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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出任務?”
許蘊沒有想到和周寒嶼的告別來的這么快,她嘆了口氣。
“今晚就走?”
“嗯,我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但是,要在這次任務后才可以去做。”
許蘊回頭,望見周寒嶼的眼睛,她覺著那里多了些什么,卻又說不上來。
循著護欄,兩人一前一后散著步。
今夜江上的風迎湖吹著,明明沒到晚秋,卻有一種冬之將至的料峭,許蘊不覺扶了扶手臂,周寒嶼察覺,將外套搭在許蘊的肩頭。
許蘊低低道了聲謝,順勢停下,伸手攀上護欄。江面上有五光十色,對岸萬家燈火,卻照不到許蘊和周寒嶼的身上。
“怎么感覺我們每次都沒見幾面,就匆匆說再見了。”
“抱歉,會給你造成困擾嗎?”
許蘊低頭,低頭想了想。
“說不上,那是你的工作,況且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周寒嶼點了點頭,轉過眼,視線落在某處迭起的波浪上。
那波浪翻卷,折射出萬千跳動的銀光,卻靜的非常,沒有一點水流的聲音,至少在周寒嶼的耳里是這樣。
“下次回來,可要請我吃飯。”
“好。”
兩人的笑意消散在晚風里,許蘊知道周寒嶼心里有事,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似有千言萬語,但都化作靜水深流。
許韞也會想她和周寒嶼的關系,兜兜轉轉,也許,他們都在等一個合適的點,或是,人生如此,或是,他們都還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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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蘊同以前一樣下班,剛走出法院,一輛車駛在了她面前,后位的車窗緩緩降落,露出賀玖霖的面容。
“上車。”
他瞥了眼許蘊,淡漠的丟下一句,接著他的視線越過許蘊,對著她身后說。
“你去前面。”
許蘊向后看去,才知道賀清栩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
許蘊還想著一個飯局,賀玖霖怎么會突然來接她去,原來她是順路的那個,只是許蘊沒想到的是,這場飯局上,時隔幾個月,她會再次見到顧今哲。
許蘊的座位在顧今哲的斜對,她落座的時候,正對上顧今哲的視線,他含笑,像是以示禮貌,對他頷了頷首。
許蘊低下頭,沒有回應,之后也一直把視線落在桌前的菜肴之上,不時和旁邊的徐柯輕聲交談。
許蘊也只是應著出來露個面,酒桌上一幫各界的人士交談,到介紹的環節,一些人本想糾著許蘊打趣,卻被賀玖霖冷的打斷。因著賀玖霖的態度,旁邊又有徐柯替許蘊拉扯,倒是沒人把點在放在許蘊身上。
許蘊松了好大一口氣,整個飯局只默默吃著眼前的菜,再就靜耳聽著,好幾次也因著某些人夸張的捧詞要壓不住嘴角。
不過她倒是更敬佩起徐柯來,左右兼顧,恰到好處的抬詞,不逾矩不出風頭,不過她的酒量著實讓許蘊驚呆,她微張著嘴,看徐柯一杯一杯白酒下肚。
酒桌上,人們好像更喜歡挑女性勸酒。整個飯局,除去許蘊、徐柯還有一個位女士,許蘊也是看著她,又時主動又是被動不少杯下肚。
酒味濃烈,包間的頂燈也刺的人迷晃,眼前充滿著男性為主導的歡聲笑語,整的個飯桌,一堆敬酒,幾人喝著,剩下的觀看,沒有人趕著向主位的那幾人勸酒,此時的他們,更擅長敬酒。
許蘊勸徐柯少喝點,徐柯卻說自己有分寸,許蘊知道,在這種飯局之上,喝酒才能開路。
沒幾杯過后,徐柯再喝不下,可那些人卻是不管你喝得喝不下,許蘊看見他們,還接連倒了叁杯,舉到徐柯面前。
許蘊看的驚心,可她想,她又是憑什么呢,在場的叁位女性,獨獨她幸免,她又是借著誰的風?
她沒有慶幸,她反倒覺得臉在燒,面對徐柯,面對那位女士,她只怕會站不穩吧。
她起身,那過徐柯面前的酒杯,白酒入舌,非常辛辣,徐柯根本擋不住,許蘊強撐著又喝下第二杯,到再去抓第叁杯的時候,賀清栩擋在了她身面。
“給我。”
許蘊伸手去奪,被賀清栩躲過,他注視著許蘊,將那杯酒一干而盡,等到杯子置在桌上之際,發出了極大的碰撞聲響。
眾人也明白了意味,笑著散去,而后顧今哲開口,才讓整場灌酒的鬧劇結束,他們過度的極自然,馬上就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許蘊猛的往口里灌了好幾口冷水再吐出,而后抬起頭,對著鏡中擦拭著嘴角。
她的動作放的很慢,故意拖著時間等飯局結束。
果然沒多久,徐柯給她發來了消息,許蘊如臨大赦,長吁一口氣。然而等到許蘊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撞見了顧今哲。
他是在等她?許蘊心里一跳。