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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壯這才知道白律明叫他帶上帽子的原因，摘下帽子，又是愁眉苦臉的。

王壯一路上都很小心，導(dǎo)致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五點了，不過好在沒有被認出來，王壯心里默默地吁了一口氣。

“白律師？”王壯發(fā)現(xiàn)白律師并不在書房，桌上還攤著許多資料沒做整理，想白律師應(yīng)該還在屋里。

聽見白律明的臥室有些動靜，王壯猜想白律師一定在臥室里，“白律師，我把食材買回來了！”說完，便想也沒想地打開了門。

只是看到房間內(nèi)的情景，王壯當場就傻掉了。

他看見白律明正在床上，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則被一層薄被遮住。

而在他身下，同樣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而且似乎是...是一個男人...

白律明正聳動著身體，而他身下的男人則間斷地發(fā)出一些呻吟。

王壯瞪大了眼，僵在原地。

白律明扭頭看向門口，“關(guān)門。”他額前的黑發(fā)有些凌亂，聲音低啞，神情似有些陰鷙。

王壯趕緊“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心跳擂鼓。

隔了好一會兒，門內(nèi)才沒了動靜，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首先出來的是白律明身下的那個男人，他只是斜了一眼王壯，便走出了大門。

“......”王壯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眼珠子就這么直盯著那男人轉(zhuǎn)，直到他走出門，不過總覺得這男人好像有些眼熟。

接著，出來的是白律明。

他走到門口，站定在王壯身邊，正低著頭把白襯衫的第二顆扣子扣上，只是胸口仍是有些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果然，有第二人來過案發(fā)現(xiàn)場。”

“......”王壯表示不明所以，或者他其實并沒有聽清楚白律明在說什么。

“你也該回回神了。”白律明拍了拍王壯僵硬的臉頰。

“......”

“剛才那個男人，是此次案件的證人之一。”

“......”王壯的大腦仍是有點不聽使喚，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回過神，“什...什么？”

“有些證人就是難搞定，可能是怕惹上麻煩，明明看見的事卻硬說沒看見。”

“白律師...你說什么？”王壯仍是云里霧里。

“剛才那個和我上床的證人，在你去受害者的公寓送貨之前，看到有其他人進入公寓，他之后將會在法庭上作證。”

“啊，真的嗎？！”王壯總算是有點弄明白了。

“要想洗清你的嫌疑，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其他可能行兇的人。而這個其他嫌犯的存在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從證人口中套出來。”

王壯愣了愣，“那白律師...你怎么會和那個證人...恩...”

“不給他一點好處，他怎么可能愿意說？我下午聯(lián)系了他，從他的話里感覺，他對錢不是很感興趣。好在我之前取證的時候有見過他，判斷出他是一個gay，便用了這種方法。”白律明冷靜地解釋道。

王壯驚訝，居然是這樣啊...可是...還帶這樣干的嗎...

似乎是能看出王壯心中所想，“這只是取證，我并沒有叫他做偽證，只是讓他把真實情況說出來而已，況且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

王壯想了想，好像也是，便道，“白律師，抱歉...讓你獻身了...”

沒想到王壯會說出這樣的話，白律明差點笑出來，看著臉仍是很紅的王壯，“你還是處男嗎？”

“啊...？”

白律明以為王壯聽見房里的動靜，會知曉房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不動聲色，只是沒想到他還闖了進來，倒是讓白律明驚了一驚，“你看過成人影片嗎？”

“我...我...”王壯臉漲得更紅了，他低下頭，“我看過的...”不知是因為承認看過成人影片讓他覺得不好意思，還是被別人懷疑他連成人影片都沒看過而覺得羞憤，總之王壯的臉紅得都快冒煙了。

這傢伙還是處男。

白律明在心中默默地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