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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銳忙沖過去將安歆護在身后:“你個大男人,怎么還打女人呢?”
安歆生怕他會為自己出頭,想將程銳推回角落里:“你別管?!?
呂科長哪里會放他回去,扭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推,便將程銳推得摔坐在馬建興的腿上:“還不快去陪陪我們馬局長,把他伺候高興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程銳腰間被一個陌生的手掌摟住,他不禁生起一陣惡寒,掙扎道:“你別碰我!”
馬建興湊到他耳邊聞了聞:“好香啊,是蜜桃成熟的味道?!闭f完用他肥厚的唇在程銳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程銳惡心得反胃,爆發(fā)出力氣掙開了他的雙手,回頭沖他臉上狠狠打出去一拳。
可惜拳頭剛碰上,他就被呂科長一腳踹在了膝蓋上,不可控制地雙膝跪地,額頭也磕在了桌角,引起一陣眩暈。
呂科長麻利地把他拖回到沙發(fā),脫下他的外套,反捆住他的手。
馬建興揉了揉臉上被打的那塊地方,不是很疼,但卻足以挑起他的怒火。
他一手按在程銳的小腹上,一手拍了拍他的臉:“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喜歡乖的,尤其討厭,你這種不乖的,所以你最好考慮清楚,是想要配合地拿到一筆錢,還是吃點苦頭,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程銳看到他的臉離自己這么近就想吐,手被捆住了沒法動,他便用力挺身拿頭去撞他。
結(jié)果自然是沒撞到,馬建興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對呂科長說道:“讓他受點教訓再送到我床上?!?
安歆對這些“教訓”再清楚不過了,她知道,程銳不可能會受得了這些折磨,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屈辱,會讓你猶如豬狗似的趴在地上任人鞭笞。
她一向識趣,所以沒經(jīng)歷過這些,但她是見過那些“執(zhí)行”現(xiàn)場的,程銳那么驕傲一個人,連沈文碩的低聲下氣都瞧不上,要是今天受了折辱,斷然會活不下去。
安歆看了看桌上的酒瓶,又看了看已經(jīng)被呂科長扔到地上,撕裂了襯衫的程銳,狠了狠心,拿起酒瓶在桌上敲碎后,用斷裂的玻璃,割向了自己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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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血液沿著手腕滴落在地毯上,安歆沒敢割太深,她要的是震懾到他們而不是真要自己的命。
屋里所有人都靜止下來,看著她手上的動作。
呂科長松了松領帶,皮鞋底踩在程銳裸露的胸口,問安歆:“這是要表演個什么節(jié)目?”
安歆拿著酒瓶的手微微顫抖,酒瓶裂口仍然抵在手腕上:“大好的日子,要是弄出人命來可不好吧。”
馬建興聽她說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在我面前死個人是很了不起的事嗎?別說是你自殺,就算是被人故意打死,我也能讓在座的所有人全身而退。”
安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些,她會想到用一條人命來要挾,是因為她知道馬建興最近要升官,不能出什么岔子,她的死對他不可能不會有影響。
只不過這影響很有可能微乎其微,她以死來換得在他身上撓個癢癢,是萬分不劃算的。
除非沈文碩會用她的死來大做文章,倒是有那么點將馬建興拉下馬的幾率,可她哪里舍得死,她是最惜命的人了。
“怎么不動了?死給我們看看啊?!眳慰崎L笑著說風涼話。
“安姐!不要!”程銳躺在地上拼命扭動著身軀,可卻怎么都擺脫不了踩在自己身上的腳。
安歆猛地將手里的酒瓶往呂科長那個方向砸去,她殺不了自己,也沒膽子傷人,屋里的權(quán)貴,她一個都傷不起,只能虛張聲勢。
呂科長側(cè)身躲開,安歆沖向他,將他撞開的同時酒瓶撞到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