想,如果她真是個男人就好了。她可以肆無忌憚扒下他的衣裳,狠狠地弄他。
可她弄不了他。
甚至很快失去上風。
棠臻到底是個男人,之前被她突然的出手摔在地上,現(xiàn)在被她動作磨出火,一個利落的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身下。他對卓越有興趣,現(xiàn)在,男上女下的姿勢,興趣就轉成了性趣。他手指下移,去摸她的褲子。她是男是女,扒了褲子就知道了。
“住手!”
卓越察覺到他的意圖,低喝一聲,淡綠的眼眸噴著火:“二哥,你玩大了!”
棠臻想玩大,手指繼續(xù)往下移。
“砰”的一聲響。
卓越摸到一個啤酒瓶,毫不留情地甩下了男人的后腦勺。
鮮血頓時順著脖頸流下來。
棠臻今天穿著白色的西裝,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衣,鮮血滴落到上面,一片觸目驚心。他又疼又暈,但意識還算清明。
“接二連三對我動手?”
他冷笑,不算驚訝,就是有點心冷。卓越是真狠,但越狠越夠勁。他覺得自己是受狂虐了,明明知道眼前人是個極品渣,撩了他又不愛他,卻還是動了心。他繼續(xù)扯她的褲子,感覺到一片平坦又提了上去。他其實知道她是女孩,她的那些醫(yī)生就是一堆酒囊飯袋,他只不過是想要看下她之前的身體健康數(shù)據(jù),他們便各種推諉、各種掩飾,還偷偷搞小團體排擠他,甚至在一次私下聚會時,說出了卓越的秘密。他真不知道她這層身份是怎么隱瞞這么久的。
卓越還想著繼續(xù)隱瞞,所以,伸手摸了下他后腦勺的血,攤開來,欣賞了一會,笑道:“變性手術做的很成功,你有興趣嗎?我強烈安利啊。”
棠臻笑著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嘴唇上,鮮血染紅的唇,刺激著男人的視覺。他咽了下口水,目光直直盯著她的唇,輕聲道:“是挺有性趣的,做的很逼真,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是不是跟真的一樣好用。”
那一酒瓶揮過去,似乎打掉了他的廉恥心。
他知道,想要卓越,就要比她更無恥。
果然,卓越漸露頹勢,無奈地笑:“二哥,你用不起啊!”
她喜歡棠臻,欣賞他,對他有好感,但好感沒轉化成愛,就看出了棠臻偽善的真面目。她不愛他,真不愛,如果知道她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她打死都不會撩他。艸他奶奶的,她這下算是陰溝里翻船了。
“用不用得起,得試試了。”
棠臻動手去解她襯衫,這比脫她褲子還讓她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